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千言不如一做
這一次,不等薑五回答,冷亦蕭就笑著靠近道:“他在外麵有冇有親戚,你又怎麼會清楚,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愛多管閒事呢?”
“你怎麼說話呢,告訴你,我現在懷疑你是秦軍的探子,馬上站在那裡不要亂動。”兵卒被人給嘲笑了,那是一臉的不爽。
“哎,怎麼說話呢,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我分明就是秦軍嘛。”此時,兩人的距離已經不足兩步,到了最佳動手的時機,冷亦蕭臉上帶笑,可說出的話卻充斥著殺意。
對於這種,有點權力就胡亂使用,指鹿為馬、隻會欺壓百姓、公報私仇之人,既然被他碰上,那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原本兵卒聽了冷亦蕭的解釋,還很得意,這可是對方認慫的表現。
但當弄明白了對方話中是什麼意思之後,臉色是瞬間大變。
什麼叫你怎麼可以這樣的懷疑我?
我分明就是秦軍。
他這不是在解釋,而是在自報身份呀。
等等,他說什麼?
他說他是秦軍?
秦軍,秦軍?這怎麼可能?
秦軍不是還在上古城下嗎?怎麼就來到了苦水城了?
兵卒腦子有些亂了,還冇有弄明白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對方說錯了的時候,他腰上的大刀就已經落入到了冷亦蕭之手,跟著刀身就捅入到的胸口之上。
冷亦蕭是什麼人?
可是被涼騎視以殺神之稱。
同時本身又擁有著半步宗師的實力。
區區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大夏守城士兵,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刀身入體,兵卒感覺到了痛苦,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跟著就想大喊大叫。
隻是受了重傷的他,現在哪裡還有這樣的力氣。嘴巴倒是張開了,卻發出了如蚊蠅一般的聲音。
“你...你...”
撲通一聲,隨著大刀從身體中被拔了出去,他整個人也摔倒在了地上,永遠不能再起來。
李有虎也跟著動了手。
他可是宗師境高手,又是以偷襲的方式,另三名在附近的大夏兵卒那是一個都冇有逃脫。
跑不了、喊不出,隻能成為了一具還帶著些溫度的屍體。
獵人早就驚得張不開嘴,但同時心中又很解氣。
自己的事情,這些守城的兵卒是知道的,為此可是冇少笑話他。現在好了,這些人都死了。
活該。
笑人者,人笑之。
“成了!大家入城。”賈平安借著小黑的上帝之眼,把發生在城門前的事情看了個清清楚楚。
眼見冷亦蕭與李有虎不負眾望,控製住了城門,他這便大手一揮,跟著三千黑騎衛便瘋狂般地向著苦城城門處湧了過去。
苦水城內的劉氏大院。
劉占寬並不知道危險臨近,此時正在一張躺椅上享受著一位二八芳齡的女子腿上按摩。
這個女人是剛從大街上搶來的。
就在半個時辰前,女子的丈夫帶著幾名親族前來要人。然後不出所料的,都被打死在了院子裡。
真有意思,他劉占寬能看中你的老婆,那是你的福氣,你竟然還如此的不識好歹。
冇說的,在苦水城,敢反抗他劉家,那就絕對不行。
殺人都是輕的,就在剛剛,他已經派人去那滅那夫家滿門了,他要來一個斬草除根。
不僅如此,那些人的家產以後也都是他劉氏的。
在苦水,他劉占寬就是天,他的話,比大夏皇帝的旨意還要真,還要管用。
女子臉有些紅腫,那是被打的。
她剛才見到丈夫等人死了,就流了眼淚。
劉占寬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一巴掌就掄上去不說,還威脅著,如果女子再敢哭出一滴眼睛,這一次抄的就不止是她的夫家,便是連女孩子的母族也要跟著一起遭殃。
為了家人安全,女孩隻能強忍淚水,強顏歡笑的做著一些可以讓劉占寬高興的事情。
感受到女孩那想哭不敢哭、想怒不敢怒、害怕又恐懼的眼神時,劉占寬興奮不已。
作威作福習慣了,讓他在心理上不免有了一些的變?態,喜歡這樣折磨人的過程。
半躺著,享受著女子有些冰涼的小手在腿上來回移動,他眯著雙眼,感覺到生活是這樣的美好。
直到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大地似乎在顫動,讓他的困意冇有了大半。“怎麼回事?何人在城內縱馬,還知不知道規矩了。”
劉占寬也是會騎馬的,平時常會帶著一些家丁在城內縱馬而奔,肆意炫耀。
但自己可以這樣做,彆人卻是不行。
“老爺,小人這就出去看看。”一旁站立的管事,答應一聲後,就向外跑了出去。
但是很快,他就又重新的跑了回來,且還是一臉慌張的模樣。
“外麵這是發生了何事呀?”劉占寬都冇有睜眼,而是隨意的開口問著。
“老...老爺...大事...大事不好了。”管事的雙腿都在打顫,實在是被剛看到的一幕給嚇到了。
一群身著黑甲的殺才們,正從府中大門處湧了進來。
然後一些劉氏的家丁和護院還上前阻攔來著的,跟著就乾淨利落的給放倒在了地上。
他是仗著熟悉這裡的地形,才以最快的時間返了回來。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怎的這般吞吞吐吐。”劉占寬也感覺到了不對,眼睛再一次睜開,眼神中有著極度的不滿。
之前還認為這個管事機靈,這才留在了身邊,現在看來,還是缺乏曆練呀。
被劉占寬的眼神這麼一瞪,管事也終於可以說上一句完整的話,“老爺,有人殺進來了,還殺了我們大院裡的人。”
“胡說八道,這裡是劉氏大院,誰不知道本老爺就在這裡,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樣做。”劉占寬聞聽,人也從躺椅上半坐而起,喝斥著眼前的管事。
這個管事果然不能要了,看看他都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老爺,是真的,都是真的,都是小的親眼所見呀。”管事還在說著,且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
但已經不需要了。
就在這個時候,黑騎衛終於找到了這處院子,並衝了進來。
還是冷亦蕭,首先其衝的來到了院子裡,來到了那還半坐著的劉占寬的身邊。
“你是什麼人?”說著話,劉占寬就想起身。
一隻大手當下就按在了劉占寬的肩膀上,跟著冷亦蕭那有些冰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就是劉占寬?”
“正是,但不知道將軍是誰的部下?”劉占寬也看出來人出自於軍伍,身上有殺氣,身上有血漬,無不是讓他感覺到一些的緊張與不安。
“是就好,那你就去死吧。”
冷亦蕭握著隨身的佩刀,二話不說,向著劉占寬的脖頸上就劃了過去。
既然找到了正主,便無需客氣。
這裡可不是他們秦地,抓到了壞人,還需要弄什麼公審大會,還需要查找證據。
這可是大夏的地盤,對這裡存在的壞人,你隻需要知道他有罪,知道冇有殺錯人,那就可以動手了。
刀身利索的劃過,帶起了一片的鮮血,跟著劉占寬就帶著不甘的眼神向後倒去。
他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不知道自己死於何人之手。
劉占寬就這樣死了,一旁的管事嚇得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跟著就是屎尿齊流。
這一會,他知道害怕了,晚了!
一旁跟來的黑騎衛,二話不說,就將刀身捅在對方的身體之中。
撲通!
女子看著這一幕,跪在了地上。
向著冷亦蕭等人接連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就向著已經死了的,還躺在椅子上的劉占寬屍體上撲了過去。
冇有武器的女孩,就用手抓、用牙咬...
用上自己能用的一切方式對著劉占寬進行著報複。
一邊撕咬,一邊還念叨著,“夫君,我為你報仇了,為你報仇了。”
這一幕落在冷亦蕭等人眼中,隻是讓他們雙眼更紅。
不用說,這個女孩一定是受害者了,這從她還穿著普通的百姓之衣,從她臉頰還是紅腫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將軍,我們用不用阻攔?”一名黑騎衛湊到冷亦蕭的身邊問著。
“不用,讓她發泄一下吧。我們還有應該做的事情,把府內的劉氏幫凶通通殺了,錢財集中起來,交給王上。至於糧食,全部分發給百姓。”
你們這些豪紳不是在詆毀我嗎?
不是說什麼我一天不吃人肉,不吃人心就睡不著覺嗎?
那好,你說你的,我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切。
把糧食分給百姓就是賈平安的應對之策。
有時候,千言萬語不如一做。
糧食給了百姓,大家得了他的好,自然知道誰對誰錯。
但糧食可以分,錢財卻不行。
不是賈平安吝嗇,實在是懷璧其罪的後果太嚴重了。冇有任何能力的百姓,如果手中有了太多銀子,那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苦水城內,開始了大清洗。
按著獵戶還有一些城內受害百姓所指,原本城內那些高高在上,隻知道欺壓百姓的豪紳和富人們被一一抄家。
錢財充公、糧食分發給普通百姓,讓原本還有些害怕的百姓們,膽子也慢慢開始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