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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四章 拉攏翰林院

2025-10-03 作者: 浪子邊城

賈平安甚至還想過,是不是找一個機會打李木白的悶棍,然後把他弄到空間之中,如此一來,自己就是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了。

但這一切僅限一個想法,先不說這樣做太過便宜了對方。就說以他到了外麵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做到這一點。怕是自己一旦有異動,李木白就可以敏銳的察覺出來,那個時候,一個防備不及時,怕是直接就會死在外麵。

賈平安從不會自大的認為,自己死了外麵,還可以再回到空間之中。若真的可以做到這一點,他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一定要想辦法弄一支衛隊,哪怕不是一統兵力,有個幾十上百人也是好的。”躺在地上的賈平安這般想著,慢慢就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

賈平安被放了出去,證明他與刺殺案並無任何的關係。

這讓有些人感覺到失望,也讓一些人重新看到了機會所在。

皇宮,雪陽宮。

長公主所在的殿落裡,當她從女官羽虹的口中得知賈平安無事之後,心心念念間還是她的詩會。

做為皇帝的女兒,長公主李佳霓很清楚,想要上半生生活得夠好,就要得到父皇的喜愛。但想要下半生或是一直都過得好,那就要與未來的皇帝有著極好的關係才可以。

縱觀現在的六位皇子,隻有二皇兄這一位是她的親兄長。但好在的是,他還是當今的太子,宣國下一任皇帝的順位繼承人。

而隻要討好了自己這位皇兄,可以在他年輕的時候給予更多的幫助,那以後等太子成為了皇帝之後,她還怕會冇有靠山?怕會冇有依靠嗎?

幫著皇兄遴選人才,幫著皇兄坐穩這太子之位,就是長公主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那賈平安無疑也就是現在最好的目標之一。

“去,派人盯著賈府,看看賈平安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能夠下床走動?是不是能夠參加詩會。”長公主並不放棄的對著身邊的女官說著。

賈府。

賈平安在空間中睡了一覺之後,便是完全的滿血複活。

但當他從空間中走出來的時候,還是不忘記喝了兩大口比例很高的渾泉水,然後精神就又萎靡了下去,整個人看起來,也是病秧秧的模樣。

人又變得與昨天差不了多少,但賈平安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對渾泉水的抵抗力又增強了。

醒來的賈平安,還是在白若蘭與嬋詩的親自伺候下,進行了洗漱,期間妹妹賈蓉蓉還過來了一趟,見到阿兄無事之後,這就風風火火的離開。

妹妹有些反常的表現,讓賈平安很是不解。直到白若蘭說出,小姐鑒於剛剛發生的事情,決定習武來保護阿兄,才讓賈平安恍然大悟。

妹妹那嬌柔的樣子竟然也想要習武,看來被李木白的所為給刺激的不輕啊。

不過賈平安也冇有打算要阻止,即是妹妹想做的事情,不傷天害理,他都會支持。

“把這個水囊給她送去,告訴她,累了就喝點。如果堅持不下來,就不要堅持了,賈府以後隻會越來越強大,之前的事情輕意不會在發生。

賈平安似是用著很果決般的口氣說著。然這句話很快又會被打臉,因為冇用多久,他又被人“劫持”了。

洗漱之後的賈平安,跟著就是吃早飯,但在此之前,他叫來了常超,讓他去拿著拜帖去一趟翰林院,找到司業婁通聞,說是會送一些禮物給對方,請他過來一趟。

昨天翰林院為自己請命的事情,在回到府中之後,常超就向他做了彙報。

對於翰林院為自己鳴不平的事情,賈平安多少有些感動。誠然,他現在掛了一個翰林待詔的名頭,這或許才是人家幫助自己的真正原因。但不管因何吧,即是人家出了力,他就要有所回報。

賈平安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其它人,隻要你肯幫我,那就會得到豐厚的報酬。這也算是所謂的千金買馬骨。

就在賈平安剛剛用過了早飯,婁通聞就來了。

不止是他,便是祭酒龔知賢也一並跟了過來。

做為宣國公認的大儒,龔知賢對於讀書人有著天生的偏好。尤其像是賈平安這般年紀不大,卻作詞題賦及有天賦的人,他更是打骨子裡喜歡。

在他看來,自己終會有老去的一天,宣國的儒學就需要更多更有才情的繼承人。無疑賈平安就是其中之一。

冇有想到龔知賢會親自過來,賈平安便從床上擺出一副強撐爬起來的樣子,接待了這位祭酒大人。

在看到賈平安臉色難看,身體虛弱的時候,龔知賢第一感覺就是讓賈平安坐下,跟著就罵起了李木白。

“這個李木白,依仗著會些武夫,便從不把我們文人放在眼中,總有一天,老夫要把他彈劾到大獄之中,讓他知曉,讀書人可不是任由他隨意拿捏的存在。”

“龔老哥大氣!”賈平安聞言,儘管知道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哈哈,安哥兒啊,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有些事情清者自清,不是我們做的,我們就要無所畏懼。”看著這個自己極為喜歡的年輕人,龔知賢出聲鼓勵著。

“是,龔老哥說得是。”對於這個一定要求自己以平輩相交的大儒,賈平安內心中是充滿著好感的。

比起其它的讀書人,龔知賢非是那種死讀書的書呆子,他知道學以致用,他懂得變通,所作所為,也全是為了興盛大宣而在做著準備。這在當時而言,可是極為難得的事情。

一番寒暄與客套之後,賈平安便讓常超把五個沉重的大箱子給抬了進來。

之前說了,會送給翰林院禮物的,這五箱白紙便是。

此時的宣國,包括整個天下,書籍還是多以竹簡為主,此物看似更加利於保存。但缺點也有,就是製作起來十分的麻煩。

當然,這個時候宣紙和布帛已經出現了,但就是價格昂貴,非是權貴之人是用不起的。就算是翰林院,每月對於宣紙的用度也是有數的,使得在不得已之下,很多翰林記錄事件的時候,還要用竹簡這種費時費力之物。

白紙的出現,正好就緩解了這個問題。

論硬度和書寫的流暢之感,白紙顯然更會讓讀書人所喜歡。所以,當五大箱子白紙被抬出的那一刻,瞬間龔知賢與婁通聞就瞪大了雙眼,尤其是後者,眼中那渴望的模樣根本就掩飾不住。

婁通聞隻是六品司業而已,論官階與賈平安是一樣的。不像是龔知賢,做為祭酒,做為大儒,消息會更靈通一些。

就像是後者,早一步知曉了白紙的事情。且還從宣文宗那裡獲得了一些,隻是數量有限而已。

第一次見到白紙的時候,就算是龔知賢自認見過了大風大浪,但那一刻還是激動的雙手有些顫抖。

連祭酒都是如此的表現,就不要說第一次見到白紙的婁通聞了。他蹲下身子,就像是撫摸著什麼絕世珍寶一般,眼中全是激動與興奮,“這...這紙張太好了,都是給翰林院的嗎?”

看著龔祭酒和婁司業的激動神情,賈平安笑而應道:“是的。我也是翰林院的一份子,所以不僅現在送了這些,以後每月都會送上一些,以保證我們都有紙張可用。”

“好,太好了。”龔知賢聽聞,看向賈平安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幾分激動之意。

自從宣文宗上台,把翰林院與國字監合並之後,龔祭酒這位大儒的壓力就是越來越大。他雖然隻是一心想做學問,奈何有官職在身上的他,也不可能真的無欲無求,他總需要為下屬們去考慮。

隻是朝廷給的經費有限,彆得不講,俸祿低一些就算了,但連書寫文件的紙張都不夠,這就很尷尬了。

夏天下過雨後,地麵潮濕,他曾看過有翰林官員拿樹枝在地上練字;冬天下雪之後,也有官員在白雪上練字的。

他們可是翰林院啊!

可不是那些阿貓阿狗兩三隻的小衙門,他們每年需要書寫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可是連紙張都不能保證,害得他這位祭酒大人不得不去皇帝那裡要,不得不低頭去一些世家做說客,請他們捐錢,用來買價格昂貴的宣紙。

做為一個讀書人,有了這些俗事纏身之後,怎麼還有精力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這曾讓龔知賢頭疼不已。

甚至為此,他不得不昧著良心開了一個先河,就是哪一個大家族願意給翰林院提供錢財,他們就會有將家族中的年輕子弟送入到翰林院下設的書院來學習。

這種把清高的讀書人與充滿著銅臭味的商賈硬生生聯係在了一起的舉動,不止一次的讓龔知賢等人感覺到羞恥。

現在好了,終於有一個真正的讀書人願意為翰林院做一些什麼,願意為他們這些讀書人做一些實事,他怎麼可能會不激動?會不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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