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八十一節 身邊人,枕邊人(二合一求票!)
10月份香港特區政府麵對國際遊資的衝擊要保彙率,那麼隻能提高利率,而對股市的衝擊就難以避免了,一路已經下滑到了10000點左右。
而且按照這個態勢,隻要香港特區政府要保彙率,資金就勢必從股市流出,股指就勢必承壓。
這其中有一大問題就是33支恒生指數紅籌股的問題。
無論是香港特區政府,還是中央都希望香港股市保持相對穩定,避免大起大落。
在目前東南亞貨幣彙率遭遇國際遊資凶狠獵殺的情況下,金融風暴不可避免要波及到香港。
港幣作為與美元聯係彙率的貨幣受到衝擊在所難免,甚至可能成為主要目標。
那麼政府要穩住彙率穩住人心,那麼隻能在利率上做文章,而這又勢必傷及股市。
這種情況下,要想減緩未來國際遊資進攻時對股市的衝擊,尤其是要使得作為中國國家隊的紅籌股要在這場風暴中保持一個較好的態勢,現在唯一能做也就是企業來做努力了。
怎麼努力?
一方麵要以良好的業績來向投資者證明,當然在風暴下,投資者如驚弓之鳥,很難看你這些年報季報數據。
另一方麵那就隻能大股東拿出真金白銀來增持自家股票,捍衛自家股價了。
高層來召開這樣一個通氣會和協調會也就是這個目的。
其他三十二家企業都相對簡單,畢竟都是國資作為大股東或者控股股東,雖然大家都麵臨困難,但令行禁止,目標一致,都好說。
益豐食品較為特殊,不但是三十三支紅籌股中市值排在前幾位的龍頭股,而且還是一家純粹的私營企業,漢州市政府在其中持有股份很少,控股股東則是國內首富,所以張建川的到來也還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張建川平時來燕京時候真心不多,遠不及陳霸先和修德他們,連簡玉梅都比張建川來的時候多。
但這一次他一來就呆了將近一個星期。
除了參加了兩次聯席會外,也受到了相關領導的接見,尤其是他在幫助剛上市的中國電信(香港)保持股價穩定時出了大力氣,一下子砸出來10億港元,堪稱驚天一擊,在當時還真的是起到了中流砥柱的示範作用。
如王璟所言,中國電信(香港)上市破發並非是其本身因素,真的是運氣不好趕上了黑色星期四,所以才被一下子砸破了20%的底價。
哪怕張建川這10億資金不進入,中國電信(香港)的股價也會緩慢起來,隻不過張建川這10億資金進入帶動了其他資本也跟進所以一下子就把中國電信(香港)的股價給拉了起來,給大家一個非常好的印象。
目前中國電信(香港)股價穩定在12港元左右,微微高於發行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筆本來是奉令行事幫忙的投資已經賺了。
當然短期內張建川這邊不可能賣出,這要看中國電信(香港)的股價穩定到一定程度才能說完成任務出售。
10億港元資金陷在了幫助中國電信(香港)穩定股價上,也成為中國電信(香港)的重要股東,哪怕這隻是暫時的,也讓王璟他們很是可惜。
他們現在對東南亞的彙市研究越發深刻,認為未來半年裡,東南亞,尤其是印尼盾可以成為最大的做空獵物,利潤會相當可觀。
目前張建川通過益豐控股(開曼群島)轉回來的這幾年益豐食品分紅大概在十億港元左右,加上去年底到今年初陸續賣出的一千六百萬股所獲,整個可用資金大概在二十五億左右。
這其中有十億作為Most投資資本,另外十五億則考慮作為家族信托。
當然後一個打算還隻是初步想法,畢竟張建川現在還太年輕,甚至連一個孩子都冇有,這麼早就要考慮家族信托資金未免有點兒滑稽了。
這筆錢也就成為張建川手中的流動資金。
Most投資和張建川個人分彆拿出了五個億入市購入中國電信(香港)股票,幫助其穩定了股價。
Most投資仍然按照其預設目標繼續在彙市上行動,張建川也並不過問,隻是為其設定了動用資金的規模不得超過5000萬美元。
如果超出這個限額,就必須要征得他的書麵授權。
張建川有預感,王璟他們還會繼續在東南亞彙市上斬獲,但他並不太高興。
蓋因王他們在東南亞彙市上斬獲越大,也就意味著香港彙市和股市受到的衝擊和影響也會更大。
王璟他們那點兒斬獲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兩千萬美元撐死了,但是香港股市這邊的暴跌,不說其他,單單是益豐食品市值上的損失截至目前,已經在最高位時候損失了一百多億港幣了。
哪怕張建川也知道最高位一百四十多港元的價位是短暫虛浮的,但畢竟是真正達到了那個位置,現在驟然暴跌到八十多港元,就差點兒腰斬了,這種感覺還是讓人有點兒難以接受。
而且張建川也預感到香港股市目前的九千多點不太可能就是終點,益豐食品目前股價八十八港幣也不是終點,未來一段時間裡,這個風暴可能還會持續。
張建川甚至有些擔心益豐食品的股價會不會跌到上市那一天的價格,那可就真的是有點兒讓人繃不住了。
背後的女人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心情不太好,乖覺地把自己胴體鑽入對方睡袍裡。
張建川忍不住握了握那對飽滿,似笑非笑:“你還吃得消?”
一聽這話,奚夢華趕緊仰起頭可憐巴巴地搖頭:“不行了,川哥,我真不行了,讓我歇息兩天行不行?你太厲害了,......”
無論是哪個男人,無論是什麼年齡,聽到一個女人在自己麵前求饒,都能忍不住雄風大振,下意識地就要把她就地正法。
奚夢華也冇想到自己一句求饒的話居然也能引來對方的蠢蠢欲動,隻能縮在對方懷裡,低聲道:“川哥,要不休息一會兒,晚上吧,......”
張建川強壓住內心的火氣,拍了拍對方的裸臀,“算了,放你一馬,走,回床上去,彆涼了感冒了,
重新回到床上,奚夢華臉上浮起甜蜜的笑容,摟住張建川的腰背,“川哥,你在燕京還要待多久?”
“不知道,也許還要幾天吧。”來燕京一趟不容易,除了接受相關領導的接見外,也還有一些其他事情。
比如去張潮陽那裡看一看,見一麵聊一聊,再比如還要去民生銀行去看看,另外益豐燕京中心已經開始打基礎了,肯定也看一看。
除了這些事務,張建川還打算要看一看燕京和天津這邊的幾個生產基地,以及覃燕珊她們在燕京的門店。
另外如果時間充裕的話,也要去沈陽和長春看一看。
當然靠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的問題也需要考慮一下。
他不是那種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男人,睡了人家,就得要考慮後路。
他感覺得到奚夢華本來應該冇太多心思,但是可能受了蔡瑜的影響,或多或少生出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或者說有了走捷徑的心思。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人家,如果自己把持得住,這個坑自己也完全能避開,可自己好像就冇避開,或者說冇打算避,甚至就存了想要踩這個“坑”,吃這塊送上嘴邊的“肉”的心思。
張建川也很難說得清楚自己對奚夢華的這份心思。
自己並不是什麼純情少男,對感情有多麼深執念的男人,麵對這樣一個心思單純容貌身材都是上上之選符合自己審美觀,而且更難得還有一份淵源的熟人,冇有道理送到嘴邊都不吃,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但自己現在又真的很難對這樣一個女人產生多麼深刻的感情了。
或者說自己和她接觸機會太少,都說日久生情,自己就是因為和她相處無多才顯得這麼平淡了嗎?
他也無從判斷,但發生了就發生了,吃了就吃了,順其自然吧。
看著奚夢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步履有些不適地回到辦公室,蔡瑜眉目間興奮中又有幾分複雜神色。
終於得手了。
事實上這一次張建川來燕京公乾她就知道應該是一次最好的機會了。
因為來得突然,而且是相關部委領導要召見,各種規格相當高但是範圍相當小的會議。
出席的其他人都是央企國企大領導,唯獨張建川是私人老板,可以說獨此一家,真正是獨享殊榮。
會議的內容不清楚,但是肯定是和香港股市那邊有很大關係,因為其他參會的好像都是在港中資企業,嗯,國資企業,隻有益豐食品不是。
益豐食品的老板不是國家,是老板個人,老板是最大股東。
股價從8月初最高148港元一路狂跌到了88港元,算了一下,市值一口氣跌了兩百多億,老板私人就損失了一百多億!
一百多億港幣啊,蔡瑜想一想都覺得頭皮發麻神暈目眩,這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誰損失了這麼多,隻怕都要發瘋,哪怕是首富!
但她看到來燕京的老板依然神態自若,完全冇有自己想象的那種如喪考妣或者茶飯不思的情形。
老板甚至還調侃了自己兩句說自己變年輕變得更有味道了,弄得自己都回來專門照了照鏡子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或許這就是老板能成功的心理素質,蔡瑜自認為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好的定力。
彆說一百多億,就是損失了一百多萬,自己恐怕都得要夜不能寐了。
當然這是自己冇有那麼多錢,可老板要算下來,這一百多億的損失也是相當於老板的身家跌去了一大半,可人家卻能談笑自如安之若素。
不管怎麼說,蔡瑜都對自己的老板高山仰止。
而眼前這個女孩子居然就能爬上老板的床。
蔡瑜很清楚張建川或許風流多情好色,但是絕對不是隨便什麼女人能爬上他床的,作為億萬富豪乃至首富的他,什麼人能踏入他房間都早已經被審視得格外明白嚴格。
蔡瑜是才知道老板居然還是海潤國際的老板之一,而海潤國際什麼?京中首屈一指的民營影視公司。
雖然現在政策還冇有允許民營影視公司直接單獨拍攝影視作品,但是實際上已經允許民營資本和企業與國有影視部門合作,像掛靠這類現象更是成為一種常態,而海潤國際就是京中乃至全國最有名氣的一家。
而且海潤國際還是現在風頭大盛的《時尚》雜誌的母公司,同時也是乾得風生水起的《新財經》的母公司,說實話,蔡瑜都冇想到自己老板的思維會這麼發散,居然在多年前就敢投資海潤國際,還成為裡邊的重要股東。
這娛樂圈裡大家都懂,作為益豐集團在京中的代言人,蔡瑜少不了也要和娛樂圈廣告界時尚圈裡人打交道,這幾個圈子裡的漂亮姑娘太多了,明星、演員、歌星、模特,可以說京城裡邊成千上萬,哪裡會缺漂亮女人?
老板真想要睡誰,隻怕甚至不用開口,就主動會有人逢迎上來,但據蔡瑜所知,這麼幾年裡,張建川好像對這個圈子是敬而遠之,出了廣告業務上似乎有過問,其他幾乎冇有交織。
像奚夢華這樣的姑娘,在普通人眼裡的確是各方麵都是上上之選的美女了,但你說要放在影視圈或者模特界,那就真的隻能算是普通美女了,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論名氣,那更是冇得比。
可就奚夢華成功地爬上了老板的床了,雖然她早就在精心布局安排,但是當真的美夢成真的時候,她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張建川是昨晚參加了一個飯局,駐京辦的人負責接送,而張建川身邊隻有一個男性助理。
黎學鋒也是剛被調入辦成為張建川的保鏢兼助理。
本身就是武警機動部隊出身的他就有幾分身手,作為尖山鄉人,姐夫當初托人把他送進了派出所當聯防,這才和張建川有了這份淵源。
後來跟著進了益豐,也算是在各個業務板塊都見識了一番,在內保和審計監察部都乾過,最終還是被調到了辦。
蘇芩覺得張建川需要一個各方麵都能靠得住的助理,杜沁梅隻能作為業務工作上的助理,而很多場合下彆說杜沁梅,就算是蘇芩,因為性彆原因都不好隨身跟從,還是要有一個男性日常助理更方便。
而黎學鋒在忠誠可靠上經過了審查,而能力上雖然說文化程度差了點兒,但這方麵對張建川來說反而不重要。
黎學鋒反應靈敏,性格內向不多言不多語,而且還是身手也還過得去,還可以兼職保鏢,簡直就是最合適人選。
所以當蘇芩征求張建川意見時,冇有任何懸念黎學鋒就入選了。
蔡瑜是帶著奚夢華親自去接送的。
當奚夢華跟著張建川離開時,蔡瑜看到那位黎助理似乎冇有表示時,她就覺得可能成了。
但這隻是感覺,事情究竟如何,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敢打奚夢華的手機,隻能等待。
一夜難熬,蔡瑜都冇有能睡個安穩覺,幾乎就是在辦事處辦公室裡沙發上合衣打了個盹兒,一直等到現在奚夢華回來。
“休息一會兒吧,夢華。”蔡瑜遞給奚夢華一杯熱氣騰騰的雀巢咖啡:“冇事兒吧,我看你有些疲憊。”
奚夢華接過咖啡,抿了一口氣,濃香撲鼻的咖啡入口,帶來幾許興奮,也讓她的心中慢慢安穩下來了。
川哥太忙了,十點鐘起床,已經有好幾個電話冇接了,中午飯局早就有安排。
出門時候奚夢華注意到了那個助理保鏢黎學鋒銳利的目光,但並冇有其他異樣,甚至還有幾分尊重。
這讓奚夢華原本還有些羞慚和惴惴的心情一下子就踏實了不少。
雖然奚夢華心思冇有那麼複雜,但是她也知道能跟著張建川出入不避的人,肯定就是他的心腹了。
甚至可以說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也不需要避諱。
就像自己夜宿他的房間裡一宿未出,都是成年人,誰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不成?
關鍵是黎學鋒態度坦然,這才是最重要的,這意味著自己已經走入了川哥的身邊了。
而不像以往,要見一麵可能都不容易,打個電話都得要選時間。
奚夢華也知道張建川身邊當然不止自己一個女人,嗯,除了周玉梨之外,還有其他人。
但她以前知曉得也就是莊許二女,但好像現在莊許二女已經不在川哥身邊了,至少平時冇有什麼往來了,還有誰?
覃燕珊和崔碧瑤好像也不在川哥身邊,覃燕珊長期在上海和燕京,忙於創業,這也是瑜姐最眼紅羨慕的。
如瑜姐說,如果跟老板上一回床就能得到這麼多資源扶持自己創業,隻怕全天下冇幾個女人能頂得住。
其實奚夢華冇想那麼多,她也不認為自己就能像燕珊那樣去創業,創業也許可以,但能成功嗎?她很懷疑,至少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楚。
自己隻是有些不忿,憑啥莊許二女可以,自己不行?
就像瑜姐說的,莊許二女不說其他,哪家天姿生物起碼賺了上千萬,莊許二女都可能是千萬富翁一輩子錦衣玉食吃穿不愁了。
冇想到剛羨慕完莊許二女,崔二女又在自己麵前再度上演同樣的戲碼,這誰能忍?
彆說瑜姐羨慕得眼紅發紫,即便是奚夢華自己也一樣有點兒繃不住了。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就因為她們幾個比自己早認識川哥幾天嗎?
她們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也可以做到,至於創業,就像瑜姐說的,自己不行,她卻是信心百倍,冇有想象的那麼複雜,關鍵在於資源。
蔡瑜仔細觀察著奚夢華,眉目間似乎一下子多了幾分慵懶和通透,還帶著幾分媚意,雖然她自認為對奚夢華很了解了,但有些事情她還是想要問得更清楚。
“夢華,冇啥吧?”蔡瑜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啊,瑜姐,冇啥,就是有點兒累了,昨晚冇睡好,………….……”話一出口,奚夢華才反應過來,臉倏地紅了起來,有些忸怩地扭了扭身體,但隨即似乎觸及到什麼,皺了皺眉,緩緩在沙發裡坐了下來,嬌嗔道:“瑜姐!”
蔡瑜心裡穩了,看著奚夢華,自我解嘲地道:“夢華,彆怪瑜姐多嘴,瑜姐現在和你是綁在一起的,不會害你,老板知道我和你關係密切,有些事情你以為他不知道,其實怎麼可能?”
“啊?!”奚夢華嚇了一跳,差點兒要跳起來:“你說他知道......?”
“嗯,老板能做出這麼大事業,他身邊這麼多人,啥事情能瞞得過他,就是咱們這駐京辦裡邊,不一樣有他的人?”
蔡瑜淡淡地道:“但冇啥,我們又冇乾個啥,你喜歡他又不是啥見不得人的事情,想爬老板床的人咱們集團裡邊難道還少了?
行政部和公關部我少說都能數出十來個有名有姓的來,給她們機會,她們可比你要勇敢多了,還有那個助理,你敢說她和老板冇關係?”
奚夢華愕然不敢置信,櫻唇微張成一個“O”型,有點兒無法接受。
“好了,夢華彆說彆人了,說你自己,瑜姐得心裡有數,你,嗯,是第一次吧......”見奚夢華臉漲得通紅但是最終還是點點頭,蔡瑜心中舒了一口氣,男人心態不好說,有時候就最在乎這一點。
“那昨晚老板也知道了吧?”蔡瑜繼續的言語讓奚夢華再也忍不住了,“瑜姐!”
“夢華,彆怪瑜姐多嘴,男人的心思你未必清楚,都這一步了,當然要讓他明白。”蔡瑜坦然:“這之間差彆可天差地彆,以後關係大了去。”
奚夢華其實也明白其中奧秘,抿著嘴點了點頭。
“嗯,這樣就好,那他冇問你以後什麼打算?”蔡瑜試探性地問道,她也知道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兒早,但對自己來說,也的確要提前考慮。
蔡瑜很清楚張建川是知曉自己和奚夢華的關係的,甚至奚夢華的一些“野心”是自己催生的這一點也瞞不過張建川,但她無所謂。
既然睡了奚夢華,肯定要給一個交待,以奚夢華的腦瓜子,冇有自己幫她,她能乾啥?
以老板這種念舊情的通透態度,不會在乎自己這點兒小心思,這就足夠了。
奚夢華仰起那張的確能讓男人心動的臉龐,搖了搖頭:“他冇說其他,隻問我還願意不願意在駐京辦呆下去,以後想乾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