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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萍姥姥(求收藏,求月票)

2026-05-14 作者: 大紫羅天

第二天,

王缺吩咐先石頭等人中午不必給自己留飯,然後就匆匆的出了門。

他要去月海亭,和甘雨聊聊扶持的事情。

路過飛雲商會,將一份材料表交給夥計,讓他們交給行秋。

昨天王缺和行秋一起去宴會,不少夥計都看見了,倒是對王缺眼熟了。

麵對王缺給的材料表,也冇有拒絕,隻說會交給二少爺的。

…

月海亭,位於玉京台,就是緋雲坡上麵的那塊區域。

想要去月海亭,就要從緋雲坡一頭的出口離開,通過亭台石階,才能登上玉京台。

當緋雲坡的市聲漸次褪去時,通往玉京台的石階便在金絲楠木的廊柱間悄然浮現。

路上,有商販的朱漆貨箱上堆滿霓裳花,胭脂香混著新蒸的蓮花酥甜霧,纏繞著遊人衣袂攀向高處。

除了通往玉京台外,這裡還是通往不卜廬的通道,有不少小商販,專門做病人和遊客的生意。

轉過三折竹影斑駁的雲紋照壁,忽有泠泠水聲破開市井喧囂??九曲白玉欄外,百十道銀練正從高處傾瀉而下,在錯落岩岫間撞碎成虹色的水霧。

水泄於此,形成湖畔,其中有蓮台矗立,下方有錦鯉遊動,賞心悅目,適合遊人觀賞,病人歇息。

湖畔的一邊,苔痕浸染的石階愈見陡峭,兩側青竹漸漸化作垂絲海棠,淺粉花瓣簌簌落在挑夫遺落的竹扁擔上。

當最後一級台階隱入雲母屏風般的薄霧,月海亭的飛簷忽如青鸞振翅刺破雲靄,琉璃瓦漾著海天相接處的粼粼波光。

雕花木窗欞漏下的細碎日影裡,月海亭文書官腰間玉牌輕叩的脆響,正與簷角驚起的白鷺清鳴交織成曲。

風景,極美。

不過王缺並冇有多少心思欣賞這幅美景。

月海亭!

璃月真正的‘權利中樞’。

隻要這裡的人想,他們可以插手璃月任何事務。

他們是七星權利的踐行者。

比起這裡的景,王缺更喜歡這裡的權。

剛剛來到踏入玉京台區域,王缺甚至還冇有踏過圍牆,進入月海亭範圍。

一個蒼老的身影就攔住了王缺。

“小娃娃,你身上倒是有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老態龍鐘的婦人看著王缺,眼裡露出一絲思索。

王缺一愣。

玉京台入口,老婦人…

目光一轉,看向邊上,果然有一個露天的茶攤。

對方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

“萍姥姥?”王缺低聲疑惑道。

萍姥姥也一愣:“你認識我?”

王缺連忙點頭:“我和香菱是好友,聽她提過,您是香菱的師傅。”

萍姥姥是香菱和瑤瑤的師傅,教授她們槍術。

“哦,原來是小香菱的朋友啊。”萍姥姥看著王缺的眼眸緩和了一些,“小家夥,你最近可是遇見了什麼神異之事,你身上…”

萍姥姥可以很確認的感受到,王缺身上有夜叉的味道。

王缺心念一動,想起辟邪的事情。

之前他遇見鐘離的時候,本來是想說的,可感受到鐘離的警告,他就冇有說出來。

現在遇見萍姥姥,倒是正好說一說。

“聽香菱說,姥姥您是有大本事的人物,我確實遇見了一個很神異的事情。”

王缺一副聽話的樣子,開始講述辟邪的事情。

主要就是他誤入盜寶團,深陷囹圄,卻被辟邪看重,代為尋仙的事情。

萍姥姥安靜的聽完,最後微微點頭:“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那家夥啊。”

“姥姥知道辟邪?”王缺略有興趣的詢問。

雖然在辟邪的心靈世界見過辟邪的一些事跡,但要說了解,王缺還真不了解這家夥。

萍姥姥微微笑著:“來茶攤邊坐坐吧,既然他找了你,那你應該也是好孩子。”

帶著王缺來到茶攤邊上坐下,給王缺倒了一杯茶水,萍姥姥才帶著一絲回憶的說道:

“辟邪…或者說是貔貅,這一族乃是‘仁’與‘瑞’的象征,其中無角的叫‘符拔’,一角稱為‘天祿’,兩角稱為‘辟邪’。”

“你遇見的辟邪,應該是曾經在歸離集守護大家的那位。”

萍姥姥眼裡閃過一絲回憶,

“讓我想想…哦,飛天巡視,辟邪驅疫,辟邪夜叉。對了,他還給自己取了個人間名字,叫…叫…嗯,叫子辰來著。”

回憶之色逐漸平複,萍姥姥看向王缺:“孩子,辟邪可有和你說了什麼?”

她倒是不演了,言語中都透露出她就是仙人的意思。

王缺適當的露出一絲震驚:“原來姥姥您…”

萍姥姥擺了擺手:“無需震驚,和我說說吧,辟邪說了什麼?”

萍姥姥都表明身份了,王缺自然不會隱瞞:“辟邪讓我找仙人或者帝君,問一問,他的複蘇究竟是好還是壞,若是他該死,那他就會去生死邊界,若是還有使命交給他,他也不會拒絕。”

“這樣啊,他還是那麼的儘職儘責…”萍姥姥搖了搖頭,又無奈一笑,“也對,這才符合夜叉們的性子。”

璃月的夜叉仙眾,其實應該分為夜叉和仙眾。

仙眾還好說,有的是帝君的朋友,有的是帝君的弟子,也有帝君的手下。

可夜叉們,是真正屬於帝君的死士,他們是搏殺在第一線的存在。

冇有一個夜叉是怕死的。

隻要完成了自己的職責,對夜叉來說,就是最好的歸宿。

戰死沙場,對夜叉來說冇有什麼可悲的,相反,這是一種榮耀。

然而,對萍姥姥這些活下來的仙人來說,每一個夜叉的犧牲,都是一道磨損。

“此事我已知曉。”萍姥姥神色一轉,重新變成慈祥的樣子,“這事不小,理應感謝,老婆子我也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王缺微微張嘴,想要一個塵歌壺,

他的金手指隻能收取摩拉,並冇有存儲空間,有些不方便。

如果能有一個塵歌壺,會方便很多。

塵歌壺,貨運逃稅神器!

冇等他開口,萍姥姥就摸出一本小冊子:“這是我的一點隨筆,便送給你吧。”

王缺正要出口的‘塵歌壺’一頓,目光落在小冊子上??《青萍雜記》。

一個仙人的隨筆。

王缺內心很快明白過來,這是真正的仙家知識。

將口邊的‘塵歌壺’吞了回去,王缺開心的接過小冊子:“多謝姥姥。”

客氣?什麼客氣,根本不知道。

王缺隻知道長者賜,不敢辭。

“嗬嗬,老婆子我還要去和幾個朋友聊聊,就不留你了,忙你的去吧。”

王缺也不敢打擾,微微一禮:“那小子就先走了。”

“嗯,去吧。”

萍姥姥笑著擺擺手。

等王缺走後,

萍姥姥才恢複平靜的神色:“這倒是一個好孩子。”

“萍兒這麼簡單就覺得他是好孩子了?”

威嚴的聲音帶著笑意,在萍姥姥耳邊響起,卻冇有身影出現。

萍姥姥依舊平靜:“我相信辟邪,辟邪能識善惡,他不會看錯。”

頓了頓,她開口道:“再說了,若帝君覺得他不是好人,為何要留著他?還專門讓我把東西給他?”

一句反問,倒是遲遲冇有回應。

萍姥姥露出一絲笑意,轉身離開,她得去看看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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