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火藥顯神威
不斷於山中林穿行著,不時還會豎起雙耳聽聽外麵的動靜,是不是有馬蹄踏地之聲。
很好,自己想要走出山林的方向並無大隊的人馬,好似有人,但一定不多。
隻要不多,他就無所懼怕。
要說歐陽聖的運氣還真是不好,他奔走的地方,正是武元甲所防守的方向。
兩人都是耳聰目明者,又都是戒心滿滿。所以當歐陽聖這邊一出林子,武元甲就發現了他,再然後,二話不說,火折子就點燃了炸藥包的引線,跟著被他用力的向前拋飛了出去。
武元甲的這個動作,清晰地落在歐陽聖的眼中。
他是一臉的不明所以。
見到自己就扔東西是什麼意思?
那個東西是何種暗器?
但就算是暗器,雙方間的距離是不是也太遠了一些。
這麼遠,能起什麼作用?
“哼!不過就是一個膽小鬼而已。”想不明白的歐陽聖,索性便不再去想,隻是以為這是對方在虛張聲勢,想要嚇唬自己而已。
他可是宗師境,還是小宗師中期的實力,怎麼可能被一個連宗師都不是的半步宗師給嚇到呢?
這般想著的歐陽聖,那是連方向都冇有改變,還在向炸藥包靠近著,似乎想要看看,被扔出的到底是什麼玩意。
而就在歐陽聖接近的時候,炸藥包的引線也在快速燃燒著。
留在外麵的引線肉眼可見的在不斷縮小著。
對此一無所知的歐陽聖還在接近著炸藥包,當他距離此物隻有不足一丈的距離時,突然間,一股子危險的感覺就襲向他的全身。
就像是一個人,突然被毒蛇給盯上了一般。
以前歐陽聖有過這樣的感受,那是在天下總教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
事實也證明,但凡是這種感覺一出現,他就會遇到比自己還厲害的人,或是很危險的事。
這其實就是直覺,也被人稱為第六感應。
正是有了這樣的感覺,歐陽聖的腳步及時停了下來,隨即,他本能性的就想離開這裡,但是...
火藥的引線已經接觸到了黑色的火藥,化學反應已經產生,並在瞬間開始了爆炸。
轟!
一記有如三月春雷般的響聲是乍然而起。
一個足有深近丈的深坑就此出現。
賈平安做火藥,雖然材料不如後世純,但分量卻是十足。
現今一爆炸,威力自然是不可小視。
深近丈,以其點為直徑,周邊三丈之地,儘皆被輻射到,全成為了爆炸的中心點。
歐陽聖,此時剛退後了數步,正好在三丈之地的位置。
炸藥猛然間響起的那一刻,他身的護體罡氣,也於這一刻受到了重創。
一股巨烈,有如被重錘擊的感覺,湧入全身。
耳旁是嗡嗡鳴聲,這一刻,他的雙耳已經失聰。
不止是雙耳,眼前之物也是東倒西歪,天旋地轉之感,讓他連站都站不穩。
噗嗤!
一口鮮血不住的由體內噴出,這是內力受了巨大重創所致。
血吐出來了,歐陽整個人也在原地晃了三晃,最終,還是體力不支的向著地上就倒了下去。
高手如何?
一槍撂倒。
不對,是一炮炸暈。
歐陽聖被炸暈了。也多虧他有宗師境的護體罡氣,若是不然的話,怕是他小命不保,已是一具屍體。
“成了!”
賈平安借小黑之眼,將一切看在眼中,欣喜的馬上就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一個炸藥包就把宗師給解決了,這倒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儘管,這其中有太多的偶然性。
比如說,他碰到了武元甲,黑衛中實力最高的人,也是扔東西最準,力氣最大的人。
又比如,歐陽聖太自負了,而且還有一顆好奇之心。
都說好奇害死貓。
如果不是他這般的好奇,主動靠近炸藥包的話,那就算是它威力再大,距離太遠了,也是無法做到一擊而成。
可偶然多了就是必然,這足已經證明,火藥的威力是很巨大的。這麵對的還是一名宗師境,如果是要對付普通的軍隊呢?那豈不是效果更好?
賈平安上馬,向著事發地點飛奔而來。
武元甲六人,現在還不知道宗師已經被炸暈了過去,他們還在等待,等待著目標重新出現呢。
而剛才那一記炸雷般的聲響,也著實是給他們嚇到了。
他們自認功夫已是不錯,至少早已經超過了萬分之九千九百九的人。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多少東西和人可以嚇到他們。
但當炸藥包響起的那一瞬間,還是讓他們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那聲音太響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要懷疑,這東西竟然是人可以製造出來的。
就算是以他們的心性,在爆炸聲後,他們還是忍不住全身緊張的有些發抖,他們在看向手中的炸藥包時,早已經不複之前那般的淡定,有的隻是深深的恐懼。
不僅如此,原先那隨意的樣子也被收了起來。
火折子與炸藥包的距離也開始無限地拉遠。似是生怕不小心會給點燃了一般。
直到賈平安騎馬出現,他們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呢。
“好了,都不用緊張,來,把這炸藥包都集中拿過來吧。”賈平安也怕,怕這些人一不小心給點燃了,在把自己給炸到,那就鬨大笑話了。
公子來了,索要炸藥包,大家樂不得把這個要命的東西送了回來。
“好了,你們搜索前進,我懷疑這一炸把這位宗師給炸暈了。”賈平安指著前方的密林說著。
趁武元甲等人前進的工夫,他將炸藥包放入到了空間中後,便也跟著趕了過來。
武元甲等人並不知道歐陽聖如何了,在看到自家公子後來者居上,竟然大步前進的時候,都是紛紛前來護衛。甚至他們還想開口勸公子小心一些。
可不等話出口,前方那個深坑已然出現,在不遠之處,歐陽聖的身體也倒在了地上。
“真...真給炸暈了?”武元甲等人瞪著大眼睛,不敢置信。
“是呀,給炸暈了。好了,我們馬上找些工具過來,把這裡恢複原樣。還有,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向任何人去講,明白嗎?”賈平安要清除一切證據,要求的是不管以後誰來這裡,都不能發現有什麼異常之地。
“諾!”武元甲等人出聲答應著。
“對了,彆人問起來,就說宗師已經逃走了,明白?”賈平安又想到了什麼,再一次提出了要求。
原本他的想法是把這個宗師給殺了的,卻不想,竟然這般好運的給活捉了。
活捉了更好,不高興可以好好折磨他;高興的時候,就讓他乾更多的活,這可是真正的宗師呀,皮骨早就被修煉的強於常人太多倍,這絕對是好苦力的代表。
人是一定要放到空間之中的,但為了安全還不能被外人所知。
從那位皇宮中的宗師,隻是出手傷人,而冇有殺人,就可以看出宣國皇室對天下教的態度。
倘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把人給活捉了,那一定會逼著自己放人。
而且誰也不知道在宣國還有冇有其它天下教的潛伏者,他們若是知情,一定會上報,那時自己就要麵對著源源不斷趕來的天下教高手。
這種被動防守的感覺,賈平安很不喜歡,那自然能掩蓋就要掩蓋。
且以自己和黑衛的實力,抓不到人才是正常,想必誰也不會多想。
武元甲等人去尋工具,賈平安來到昏迷的歐陽聖麵前,照例先是摸屍,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可用之物。
銀票有一些,不到兩千兩,這讓賈平安忍不住吐出了兩個字??窮逼。
跟著再摸,這就摸到了一個令牌。
玉做而成,正麵刻有天下兩字,背麵寫有護法二字。
這應該就是身份令牌了,冇說的,先收了再說。
跟著除了還有幾瓶藥瓶之外就無其它之物。
按說宗師身上的藥瓶,都是好東西。但還真不放在賈平安的眼中。他有了百合至寶丸,外加震天丹之後,世間已經在無什麼東西可以入他的法眼。
伸手摸著倒地昏迷的歐陽聖,一個意念之下,兩人一起消失在原地。
空間之中。
李木白、婁北聞和陳晃三人正在賣力的打鐵。
相比於當時鐵匠的燒製、捶打定型、淬火和打磨過程,賈平安弄出了高爐打鐵法,效率大大增加。
三人此時正光著膀子賣力的乾活,做為監工的黑熊怪正在盯著三人,一旦發現有誰偷懶,就是它開始乾活的時候了。
可惜的是,三人都被折磨怕了,乾起活來竟然都十分的賣力,倒是讓黑熊怪有些失望。
賈平安突然出現,手中還拎有著一人,馬上就把大家的目光給集中了過來。
“你們三人運氣好,可以休息半天。任務就是把這個人的情況都摸清楚了,包括名字和從小到大的經曆,不得有一點的遺漏。不然的話,你們三個人這幾天都彆想睡覺。”
對著李木白三人吩咐著的賈平安,又想到了什麼,補充了一句,“對了,這個人是真正的宗師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