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雲突變 第一章 參觀
第三卷 風雲突變 第一章 參觀
褚璣幾乎是踩著時間回了公司，楚雲琤剛好從樓上下來：“褚小姐，你回來了？”本來還是帶著焦慮的眼神看到褚璣以後瞬間都消失了：“我還擔心你不回來，等下港方來人我都撐不住場麵。”
“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褚璣看看手表：“還早，我先上去。”手裡的包從冇有裝過這麼多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用手包裝了開會文件，還不被那群從來就以名媛自稱的小姐們笑死。
“等下來了我給你電話。”楚雲琤想著褚璣肯定是要上去換衣服，她辦公室更衣間的衣服好像都要比商場女裝櫃的還要多。
褚璣轉身進了電梯，公司大廳裡裝著一麵巨大的穿衣鏡，楚雲琤立在鏡子前麵照著自己的小臉和穿衣打扮。褚璣不愛笑甚至有些不會笑，但是每次到了公司客戶和每次招待酒會的時候，一定是笑容滿麵的。真是不知道這點笑容是她從哪兒擠出來的，不過那種時候看起來一點也不覺得做作。
“你在那邊笑什麼？”褚璣剛出電梯就看見楚雲琤在大鏡子麵前笑個不停，忍不住問道。
“我在學著笑，每次見了人都不會笑。就是照相的時候笑出來都不好看。”楚雲琤轉過臉：“要是等會兒見了人不會笑，會被人笑作失禮的。”
“不會笑就不要笑，要不以後法令紋會很難得消掉的。用再多護膚品都消不掉。”褚璣換了件衣服，楚雲琤已經覺得是眼前一亮。她不愛笑，但是在任何人麵前從不失禮這也是那些客戶們喜歡跟他應酬的緣故。
“諸位，裡麵請。”剛剛在說話，外麵已經有了說話的聲音。還是那種半鹹不淡的港腔，褚璣皺皺眉頭。這種語調一出來就知道是誰在說話，楚雲琤笑容可掬的迎了出去。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接待工作，就算是褚璣在後麵也怕自己做不好。很多事情就是褚璣說的那種，必須要做好十二分的準備工作才不會在做的時候露怯。
“大家這邊請。”楚雲琤在前麵引領著一群人進了觀光電梯，從這裡可以看到公司內部所有的裝飾和建製。港資的代表看了以後幾乎是讚不絕口，扈林輝始終是陪在旁邊。冇看到那個要看的人，扈林輝忍不住左右看顧著。
“這裡的老板是誰？怎麼會懂得利用公司裡的每一寸資源，所有好的東西都能夠在有限的地方裡拿出來給我們這些人看。”一樣都是半鹹不淡夾雜著不少粵語的港腔：“瓊尼，這個老板你認識？”
“啊？呃，認識。”那邊話音落了很久，扈林輝才算是回過心神知道是在跟自己說話：“是個挺能乾的女人，不過人家不在。”
“褚小姐在哪裡？”扈林輝轉過臉看著楚雲琤：“早上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不是說她在的。”
“褚小姐到市裡開會去了，剛剛打電話回來說是馬上就回來。”楚雲琤知道褚璣就在後麵會議室裡麵，明知道這些人都來了怎麼還不出來。
“這麼忙？”扈林輝玩味地笑笑，這個女人看來心眼還不少。跟在那群人後麵已經到了褚璣的辦公樓層，這裡好像跟那個女人獨特的品味很相似。寬敞明亮，而且有一種誰也模仿不來的韻味。
褚璣正好從辦公室迎了出來，楚雲琤自己都是一愣。剛才不是明明看見她跟自己在一起的，什麼時候就到了辦公室來了。還以為她會在樓下跟在自己後麵出來迎接，哪知道會從辦公室裡麵出來。
“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褚璣褚小姐。”楚雲琤笑容可掬地介紹著，扈林輝已經是衝著她微笑著點點頭：“褚小姐，很久不見。”
“不好意思，剛開會回來都來不及下樓。失禮得很。”褚璣站在辦公室門口，在扈林輝的介紹下一一握手：“雲琤，把各位請到七樓會議室去。”
“各位，這邊請。”楚雲琤笑著點點頭，七樓那邊確實已經安排好了。真不知道這位小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對於這件事都是親手安排的，就是不想叫人看出來她在四處準備安排。
“上次送來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明天工地的奠基典禮是不是一定要去？”扈林輝有意落後半步：“我在香港那邊還冇有到過什麼施工現場，去了很不合時宜。”
“你不去隻怕就是真的不合時宜。”褚璣也不說一定要他去，不管你去不去都用不著跟她說起。
“這樣啊？”扈林輝在來的這段時間裡，對於這邊的處世哲學還有各色交際依舊是很不理解。可能是以前在國外呆了很久，然後又是被父親壓製著一定要在家族內部接管生意，所學到的各式交際僅僅隻限於生意來往，對於彆的事情都是不很了解。然後到了內地，看到的觥籌交錯遠遠比自己所知所學要多得多，有時候對於這些無謂地交際已經是不勝其擾。
褚璣扭頭看看他：“再說吧，明天你們代表團的人去不去？要是去的話，隻怕你真是不去不行。”
“估計是要去，因為他們都是從公司總部過來。董事局的老先生們最喜歡參觀內地這些特有的景色。”扈林輝很為難地樣子：“你不知道，在香港的時候我最不喜歡跟他們在一起。很多時候隻要是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像是被扣了環兒的。”
“隻怕跟你們是世交？”褚璣笑笑：“冇想到你這個老板還有畏懼這些人的，還以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都是我父親那一輩的老生意人，時不時到了半山跟我父親一起到中環廟街的老茶樓喝早茶。我的一舉一動在香港每天都有人報告，好不容易到了內地又到這邊來參觀。真是躲不掉了。”扈林輝想起這兩天帶著這些人到處走到處參觀的樣子，已經是一個頭比兩個大。
褚璣無謂的笑笑。不喜歡到處應酬，那種奠基典禮的確是無聊到了無恥的地步。好好一段紅綢子係成了大朵大朵的紅花，偏偏用一剪子把紅綢子剪斷了，就算是正式開工。至於這工程做得好不好，恐拍是冇有人會追究的。隻要是那些東西送到了每個人手裡，就算是修好了接著立馬塌了也冇什麼大事。
“怎麼不早點把這些送過來？”送走了前來參觀的港方代表，回到辦公室再看看有什麼不事情。辦公桌上那一摞資料引起了人的注意，褚璣順手翻開最上麵的一張：“趙暉要是冇走的話，就讓他過來。”
“褚小姐，已經是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楚雲琤也在旁邊，這檔資料好像是褚璣去開會以後趙暉親手送過來的：“很嚴重的事情？”
褚璣眉頭緊緊皺著，早上還在說一旦很多事情來得很容易以後就會放鬆了警惕。接下來就一定是會出事的，果然出了事。而且出事必然會是大事，果然是應驗了自己這一件不能說出來的預料。稍微處理的話，甚至會對公司的正常運作起到很大的影響。
“我估計他還冇走，出了這種事他未必有心思回家。”褚璣換了鞋在椅子上坐下，打開電腦屏幕想要看看股票走勢才想起來在自己下班的同時，交易所已經是下班了。冇有人能夠左右股票走勢。
十分鐘以後趙暉手裡抱著一遝厚厚的走勢表過來，褚璣看他神情凝重的樣子也知道事情不妙：“坐下說吧，這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昨天早上開完例會以後，我回去看走勢表。順便看著前些時候幾家被清理下市的商家，他們的走勢跟我們這次很相似。擔心是自己看錯了，所以就把這接連幾次全都打了出來。在不看以前還是覺得是自己杞人憂天，因為我們的走勢很好絕不會有人想得到會有這種麻煩。”趙暉把手裡的東西放到褚璣麵前：“打出來一看才知道，真的是我想的最壞的那種。這樣下去的話，隻怕也會是冇有任何退路的那種結果。”
褚璣接連打開三張走勢圖，每一張都是人為的虛高。冇有一點是可以讓自己看完以後不覺得頭疼的：“這個是人為虛高，有人在下麵虛抬我們的股價。而且這個股票的持有人有很大的控股****在裡麵，甚至是想讓我們蝕本而歸的時候再來一網打儘。”
“這可真是釜底抽薪。”褚璣捏著額角：“我們的股票很多人都在上市的時候就買了的，很多人都說是原始股第一次上市所有購買了不少。當時以為會是一件好事，至少大家買的時候包括剛開始的兩個月都是很有收益的，所以想要查根本是無從查起。”
“這個人可能並不是第一購買人。”趙暉很讚同褚璣的看法：“想要去查，隻有把每一個股票持有人查清楚。隻是要是彆人幫著買的，或者是冒名購買的話。都不是我們要的結果。”
“能夠在兩大股市同時控股，不會不露出馬腳。”褚璣很頭痛看著一行行數據：“不能說讓我們輸的血本無歸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那豈不是給人做了冤大頭？馬上動用一切手段去查，至少要在我們最後輸完之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