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死不認錯
知曉了木超然兩人的實力後,賈平安是一點拖大之意都冇有,借助著空間之利,他是一擊而現,一擊而不見。
不給對方任何正麵接觸自己的機會,但同時還會給對方以一絲的希望。
木超然與聞人鬼兩位半步大宗師,就像是被戲耍的猴子一般,於杜府中四處而跳,卻是毫無收獲。
杜府大門之外,得了消息的冷亦蕭已然帶兵趕來。
夏和安把問題說的很嚴重,冷亦蕭心下了然,看著手下跟來的兩千黑騎衛,臉色鄭重的下令道:“把這裡團團圍住,一隻蚊蟲都不許放跑,所有弓箭手做好準備,但凡有人想要出府,無需請示,可直接射殺!”
兩名半步大宗師,會有何等的破壞力,已然步入了宗師境的冷亦蕭心中清楚。
這樣的高手,想要活捉他們,可謂是難上加難。
如此,有機會便要給予重創才是。
黑騎衛一個個拉弓搭箭,將杜府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而這裡的動靜,也很快引來了其它人的注意。
不知情的,得到的消息僅僅是黑騎衛包圍了杜府。
這是要乾什麼?難道秦王要開始了秋後算賬不成?
一些跟著杜文淵一起投降賈平安的臣子和將軍們,都有些感同身受的擔憂起來。
誰知道,今天賈平安要對付的是杜文淵,明天又會不會是自己呢?
有些人,這一會都有些後悔。
也有些自認有些能力的武將,已經在考慮著是不是帶著親兵殺出開城去。
好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很快就被一條新的消息給壓了下去。
還是夏和安親自找到了葉天問,跟著暗衛出動,把杜府內的情況宣告於全城知曉。
杜文淵暗中聯係了天下教的殺手,然後以宴請為由要對王上不利。幸虧發現的及時,不然,後果將不堪設想。
新消息一出,眾人恍然。
再得知暗衛還通知說,大家有興趣的都可以去杜府之外觀戰,隻要不是靠的太近,不阻攔黑騎衛行動,都可隨意而行時,還真有不少人從府中而出,想要近距離下的看一個真切。
這些人,或許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情。
又或是,還有些不相信賈平安的說詞。
本著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想法,還真來了不少人。
杜府大門之外,又來了三千黑騎衛,在外圍負責著治安,防止一切不好的事情發生。亦做好,一旦需要支援,也可以隨時出手的準備。
府外熱鬨非凡,府內卻是一片的混亂。
木超然與聞人鬼,幾乎走遍了杜府內的每一個角落,但就有冇有找到賈平安的身影。
就差掘地三尺的兩人,互相看著,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明明人就是進入到了府內,且杜文淵也冇有絲毫耍詐的意思,那是真真實實地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可...
可為何就是見不到人呢?
不僅是賈平安不見了,便是原本跟著一起入府的數百黑衛也都儘皆消失不見。
一切就像是冇有來過一般。
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的兩位半步大宗師都愣在了原地。一直到杜文淵慌張的跑了過來。
“兩位大師,情況如何了?”
“外麵現在是何情況?”木超然冇有給予回答,反問了一句。
“外麵來了很多的黑騎衛,他們將我們這裡圍了一個水泄不通。現如今,誰也彆想出去了,除非可以找到賈平安。”
杜文淵的回答,讓木超然兩人神色有些黯然。
這個情況並冇有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裡可是開城,任誰對這裡的主人動手,秦軍卻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的話,那這支軍隊也不會令人忌憚了。
所不同的是,不管外麵出動了多少軍隊包圍杜府,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把賈平安綁為人質了。可現在,人質不見,為之奈何?
“找,這麼多大活人,怎麼可能會全部都消失不見。”聞人鬼不甘心的說著。
雖然他是半步大宗師,單對單,全天下能對他形成威脅的人,數量連一隻手都冇有。但他終是血肉之軀。要讓他以一對一支軍隊,他一樣是毫無勝算。
唯有找到賈平安,才可以自救,才可以完成任務。
聞人鬼說完,就自顧的行動了起來。這一次,木超然並未隨之一起。
找他剛才已經找過了,毫無所獲。
再找下去,隻是浪費時間。與其如此,還不如退而求其次,想著如何逃出去再說。
“杜族長,我們雖然不知道賈平安借用什麼手段躲了起來,但他應該還是在府中的。而現在,外麵人的對我們這裡的情況也隻是猜測,毫無任何的實證,不如勞煩你出去解釋一下,若是可以說得通,或許我們就有機會逃出去呢。”
“杜族長放心,隻要我等可以逃出去,我木超然可以在這裡立誓,一定不會忘記了杜氏的恩情,一定會想辦法來救你們的。”
木超然很現實,連人都找不到的情況下,保命就成為最要緊的事情。
好在,賈平安應該還在府中,外麵的人也不知道府內的情況,這就是他們唯一的優勢了。
說得通?
聽到木超然的要求,杜文淵臉色煞白一片。
他現在很是後悔與對方合作。
什麼半步大宗師高手,什麼隻要他們出手,就冇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現在來看,全是胡說八道。
自己賭上了整個杜氏的命運,換來的卻是連賈平安的一根汗毛都冇有碰到。反而他們現在陷入到了險境之中。這般看來的話,他的生命已然進入到倒計時之中了。
隻是現在後悔,終還是有些晚了。
即是已經踏上了賊船,那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都是需要去承受的。
“罷了,罷了,老夫便再相信你們一回。隻是還請木大師不要忘記自己的誓言。”
杜文淵最終還是選擇了以身相賭。
冇辦法,杜氏太大了,大到根本不是他府中可以裝得下。開城之中,還有不少的杜氏之人在外麵有了宅子。這些人今天並不在這裡,而隻要有人幫他們逃出去,那杜氏就不算是亡在自己手中。
眼見杜文淵答應了,木超然連忙保證,“我以生命起誓,杜族長儘可放心。”
古人對於誓言還是極為看重的。木超然說出這些,也不是在扯謊。
他已經決定,隻要今天可以逃出去,他會救上一些個杜氏之人逃出開城,這樣一來,自己就算是完成了承諾。
“好。”無路可走的杜文淵隻得一口答應。跟著便整理了一下衣襟,隨後叫來幾位族老,把事情簡單一說,換來了一片哀嚎之聲後,便向著杜府大門處而去。
木超然也找到了一臉急色的聞人鬼,跟著商量從其它方向突圍的事情。
杜文淵就是一個?子,用來吸引秦軍的注意力,好給他們機會逃出生天而已。
杜府大門處,門由內而開。
一身儒袍的杜文淵帶著一眾人等便出現在門外所有人的視線之內。
“吾是杜氏族長,你等想要做甚?”
強裝著鎮定,杜文淵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說著。
當目光向外看去,看到了許德勇與於萬裡等人的時候,心中一動,繼續大聲的說道:“之前與秦王說好了,隻要投降,以往之事不再追究,現在是想食言嗎?”
此話一出,當即就讓不少人臉色隨之而變。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一些人的心坎裡。
杜文淵出來了,不僅冇有絲毫的心慌,反而還在指責著秦軍的不是。難道這真是賈平安想要算後賬不成?
好一個杜文淵,不愧是當過首輔之人,腦瓜轉的就是快,也知道如何的利用大勢,隻是可惜,他打錯了主意。至少,秦軍是不會被其語言所左右。
“杜文淵,你可認得我嗎?”一道聲音響起,夏和安突然於人群中走了出來。
夏和安,杜文淵當然是認識的。且他還知道,此人剛才可是跟著賈平安一起入府的。隻是他又是何時出去的呢?
心中不解,便杜文淵依然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原來是夏侍衛長,我自然是認得你的。”
“認得就好。想必你現在還在心疑,我是如何入你府中,又可以出現在外麵的吧?”
“是,有些事情你可以不承認,想必一定是天下教又許了你什麼好處,但你就如此的相信他們嗎?甚至不惜把整個杜氏所有人的性命都給賭上?”
“嗬嗬,就算是你糊塗,想必其它人也未必都會如此吧。”
冷笑般說完了這些的夏和安,目光這便落在了跟著杜文淵走出來的幾位族老身上,開口言道:“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想必你們心中都應該十分的清楚,現在我給你們一條活路,隻要說出真相者,可免除一死,你們都是聰明人,想必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
“嗯?”杜文淵聞言,身子就是一震,不好的感覺傳遍著全身。
事到如今,他冇有想過活,但不代表其它人也和自己一樣呀。
一句可免死,怕是不知道多少人心中會活躍起來的。
想不到這個夏和安,不僅是一介武夫這般的簡單,做事情竟然還知道動腦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