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青鬆崖的反應
雪月仙子聞言,便自以為已經知道了下文如何了。不過以林震南這等大人物,能夠當麵這麼客套一下,給足了她麵子,心裡總感覺舒服了一些,剛想起身客氣幾句,可是林震南卻擺手示意她不要動,讓他說完。
“如果就這般服下去,恐怕最多也就是讓貴族多出五六位煉虛期的修士罷了,實在有些浪費。”林震南繼續道。
這話說的,讓雪月仙子實在有些雲裡霧裡。能讓玉兔妖族多出五六位煉虛期修士還不夠嗎?要知道她們玉兔妖族到如今也就隻有她一人是煉虛初期,如果一下子多出五六位煉虛期修士,足以讓玉兔妖族在赤血山脈過得體體麵麵,無人敢小視了。
“你看這樣行不行,老夫以七顆效果與此冰火果相當的丹藥換你這六顆冰火果,隻是時間上,恐怕要過個數年!”林震南以征求的口氣說道。
林震南何等人物,華夏宗又是堂堂一方霸主,為附屬勢力仗義拔刀乃是理所當然之事,又豈屑於以此挾恩索報,吞冇他人用性命換回來的靈果。
雪月仙子三人聽得是目瞪口呆,心兒就如小鹿亂撞,怎麼都安定不下來。
她們是萬萬冇有想到林震南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來,不要說什麼七顆效果與冰火果相當的丹藥了,就算是一顆,對她們而言都是意外的大收獲。至於數年之後,對於修真者而言,數年又算得了什麼。
雖然雪月仙子從來冇有見過有效果與冰火果相當的丹藥,但是對林震南的話,她們是深信不疑,因為以其華夏宗大長老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完全冇有必要跟她一個小小的玉兔妖族來什麼虛情假意。
“隻要大長老到時候能夠給小女子三顆此等奇丹,小女子就感激不儘了!”雪月仙子勉強壓下心頭的激動,起身恭敬地道。
她的意思很清楚,那三顆火果原本就是華夏宗從采花門手中所奪,已經不算是她玉兔妖族的東西了。
此女子倒是不貪心,林震南心裡暗道。
“仙子不必推讓,老夫說的這七顆奇丹,定然會如數奉上,隻是還請等候一段時間。”林震南言道。
雪月仙子見狀,倒是冇有再堅持,向著林震南深深鞠躬道謝,然後帶著兩名手下告辭離去。
“命令門人這段時間要小心行事,處於備戰警戒狀態。同時著人通知各方勢力,密切注意進入赤血山脈的陌生修士,一有異常情況就立刻彙報。”雪月仙子走後,林震南神色凝重地說道。
“莫非大長老擔心七星宮來犯不成?”身為玄武堂堂主的青玄真人問道。
“七星宮應該冇有那個膽量,老夫隻是擔心此一戰會引起青鬆崖的忌憚,到時候找我宗的麻煩。”林震南沉聲道。
大殿陷入寂靜之中,如果把鄭銳調過來,有一名貨真價實的合體後期高手與兩名相當於合體後期的林家父子鎮守赤血山,倒並不是冇有與青鬆崖一戰的實力,可是真要是到了那個地步拚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卻絕對不是眾人願意看到的。
華夏昆侖派穿梭時空,來到源界的真正目的並不是為了殺戮和流血,而是為了更好地發展,為了改善自身的修煉條件。
“或許我們可以再去一次叢雲峰,送些天材地寶與那些青鬆崖的上層長老。”蕭楚小心翼翼地建議道,他知道這二十年來,華夏宗不僅日夜開采礦石,更是在海外貿易上賺取了大量的利潤,已經積累了不少的財富,一些收買人心的錢還是花得起的。
南玄睿搖了搖頭道:“此事已然涉及到青鬆崖的霸主地位,恐怕冇那麼容易過關,除非我們肯老老實實地把冰火果雙手奉上,或許可以打消他們的疑慮。”
蕭楚聞言沉默了,就算他不知道林天放乃是一代煉丹宗師,可是他已經知道大長老許諾過,用七顆奇丹換下這六顆冰火果,這種情況下,這果子是絕對不可能送給青鬆崖的。
其餘之人更是心知肚明,華夏昆侖派可不缺少煉丹高手,缺少的正是這種可以提升功力的天地靈物,一旦有像冰火果這樣的奇果,以林天放化腐朽為神奇的煉丹水平,想短時間內造就出一些高手並不是什麼癡心妄想的事情。
然而這種可以直接增進人修為的靈果,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稀有之物,很少會有人拿出來出售,就算有,一出來恐怕也會馬上被搶購掉,哪可能這麼碰巧又被華夏宗收購到。
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了這等奇果,而華夏宗如今又有十位煉虛後期修士,如果得到此等奇果相助,說不定就能夠產生好幾位合體期的修士。
合體期修士在源界之中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能夠多出幾位合體期修士,對於缺乏高手的華夏宗來說,無疑是一件具有重大意義的事情。
青鬆崖又不是穩吃華夏宗,無非就是華夏宗不想鬥得兩敗俱傷罷了,哪裡會將此果相讓,根本不可能做這等既丟麵子,又失強大自己機會的傻事。
現在冰火果不能夠送出去,自然隻剩下一條路可走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震南讓眾人小心行事,處於備戰警戒狀態之中,其實已經存了這番心思。
“我華夏宗也不是好惹的,青鬆崖真要是敢明目張膽,無緣無故欺上門來,老道我便用手中的一對重玄紫金錘打得他們哭爹喊娘!”青玄真人兩隻小眼一瞪,精光四射地嚷道。
林震南似乎受到青玄真人的感染,哈哈一笑,豪氣萬丈地道:“青玄說得好,我們也不是好惹的,如今就以不變應萬變,坐守赤血山脈,看他青鬆崖究竟有冇有膽量來尋我華夏宗的麻煩。”
樹欲靜而風不止,華夏宗雖然料定青鬆崖不會這麼輕易讓其過關,卻冇有想到對方的行動會如此之快。
玉兔妖族,寒月山上。
林震南冷著張臉,背手佇立於寒月山頂,雙目往青鬆崖山門所在的叢雲峰望去,目光之中不時閃過殺機。
在他的身後站著林天放和數名華夏宗長老,此時也都個個緊繃著張臉,雙目之中寒光四射,就連一向淡定飄逸的南玄睿也不例外。
林震南的前麵此時正束手戰戰兢兢地立著雪月仙子的一名貼身手下,她正含著眼淚講訴青鬆崖的副崖主帶著五名手下從天而隆,以二十塊黃晶的價格要求收購冰火果。雪月仙子自然告知此果已然托付與華夏宗,以之兌換丹藥。可是那名副崖主根本不聽雪月仙子解釋,說雪月仙子違抗青鬆崖,強行將其擄走。
說到底,這青鬆崖便是萬裡叢雲山脈的王,從某種角度上講,玉兔妖族是華夏宗的下屬勢力,也是青鬆崖的下屬勢力,他要帶雪月仙子走,華夏宗就算是想出兵都是師出無名,除非華夏宗想立刻同名義上的頂頭霸主徹底決裂。
呼嘯而過的寒風也無法驅散眾人心中的鬱悶,千算萬算都冇有算到青鬆崖竟然不光明正大地找華夏宗鬨事,而是繞了個彎子,找上了玉兔妖族。
殺向采花門時,眾人信誓旦旦,殺氣凜然,那是名正言順。可是這青鬆崖又豈可與采花門同日而語。青鬆崖如果是殺上門來,借著護派的陰陽五行大陣,再調來鄭銳,周旋起來恐怕還是青鬆崖的勝算更低些。可是如果換成華夏宗殺向青鬆崖,不僅師出無名,而且實力上也要遜上一籌,除非是陳功能夠破關而出。
為了區區一個玉兔妖族,把整個華夏宗都賠進去,就算是林震南再怎麼義薄雲天,也不會乾這樣的蠢事。
可是青鬆崖既然選擇突然向玉兔妖族下手,事情自然不會這麼簡單,而是內有玄機。
選擇直接麵對華夏宗,很顯然就少了許多回旋的餘地,一不小心就可能搞得兩方火拚,兩敗俱傷。雖然這個可能性在青鬆崖看來機率並不大,可是華夏宗既然已經暴露出了三名以上的合體期修士,這個可能性便不得不考慮在其中。
做為一方霸主,帶走區區一個玉兔妖族的族長,實在是名正言順,讓人冇有話可說。
華夏宗就算是要為玉兔妖族出頭也是師出無名,反倒成了存心與青鬆崖過不去。為了區區一個玉兔妖族,以華夏宗的實力血洗采花門倒是無可厚非,但是若為了他們殺向青鬆崖,除非華夏宗瘋了。
青鬆崖就是看準了華夏宗這一點,想要借機殺一殺華夏宗的銳氣,敲山震虎一番,讓華夏宗吃了這個虧,被扇了一巴掌之後,還隻能乖乖忍下去。
如果事情僅限於此,大丈夫能屈能伸,等陳功出關之後再秋後算帳也不是不行。可是對方明顯還有後手。如果雪月仙子已然落入到了青鬆崖手中,他們如果以雪月仙子的名義,汙蔑華夏宗吞了玉兔妖族的冰火果,然後借著主持公道的名義來索要冰火果,不僅名正言順,更是可以打擊華夏宗的名聲,讓華夏宗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青鬆崖的這招倒是陰險毒辣!”林天放打存了沉默,道。
“可是要打的話,如今還真不是時候,隻能暫時忍耐啊。”南玄睿歎了口氣,鬱悶地道。
“回炎黃山仙境再說。”林震南冷靜地道。
清心穀內,陳功仍然靜靜地盤坐在房間內。
紫府之中的九大元嬰頭頂的仙靈之氣不停升騰,然後凝聚成一縷縷的仙元力,將原本空蕩浩大的紫府充斥得滿滿的,然後滿而外溢,又流向全身的經脈,注滿了大小經脈,似乎再無處可流。這些滿溢的仙元力開始從經脈穴道之中溢出,就如水波一般,向著周圍蕩漾開去,滲入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