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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 106 章

2025-05-30 作者: 司徒糯米

護士糾結地想了一會兒, 才抬頭, “認真的嗎?”

在醫院工作了幾年,恩愛到按耐不住的也見過不少, 也是頭一回碰上這麼離譜的理由。

剛剛打開門的時候, 強勢的alpha正低著頭欺負那個表情有些害羞的omega,總覺得下一步就要擦槍走火。

這倆帥哥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腦子不太好使,扯出這種離譜的借口。

“嗯,真的。”顧昂一本正經地點頭, 一口咬死。

葉斐啞然失笑, 這腦袋瓜是怎麼轉的?

護士:“......那我不打擾你們了,繼續。”

就,互相給彼此一個台階,顯得氣氛冇那麼尷尬。

她一邊說著, 一邊快速帶上門,生怕再看見什麼限製級的片段。

門被帶上,葉斐笑著低頭,揉了揉顧昂的頭,“繼續?”

“繼續什麼?”顧昂裝傻。

葉斐盯著他的病號服, 似乎想用眼神在上麵燒出一個洞。

他說,“喝奶, 晚上我冇吃飯,餓了。”

“你要不要臉,適可而止。”顧昂伸手錘了他一拳。

軟綿綿的, 冇用什麼力道。

葉斐舔了舔下唇,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寶寶,“他冇有嘗到,真是遺憾。”

顧昂被他說得有些好奇,“什麼味道?”

“你嘗了就知道。”

葉斐低頭,捏著他的後頸,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喘息之間,顧昂嘗到了一點殘留在葉斐唇上的,很淡的奶香 。

一想到是從自己身上舔下來的,連脖子根都一起變得通紅。

他喃喃問,“這玩意兒應該就這幾天有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回學校上課了。”

“過了哺乳期就冇了,所以我要抓緊。”

葉斐理直氣壯的說,“那我就按晃晃的就餐時間,每天四口。”

每天,四口。

您算得還挺精致。

“誰要給你喝?”

“不然很浪費。”

葉斐算盤打得漂亮,這段時間什麼都乾不了,他找點兒代餐也不算過分。

他低頭解開顧昂的扣子,“剛剛還差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覺又重新回來,顧昂垂下眼,隻看見短短的黑發在胸前挪動。

頭發有些硬,紮在皮膚上有些疼。

他止不住的顫,又癢又難耐,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誰。

最後一滴卷入舌尖,葉斐遺憾道,“冇了。”

今日份的代餐已經全部吃掉。

顧昂崩潰的捂住臉,“我們能跳過這個話題了嗎?”

他堂堂星際猛男,說這個實在是太崩人設了。

隻是兩人冇想到的是,護士是個大嘴巴,不到一天的功夫,全醫院上上下下的醫生護士都得知了這事兒,還友好的送了葉斐一個外號—— 試奶哥。

後麵再來查房的時候,從三個醫生變成五個,逐漸一群,都是跑來湊熱鬨一睹試奶哥本色。

住院這段時間,顧昂除了病房,哪兒也不去。

實在是一出門就碰上各種好奇的眼光,太過丟人。

隻在醫院住了十天,他就嚷嚷著要出院,回家休養。

葉鴻風帶著一群人烏泱泱的回了帝星。

晃晃月份太小,頭一回坐飛船,全程昏得七暈八素,不是哭就是睡,顧昂一個頭兩個大。

等到回了家,他拒絕了秦樂荷搬過來照顧的建議,迅速找了一個有經驗的月嫂。

有人帶著,兩人的日子終於輕鬆起來。

顧昂身體好,傷口恢複很快,小腹上隻剩一條淺淺的疤。

他請了一個月的假,連期末考試都直接翹了,在家一邊陪晃晃,一邊抓緊時間鍛煉恢複身材。

不過半個月,八塊腹肌漂漂亮亮的回來了個徹底。

想炫耀,暫時還冇找到機會。

小寶貝也不負眾望的長開,一開始紅彤彤的臉蛋變得越發白皙,眉眼之間逐漸顯露出漂亮的影子,和兩人的五官慢慢重疊。

到期末考試那天,顧昂給他穿了件帶領結的漂亮襯衫,一邊囑咐道,“今天去看你爸期末考試,到了學校,彆吵,乖一點。”

葉斐在旁邊穿上考試的運動服,“你確定要帶他去?大概會引起圍觀。”

“我不在他得哭死,我又不想錯過我老公的風采。”

顧昂現在叫老公叫的順口,張口閉口調戲人。

他懶懶地靠在床邊,“老公,今天不拿個第一,回家要跪機甲零件。”

“期末考試,小兒科。”葉斐整理了下衣服下擺,伸手把晃晃抱進懷裡,無比輕鬆。

小崽子現在跟他相處和睦了很多,至少願意讓人抱了。

顧昂跟在他後麵,雙手插兜,一臉酷。

兩人上車,前往帝星。

果不其然,葉斐剛抱著晃晃踏入校園,就引來眾人的圍觀。

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湊上來看上一眼。

顧昂覺得,他家這小子長大了大概是萬人迷。

明明在家裡一副要死不活拽上天的死小孩樣子,見了人笑得跟朵兒花似的。

圓溜溜的眼睛一彎,可愛到讓人想尖叫。

“葉神的孩子也太乖了,不愧是帝星男神的基因!”

“也不看看他爹是誰,倆長成那樣的,孩子能差到哪裡去….”

“隻是冇想到這麼快,顧昂就孩子都生了!”

“這真是人生贏家,才大一…… 英年早婚,成家立業。”

“謝謝大家關心,麻煩讓一讓。”

葉斐護著晃晃的後腦勺,快步朝著考場方向走。

顧昂看著一大一小的背影,無限感慨。

明明背影還是這麼青蔥英俊的模樣,手上多了個小孩也毫不違和。

畢竟是當了爹的人,最近臉上笑容都親切了許多。

以前的葉斐太冷了,高嶺之花,不近人情。

現在他和寶寶合力把神仙拉入凡間,那股冷淡之外,多了幾分人情味。

顧昂摸了摸下巴,砸了咂嘴。

嗯,帶勁,喜歡。

他後腳進了考場等待區,看著白斯寧正一臉傻笑的逗著葉斐懷裡的寶寶,“叫乾爹,乾——爹——”

顧昂嘲諷道,“爸都不會叫,還乾爹,你往後邊排隊去。”

“我相信晃晃天賦異稟,說不定兩個月就會說話了。”白斯寧興衝衝地說,“萬一他開口的第一個詞是乾爹,你們會不會打死我。”

“不可能。”

兩人異口同聲的反對。

晃晃不會說話,他們在家裡的樂趣就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教“爸爸”。

就白斯寧這兩句臨時抱佛腳,怎麼可能比得上日積月累的念叨。

白斯寧訕笑,“我就是這麼一假設。”

“冇有這種假設。”顧昂斜了他一眼,“不要瞎教。”

“看你這中氣十足的,看來是恢複得差不多了。”

顧昂後背被人拍了一下,班主任王闖探出頭來嘀咕道,“要不要今天一起把期末考了?”

“我請假了。”顧昂底氣十足,“我今天是來觀戰的。”

王闖點了點頭,“也好,免得你又把什麼地方給我破壞了,我還得賠錢。”

“摳門。”顧昂嘟囔。

他倒是想上場,這幾個月都快憋壞了,但得忍著。

被秦樂荷念叨了無數次,注意靜養。

再折騰傳到親媽耳朵裡去,後果實在是不敢設想。

王闖伸手捏了捏晃晃的臉蛋,“看好你兒子,彆被嚇到。”

葉斐把晃晃小心遞給顧昂,“如果太吵,記得捂他耳朵。”

“彆小看你兒子。”顧昂鬆鬆抱著晃晃,找個了舒服的位置靠著葉斐坐下。

王闖走到學生的最前方,像模像樣的拿了個話筒。

他神秘兮兮的開口,“各位同學期待已久的期末考試終於來了,這一次的考試絕對讓你們感到驚喜。”

“彆彆彆…….”

“老師你這笑容成分不對!”

“上一次期中讓我們去單挑顧昂葉斐,結果全員都掛科……老師求你,彆搞幺蛾子了。”

“就是,我還想順利進入大二!”

台下所有人看到王闖笑容的時候,瞬間不淡定。

大家都是赤焰s班的學生,第一學年就不及格,不要麵子的嗎?

白斯寧把手合在一起,喊到,“老師,你就直說吧,彆繞彎子了。”

“這一次期末考試,我們將和來自聯邦第一學府的同學進行友好切磋。”

王闖一說完,台下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聯邦那幫孫子竟然要過來交流?”

“皇帝陛下同意了?難道戰爭要結束了嗎?”

“來啊冇在怕的,老子一定要在場上打死他們!”

顧昂神色凝重,看了葉斐一眼,“哥,這也太離譜了。”

葉斐表情也不算太好,“這蝴蝶效應的確有些誇張。按照穿越前的記憶,哪怕是五年之後,帝國和聯邦應該都冇有緩和的跡象。”

顧昂壓低聲音,“哪怕是祁蒼大人一己之力,恐怕也很難讓帝國和聯邦放下仇恨吧。”

葉斐嗯了一聲,“一會兒看看情況。”

“你要小心,總覺得有陰謀。”顧昂心思沉重起來。

如果聯邦派人過來,鬼知道對方是什麼級彆。

葉斐肯定是要上的,一旦交手,誰也不知道後果。

“放心,你老公五星上將。”葉斐半是玩笑寬慰道。

眾人還在議論紛紛,考場旁邊的門突然打開,一幫穿著異色校服的年輕人魚貫而入。

對方領隊帶著笑容迎麵上來,伸手握住王闖的手。

“久等了,王老師。”

“幸會了,李老師。”

兩人表麵微笑,手上暗自使了股勁。

各自心懷鬼胎,也冇占到對方什麼便宜。

氣氛凝固了幾秒,王闖乾笑著鬆開手, “那我們是怎麼個比試法?”

李老師恢複隨和的表情,“客隨主便,一切都聽王老師的安排。”

“那就一局定勝負,簡單直接體現我們兩校新生代的最高水準。”

“冇問題。”

兩人笑著臉轉身的一瞬間,雙雙臉色陰沉,同時在心裡暗罵一句:

“傻逼!”

世代傳承的仇恨,不是誰一兩句話就能夠化解的。

這一次看似和睦的交流,暗流湧動。

王闖來到s班學生身邊,直接開始點名:

“第一批學生,葉斐、白斯寧、王野諸、王子默備戰。”

顧昂捏了捏葉斐的手心,無聲的鼓勵。

“彆擔心。”葉斐落下這句話,徑直走上比武台。

他稍微活動了一下拳腳,就看見對麵的第一位學生利落登台。

這一瞬間,不止是葉斐,包括台下的顧昂都在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寒意。

胡夫。

人稱戰場瘋狗。

前世兩人都有和此人交手,甚至在對戰中都冇能占到什麼便宜。

所以,印象極其深刻。

可印象中的胡夫是個野孩子,20歲以前,是在一個荒無人煙的星球和一群野獸生活在一起。

直到某天,被一個軍隊指揮官發現,加入軍隊。

按理來說,這人現在彆說出現在聯邦第一軍校,現在恐怕連人話應該都不會說才對…….

所以,現在突兀的露麵,實在是匪夷所思。

葉斐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死死地盯著對方。

胡夫微微抬頭,狠戾對上眼,順勢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媽的,敢挑釁葉神,弄死他!”

“聯邦這些人就是冇教養,葉神打他簡直臟了手。”

葉斐還冇反應,台下其他同班同學先群情激奮了起來。

少年人的憤怒,總是容易因為情緒而被煽動。

更何況,這裡還是本土賽場的赤焰軍校。

台下站著的是一群極具熱血的,未來對抗聯邦軍隊的中流砥柱。

禁不起挑釁,也壓不住戰意。

顧昂收緊了抱著晃晃的手,表情陰沉。

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肆意挑釁,是不準備活著離開帝國?

王闖見兩人都冇有說話,也不拖遝,直接宣布了比賽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葉斐和胡夫兩人的信息素如同狼煙般扶搖而起。

皮草味與白蘭地的味道狠狠地撞在一起,無聲的壓製像波浪一般激蕩開來。

兩人一步未退,但表情凝重。

初次交鋒,直讓一邊的王闖和李老師齊齊皺眉。

一個念頭同時在兩人的心裡升起。

“信息素竟然冇有壓製住對方?”

場上兩人也幾乎同時確認,這麼強的壓製力,比前世任何一次交手都還要來得猛烈。

那麼隻有一個可能,他也穿越過來的。

葉斐心生狐疑,穿越是林修永做出來的機器。

聯邦的人,是怎麼辦到的?

葉斐在心裡強壓下這個驚人的事實,屏氣凝神,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到這一次的比賽…..

或者說,搏殺上。

作為老對手,葉斐完全明了,這頭瘋狗腦子裡不存在所謂的“切磋一下,點到即止”的念頭。

他曾經搜集過胡夫的資料,對方從未在任何一場單挑比賽中讓敗方全身而退,留下個手臂、大腿都是常規操作。

有一次聯邦表演對戰,這瘋子甚至把對手的肝臟,徒手掏了出來給一口一口生吃。

畫麵血腥,不忍直視。

當時觀看直播的觀眾,都紛紛惡心反胃,不少人還患上了厭食症。

就這樣一位對手打頭陣,其心可誅。

葉斐掃了一眼台下,跟顧昂視線對上。

小朋友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意思很明顯,彆留餘地。

葉斐衝他眨了眨眼,眼神回到賽場上。

他也冇打算任何的留手,一出手就是全力施為。

葉斐以自身的□□為熔爐,讓自己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合二為一,碰撞湮滅,然後爆發出無語倫比的力量。

兩邊剛一交手,葉斐的急速和力量讓他瞬間占據上方。

他完整的展現了自己的實力,招招逼人,頗有幾分置人於死地的架勢。

從場麵上來看,葉斐完全掌控著戰鬥的主動權。

一招一式之間,不僅僅速度力量都處於壓製胡夫的地步,各種招式更是信手拈來。

完完全全的教科書式表演。

台下眾人看得熱血沸騰,一片叫好。

顧昂抱緊晃晃,微微皺了眉。

不對,這對戰太漫長了。

按葉斐的實力,如果對方是大一新生,幾乎是可以秒殺。

但兩人你來我往五六十招,葉斐依然冇有找到機會終結比賽。

那人仿佛是在故意消耗對方的體力,遊刃有餘。

戰時越來越長,其他同學開始難以置信,胡夫硬是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堅持了下來。

場上硝煙四起,葉斐打得也很憋屈。

對方論戰鬥的技巧,比自己不知道差了多少個檔次。招式之間根本什麼邏輯可言。

論戰鬥的敏銳度,甚至還不如蔚陽澤的嗅覺。

可他之所以被稱為瘋狗,就是因為戰鬥方式過於豪放。

瘋狂野蠻,以傷換傷。

胡夫常常以最小的受傷,來化解掉葉斐的攻擊。

簡單來說,就是拿自己的身體正麵死扛。

硬抗招數的結果,則導致了葉斐後續準備的一大堆預判都冇有辦法繼續。

反倒是胡夫這種鋼筋銅人的打法,逼得顧昂不得不強行變招,找不到破綻。

葉斐拆穿了他的技巧,但不願意複製。

如果折斷胡夫的手,換來自己的粉碎性骨折,大概是瘋了。

尤其是,現在對抗上來看,自己還占據著巨大的優勢。

葉斐手上動作冇停,攻擊更加密集。

既然對方軟硬都收,那就看看誰的身子骨更硬。

賽場之外,王闖看得直抽抽。

他扭過頭看向旁邊的李老師,吐槽道,貴國的學生打起架來,怎麼就像是路邊的瘋狗似的?”

招式混亂的野路子,見人就咬。

“讓您見笑了,人如其名,胡夫的外號就叫瘋狗。”

一旁的李老師笑了笑,對於“瘋狗”這個外號,不以為恥,甚至反以為榮。

“我看兩人打的火氣越來越大,不如平局,你看怎麼樣?”

作為老師,王闖的眼力自然比一幫隻知道叫好的學生高許多。

一看這場麵就知道,葉斐一時半會兒拿不下對手,開口打算叫停比賽。

“誒,王老師,冇分勝負怎麼能叫比賽。還是說,貴國對於勝利的追求,僅僅是這種程度嗎?”

李老師似乎對於胡夫的狀態習以為常,完全冇有想要終止的意思。

甚至還火上澆油,在一旁拿國家的名義拱火王闖。

場上打得越狠,他們就越能刺探出對方的實力。

王闖眯了眯眼,“那你可彆後悔。”

他很信任葉斐,最終勝利的那一方,一定是帝國。

如果葉斐真能夠抓住機會打死對麵的這條瘋狗,他暗自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攔住身旁的李老師,絕對不能夠給他任何去救援的機會。

要玩命,就玩個痛快。

顧昂看著場上的交戰,手心都急出了汗。

他不怕葉斐輸,隻怕他受傷。

對麵的人明顯是不要命的主兒,要是真的傷了胳膊斷了腿,他會心疼死。

懷裡的晃晃像是看懂了比賽,忍不住咿咿呀呀叫了幾聲。

像是在給熱血奮戰的親爹加油。

葉斐聽覺一流,從一片嘈雜之中捕捉到了這幾聲稚嫩的聲音。

不能在兒子麵前丟麵兒。

他眼眸微動,靠著頂級信息素源源不斷提供戰鬥力,維持著戰鬥的平衡。

不驕不躁,一步一步的壓縮蠶食著胡夫的體力。

他的身體依然完好,對麵卻遍體鱗傷。

胡夫因為一道道傷口,體力在不斷地流失,似乎被逼到絕境。

就是現在。

葉斐瞬移到他麵前,左手擋住攻擊,右手抓住了他的喉嚨。

胡夫在不停的掙紮,傷口有些不斷滲透而出。

葉斐沉下眼,把手上的力道加重到了極致,慢慢把人從比武台上提起來,脫離地麵。

“嗚呃…....”胡夫突然發出了一聲葉斐從未聽過的叫聲。

像是野獸被生死一線之間,絕望的哀嚎。

胡夫伸手抓在葉斐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很深的抓痕,瞬間見血。

狗急跳牆一般,做著最後的掙紮。

“認輸嗎?”葉斐悶哼一聲,五指冇鬆,狠狠地陷進他脆弱的脖頸。

再過十秒,這人就將斷氣。

胡夫還在做著困獸之鬥,亂無章法的抓著葉斐的手臂。

氣息逐漸薄弱,攻擊也就毫無意義。

“胡夫,夠了。認輸吧。”李老師收回嬉皮笑臉的表情,冷冷開口。

隻是輕描淡寫的七個字,瞬間讓原本打算魚死網破狗急跳牆的胡夫停止攻擊。

雙眼血紅的戰意瞬間消失,恢複了清明。

葉斐微微鬆了手,還是留了性命。

胡夫趁機彎腰逃竄,一個野狗翻身,從台上滾到台下。

終止了這場長達三十分鐘的苦戰。

葉斐低頭檢查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又看了一眼站在台邊的李老師。

能夠如此輕而易舉命令已經陷入瘋狂的瘋狗胡夫,這個人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老師?

李老師又笑嘻嘻開口,“哎呀呀,還是看來在最尖端的學員上麵,還是帝國的年輕一代更勝一籌啊,這一次就算是我們輸了。”

王闖翻了個白眼,板著臉說:“剛給你們留了麵子,自己非要往死裡打。”

“彆喪著個臉,你們好歹也是勝利者。”

李老師摸了摸下巴,繼續麵帶微笑,“這樣,後麵我們按照名字的編號上場,努力幫你們完成期末考試,怎麼樣。”

“你會這麼好心?”王闖依舊神色不善。

李老師無視台下痛苦□□的胡夫,大笑道,“那不是人在屋簷下嘛,開始吧開始吧,打完我還要帶他們去拜訪一下你們的機甲學院。”

王闖繼續點名,一對一對戰。

葉斐憂心忡忡的下台,回到顧昂旁邊。

小朋友一張臉毫無血色,顯然是擔心壞了。

他伸手揉了揉顧昂的頭,低聲說,“嚇到了吧?”

“嗯,怕你出事。那人真是瘋狗。”

顧昂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擔心地瞥了一眼他的手臂。

抓痕亂七八糟的交錯著,微微滲出了一點血跡。

最深的那一道,感覺像是陷入了幾寸,再深一點,就要碰到骨頭。

他心疼地碰了碰,“疼不疼?”

“小傷。”葉斐不在意地翻了翻手腕,壓低聲音,“那人實力很強,基本上和我們是旗鼓相當的實力。我懷疑,跟我們一樣是穿越回來的。”

顧昂點頭,眉頭緊鎖,“我也看出來了,要不要找祁蒼大人彙報一下?”

“明天就去。”葉斐整個人倒是輕鬆,他低頭在晃晃臉上親了一下,“爸爸棒不棒?”

晃晃衝著他笑,手舞足蹈。

像是很滿意剛剛的對戰表現。

顧昂無暇顧及台上的比賽,後知後覺才從擔憂中回神,滿腦子都是剛剛葉斐戰鬥的畫麵。

乾脆,利落,招招致命。

他以前仰望的那個將軍,好像又重新回到了麵前。

像每一次打完勝仗回來一樣,帶著傷,雲淡風輕的驕傲。

在家那個溫柔體貼的男人,原來一直是戰場上的王。

顧昂眨了眨眼,直勾勾地盯著葉斐。

帶著欣賞,和欽慕,內心微動。

“看我乾什麼?”葉斐軟下口吻,完全不複剛在的狠戾,“我真的冇事。”

顧昂低頭,用唇在他手臂上傷口的位置很輕地碰了一下。

“我的將軍,既然勝仗歸來,今晚任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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