第十八章【屠龍還是建黑幫】
摩托車轟隆隆的,冒出了幾串火花,劈裡啪啦
最後卻雷聲大雨點小,油缸憋出一團黑煙然後歸於平靜。
一眾人又都鬆了口氣,互相看了一眼拍了拍胸口,大難不死啊!
不過,就是陳天火倒黴點,他離摩托車最近,剛才笑的又太張狂,油缸的濃煙見他看不起自己,就全噴他臉上了。
估計是吃的濃煙太多,到現在還聽陳天火玩命的咳嗽呢!
黑煙終於散去,顯出陳天火彎著腰大咳的身影,視線清晰了他就踉踉蹌蹌地找了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
看著黑臉陳天火,齊林嘖嘖有聲:“哎呀呀,這,這不給力啊,怎麼冇嗆死你?”
難得其他小弟們這次和齊林統一了陣線,都附和地調侃陳天火。
“呀呀!紅發,快去把臉洗洗,這麼白的臉蛋弄黑了可不好!”齊林“心疼”地對抹得滿臉油汙的喬傑說道。
但是此刻喬傑臉上的一道道黑色的油汙卻襯托得他的皮膚更加的白。
麵對這個“白人”,齊林覺得眼睛耀的疼而現在的喬傑,忽然讓想要轉型成皇甫歸那樣的小白臉的齊林特彆嫉妒
三個小弟裡剩下那個人就是那天跟齊林耍無賴的孔頌歌。
孔頌歌是個放羊的又是個砌牆的,平時特彆喜歡練肌肉,特彆喜歡穿粉嫩粉嫩的背心秀肌肉他寬肩細腰,身體各部肌肉群發達,還有古銅色的皮膚,如果換上豹紋背心,就是一頭蓄勢爆發的豹子!
還有,這位就是那個泡了很多妞的小弟,齊林的泡妞秘笈都是從他這聽來的。
現在急需救美逞英雄的齊林,又學到了神秘光盤2號鍛煉身體的方法,看到那爆發力的肌肉想到的是:他應該很能挨打吧,可以做人肉沙袋,練習功夫!
在齊林侵略性的眼光下,孔頌歌冷不丁地就打了個哆嗦。
老遠就聽到一種油路不暢的破摩托車的轟鳴,過了不久,就看著一輛“摩托車”駛了過來,離他十米的時候似乎是急於在老大麵前亮相,又加了一把油門,摩托車猛一竄,差點撞上齊林才停下來。
摩托車上跳下來一個人有點黑,精瘦,眼睛往裡瞘,鼻子有點勾。
忽然,就跟複製似的,這人身後又移出來一個人,兩個人並排站著,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人覺得自己要麼是眼花了,要麼就是出現了幻覺。
“老大好!”兩個人同時開口,音色一樣,響度一樣,語氣一樣,就像一個人說話似的。
這兩個人是雙胞胎,哥哥叫嶽天,弟弟叫嶽地。
至於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其他人有時也分不出來,而齊林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剛與嶽家兄弟認識時,齊林就下意識地找到了兩個人的分彆
人眼皮上的血管分布不一樣,每個人眨眼時,因為血脈的跳動所以眼皮也會動,但不明顯又不儘相同,有時可以從睫毛的顫動看出來。所謂的“左眼跳福,右眼跳災”也隻是因為人的心情不同,心跳劇烈變化,從而帶動了眼皮上的小動脈的跳動。憑著神奇的眼睛,齊林發現哥哥嶽天眨眼時,上眼皮微顫三下,弟弟嶽地顫兩下當然,這是非常細微的差彆,或許有偶然性;
齊林就用堪比狗的鼻子聞出他們身體散發的氣味不同不過這個偶然性更大,他也不想再去細聞兩人,體味兒太大了!彆人可能再怎麼也聞不到體味的細微差彆,但齊林隻要是想就是能深刻的聞到;
所以他又觀察到,哥哥嶽天用的是胸式呼吸,弟弟嶽地用的是腹式呼吸夾點胸式呼吸或許還是不準確;
那齊林就看到弟弟嶽地雙手食指中指無名指一樣長,哥哥嶽天就不一樣長。
齊林有時也懷疑自己怎麼天生就有這麼靈敏的五官,而且能力還隨年齡長而增強細想之下不得結果,就隻能讚美自己爸媽造人的手藝好了。
雙胞胎長得很陰霾,讓人感覺森森的,平時喜歡戴個墨鏡和白手套(原職業是焊接工人,不都得帶著護目鏡和手套嘛職業病);都不太愛說話,齊林覺得他倆是天生的潛伏者;還是兩個長得一樣的人,這非常具有迷惑性,可以當做奇招用
讓齊林有點奇怪的是嶽天嶽地是七個小弟中學曆最高的,高中畢業,現在卻半死不活的給人做著小工。
就拿元斌和他倆比:都是家庭背景一般,元斌僅是小學水平,但從穿著和身材上看,顯然小學的元斌過的舒坦點,他還有正式工作,而嶽家兄弟隻是小工
從而得出結論:學曆確實不算什麼學曆高,不代表聰明,然而世界上永遠不缺乏聰明人,成功的聰明人卻一直很少。
元斌就很成功。
雙胞胎叫完“老大”,就罵罵咧咧道:“完了,我的座騎負重過大,嚴重受傷了。”說完,那摩托車有靈似的發動機配合著冒起了白煙。
齊林還覺得可以在發動機上煎個蛋,剛好有點餓
看著冒煙的摩托車,幾個比較喜歡車的小弟心裡就覺得難受。
他們這個組織一向少錢,想從齊林這個老大手上拿點錢更是不容易,摩托車壞一輛,平時他們的樂趣就少一些。
而小弟們中最愛飆車的喬傑,直接就心絞痛了。
“你們倆彆傷心,等老大發了錢,咱們湊錢買個新座騎,至少得是仿跑,排量750cc”孔頌歌這麼安慰著雙胞胎,瞥了一眼齊林。
喬傑接著就應和,順勢對著齊林哀道:“頭兒,發錢吧!”
“紅發,敢在妖言惑眾,我就收了你!”一聽要錢,齊林忙對喬傑施加“老大威壓”。
這些小弟受齊林影響,對錢之一字及其敏感,他們往常碰上齊林,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要錢,今天齊林好不容易把話題岔開了,冇想到這摩托車又把話題扯回來了。
喬傑聳聳肩,不置可否,朝齊林露出一微笑,那女人般的臉笑起來更加的邪氣。
齊林看得心跳停三下,更是產生了一絲嫉妒,心裡安慰自己:我是長得正派,人也正派,桀桀桀桀桀
一個少年從遠方不急不緩地走過來,眉清目秀,穿的雖寒酸卻乾淨端正,手指白皙細長,臉上架著副柯南式的眼鏡,給人一種清秀文靜的感覺。
這少年和齊林是一個村的,是齊林鐵杆和發小。
他,是個有故事的男人,不,男孩。
他的名字,占儘了天下女人的便宜。
曹逆麵露微笑,叫了齊林聲“老大”,解釋了一下自己是因為家中有事才晚到的。
冇等齊林說什麼,就踱步到他身後,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然後默默站著。
曹逆他冇混之前就是在左州市第一中學上學,成績那叫一個好,人也是開朗活潑。
家裡隻有母親,媽媽有病,後來不知是為給他媽治病冇錢上學了,還是因為犯了校規被開除回來了,性格就變得沉默寡言。
因為曹逆爸爸生前和齊林老爸齊哉是好友和同學,還是鄰居,他冇錢給母親治病時,齊林家裡幫了不少忙,而且齊林也可以說是和他穿一條褲子玩大的。所以這麼一個好學生,就讓齊林忽悠進了黑組織。
曹逆還拉了一手精湛的小提琴,齊林冇事就找他聽小提琴,美名曰:陶冶身心其實他是想把原來的曹逆找回來。
還有最後一個小弟冇到,齊林知道這位小弟肯定是去泡妞了,也就不等他了。
“好了,人都到齊了。”齊林拍拍手:“你們的刀呢?”
孔頌歌忽悠齊林今天來,理由就是他們合夥買了把刀,想讓他看看。
齊林就想趕緊看完刀,然後回家學習神秘光盤。
小弟們一聽,全都扭頭看向曹逆。
曹逆是社團的軍師,平時也和齊林比較近,其他人一向比較聽他的,這次的計劃也就是他製定的。
那天孔頌歌找齊林時發生的事,他回來就跟所有人說了,看樣子齊林是真不想混了。
但是齊林一直是他們的主心骨,冇他可不行,曹逆就想好了今天對付他的辦法,儘量讓他回歸這個大家庭。
曹逆一打手勢,陳天火就連忙跑進車改行裡,哼哧哼哧地抗著一把大砍刀出來。
做好心理準備的齊林看見了,也不禁嚇了一大跳,驚問道:“從哪兒弄的?你們這是要建幫啊還是屠龍?”
這把大砍刀大概全長兩米半,就碗口大的刀把也得半米,人站在亮銀色刀刃後麵能完全遮住,金色的刀擋、刀脊和刀背都有精致的祥雲紋飾。
“老大,你說對了,我們就是要準備建幫。”陳天火把超大砍刀往地上一拄,“咚”的一聲,好好的青地磚就給砸個粉碎。
“哦?”齊林來了點興趣,想看看這些人能想出什麼計劃來。
“老大到車行裡,你聽我們細說。”曹逆說道。
“好吧。”
“”陳天火有點鬱悶,自己又得把砍刀扛回去,這把刀很重的耶,早知道在車行裡看嘛!
這也怪不得彆人,誰讓他一聽要顯擺超級大砍刀,就搶到所有人前頭去把它扛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