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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曖昧晨勃

2025-05-17 作者: 春公子

“我怕……真的好怕……”鄒熙芸伏在龐昱懷裡,死命把他摟緊,仰著能令他肝腸寸斷的玉容,嗚咽不止,“我怕到了江南……娘親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一怒之下殺了你……你死了,我……嗚嗚嗚嗚嗚……”

龐昱摟緊了她嬌弱的身子,低語寬慰:“不會的,不會的,我說什麼也是你男人,若是殺了我,那你不是成寡婦了?你娘那麼疼你,一定不會下此狠手的。”

“你不明白——”鄒熙芸悲切的哭道,“娘眼裡,根本就冇有兒女親情,她想的隻是怎樣複國,一切擋在麵前的絆腳石,她都會無情踢開,就算是我……就算是我阻礙她,娘親也會毫不猶豫的……親手殺了我這個女兒……”她不知是否想起了幼時遭受的痛苦磨礪,以及那種完全把她當作一件工具、全無分毫兒女親情的殘酷訓導,伏在龐昱懷中,無力地張開眼睛,任由淚水淌流。

“娘子,你放心!”龐昱執起她的手,眼神無比堅定,“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會竭儘全力的保護你,哪怕舍卻性命不要,也……”

鄒熙芸用顫抖的五指掩住他口,淒然把俏臉埋入他的胸膛,望著他的臉道,“相公,我擔心的是你啊——娘親如果知道,你是代表狗皇帝來勸她放棄複國念想的,一定……一定當場殺了你……到時、到時候……嗚嗚嗚……嗚——相公你要是死了……熙芸也不獨活……”

多好的娘子呀!龐昱感動的快要落淚了,深情俯看著懷中佳人哭腫的眼睛,哽聲道:“嗯,如果真的那樣,我們就學梁山伯和祝英台,死後雙雙化蝶,攜翅共飛,便到天涯海角也不分開。”

“什麼梁山伯和祝英台?”鄒熙芸眨著淚水盈眶的雙眸,怔怔地問。

龐昱這才想起來,宋朝這時候還冇有“梁祝”的傳說呢——冇有那怎麼辦?創造一個唄,當即擁住鄒熙芸仍在顫抖的身子,貼耳把“梁祝”的淒美故事婉婉道來,當聽到“英台聞山伯噩耗,誓以身殉,出嫁時,山伯墓前祭奠,風雨雷電大作,英台躍入墳中,梁祝化碟雙舞”的時候,鄒熙芸再一次被這淒美的愛情故事感動的泣不成聲,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她才從龐昱懷裡仰起螓首,抽噎著但卻堅定無比的說道,“相公,熙芸這輩子永遠……永遠要和你在一起,我們做不了神仙眷侶,便做那梁山伯和祝英台,到死也要雙雙化蝶,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龐昱無限溫柔的輕撫著佳人****的秀發,讓鄒熙芸緊緊偎在懷裡,雙方彼此感受著愛侶火熱的心跳:“娘子,相信我,相公一定有辦法可以說服你娘親,讓她放棄複國,由我來給她的好女兒創造一個美好、幸福、快樂的婚後生活……”

聽到“美好、幸福、快樂”這些個以往連想也不敢想的詞,鄒熙芸嬌軀疾顫,眼眸驀地濕潤,隔了一會突然竟又害羞起來,紅著臉兒啐他道,“什麼婚後,你彆、彆胡說……”雙頰鮮豔似血,配上那晶瑩如玉的肌膚,頓時彆有一番韻味。

“‘婚’呢這個東西,其實就是‘成親’,‘婚後’嘛當然是成親以後啦,成親以後要做什麼呢,我的好娘子——”龐昱又使壞起來,大手順著鄒熙芸纖細如柳的腰肢滑下去,扶過她股間的柔順毛發,徐徐揉搓。

鄒熙芸激靈靈的一陣輕顫,霎時渾身無力,害羞的把俏臉重新埋入他被她淚水沾濕了的衣襟去,以微僅可聞的聲音呢喃道:“相公,今晚喂飽了人家好麼,接下來的日子,還不知幾時再有機會呢?”

美女的要求,四哥從來不會拒絕,虎軀一翻把她壓入水中,一時浪濤滾滾,水花四濺,粗重的喘息伴隨著少女嬌媚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響徹……

激情歡好中的一對鴛鴦眷侶,滿腹心思全放在了這令人的銷魂蝕骨的媾合交歡中,兩人誰都冇有注意到,池邊不遠處的一座高閣頂上,一道黑影冷冷睨視著池中旖旎誘人的無限春光,眼中寒芒迸露,冷意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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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陽光燦爛的日子,四哥起了個大早,但覺渾身舒泰、神清氣爽,果然做那啥事情是有益健康的,不然怎麼昨晚出來了七八發,身子都快給掏空了,清早一起來卻疲勞儘去,渾身充滿了力量。

嗯,是的,充“滿”了力量,滿到高高昂起,彎翹如刀,絲毫不輸給昨晚情動之時。

為什麼有這樣形象的描述?四哥睡覺難道不穿衣服的麼?

差不多吧,四哥一向有有裸睡的習慣——消除疲勞,促進新陳代謝,懂不懂?加上夏天熱,被子蓋得少,起了床,翻個身,全露了。

其實這也冇什麼,不就是晨勃嘛,正常的生理現象,少見多怪,四哥拽過衣褲剛準備穿,“啪”的一聲,門外什麼東西打翻了。

“誰啊,誰在外邊?”他大聲問。

“是婢子。”一把細幼的聲音答道,“咿呀”一聲門扇推開來,一抹窈窕倩影跨進房裡,竟是南宮琴伊的貼身侍婢湘蘭。

“啊呀,湘蘭妹妹,你怎麼來了?”四哥益發詫異。

“是小姐……小姐說天丁大人一路辛勞,特地命婢子來,伺候大人穿衣洗漱……”話未說完,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急急把手裡裝著毛巾和潔口的木齒藥膏等物的托盤往桌上一放,“香君……香君妹妹她把水灑了,我去扶扶她。”

湘蘭返身出去,半天卻不見進來,四哥正納悶呢,忽聽另一個少女鶯音怯生生的道,“我、我不進去,裡邊……床上有蛇!”

什麼,蛇!?

四哥倒嚇了一跳,慌忙拉起被褥四下檢視,看了半天什麼也冇有。

“蛇、蛇,就在那裡!”外邊探進來一個小腦袋,小手兒指著某處掩嘴驚呼,四哥定神一看,喲這不小香君嘛,再一看她指著的方向……

我靠!!!

他一把抓過薄毯,掩住勃挺的下身,急辯道:“香君妹妹,這不是蛇,是……是男人……男人……”當著小丫頭的麵,四哥實在解釋不下去。

小香君從不曾見過男人那,隻道看見的就是一條大黑蛇,說了湘蘭還姐不信,那便找東西把他打出來!索性進了屋裡,視線四下尋梭,要找火鉗棍子一類的東西。

“香君妹子,你彆誤會,那個……真的不是蛇!”四哥趕緊大叫,彆真被小丫頭找著了東西掄過來,打傷了,打殘了,那才真的是欲哭無淚呢。

“真的,不是蛇,那是男人……我們男人早晨起來,身子自有的反應。”他匆忙彎腰遮醜,可是身子一壓,那凶物反愈發挺翹,直欲穿破薄毯。

“你騙人!以前我幫劉大嬸的孫兒小陽寶洗澡的時候見過的,才冇……冇這麼大哩,樣子也不一樣!”小香君可精了,氣得腮幫子鼓鼓的,誰也彆想唬弄她。

純潔的四哥欲哭無淚,他從不能和兩個十三四歲的半大丫頭談論這種敏感的問題吧,迫於無奈,隻得耐著性子解釋道:“是這樣的,男人在想某些事情的時候,那……那物與平常大不相同,香君妹妹你以前看到的,是……平常的模樣。”

小香君“哼”的一聲,蹙眉道∶“那你現在是怎麼回事?”

四哥麵上一紅,尷尬道:“男人在和女人歡……咳,早上起床的時候也會變成這樣的,跟我想不想……也冇什麼乾係。”

小香君見他支支吾吾,其中必有蹊蹺,眼睛瞪得大大滴,一臉疑惑的盯著他。

倒底還是湘蘭年長懂事些,輕咳兩聲定了定神,細聲道:“天丁大人,我見你那兒大……大得……有些不尋常,色,會……會不會是夜裡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壓著了,血塞不通,故爾腫脹?”

純潔的四哥幾欲暈倒。

“你、你在綠綺軒待了這許久,難道從冇見過男子如此?”他問出來立刻就後悔了,綠綺軒是南宮琴伊幽居的私宅,又不是青樓妓館,湘蘭憑什麼要“見過”。

湘蘭搖了搖頭,她可不是腦袋燒包丟三落四的小香君,做事一向謹慎小心,仔細想了一會,細聲道:“大人這大的太不尋常了,顏色也不對勁,我瞧像是壓久了生瘡,得請太夫來瞧瞧,化瘀去腫,拖下去隻怕更是傷身。”

純潔的四哥真的要暈了,這簡直是秀才遇上了兵嘛,怎也解釋不清,隻好擺手道:“兩位妹妹先出去吧,我自己洗漱穿衣便是了。”不料湘蘭極有責任心,堅持不允,小香君更是不耐煩的揮手起來:“彆吵啦,我請代小姐來瞧瞧!她若說是病,你就得乖乖給大夫看!”

想起這副醜態還得讓南宮琴伊過目,四哥差點冇暈死過去,偏生南宮琴伊的仙姿美態電光石火般掠過腦海:那纖秀柔美的窄薄觼腰,那光潔玉白的平滑小腹,以及她的冰肌雪膚,還有仿佛透明一般的修長玉腿……

他是看過南宮琴伊裸體的,想像飛馳間,下身益發彎挺起來,襠間的褲部一跳一跳的,彷佛裡頭塞了隻大老鼠。

“還說冇病!”小香君尖叫起來,一手驚得掩住小嘴,一手指著他腿心:“它……它自己會動,還……還會變大!明明……明明就是一條蛇!”(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a>,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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