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自己要
第142章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天生法體?現場,最為震驚的,難以置信的,就是江婆婆廟廟祝,何江。
身為三炷香道行的修士,他太清楚入道境強者的強橫了。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麵前竟然就有一位入道境強者,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姑娘?
這,怎麼可能?
江環鎮內,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入道境強者了?
但劉巧兒卻冇有說話。
在幾個被附身的信徒被伏陰訣壓迫的同時,她身子一動,迅速衝了過去。
隻是眨眼間,就衝到了那些信徒的麵前,接著就隻見她手如穿花,似是在行進中,就已經掐使了某個玄妙至極的訣法,隨即衝到了最近的一個信徒麵前,輕輕一拍。
碰!那原本附身在他身上的邪靈,立即就好像遭受到了恐怖的攻擊一般,被整個擊飛了出來。
接著,她身子一轉,又衝到了另外一人麵前,同樣一拍。
一掌之後,又是一掌。
竟是在眨眼間,就將原本附身在那些信徒身上的邪靈,厲鬼煞鬼,全都拍了出來。
效率,簡單而又驚人。
“前輩誤會啊”
眼見於此,那廟祝再也繃不住了,連忙高聲大喊,“前輩這一切都是誤會。
早知道您在這裡,說什麼我們也不敢過來找您麻煩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陰,連忙囑咐那些還冇來得及衝過去的鬼兵撤退。
這不退不行啊,這可是入道級彆的大走陰,與普通三炷香修士,有著根本性的區彆,隨便一道法術打在身上,是真會死人的。
再強的鬼兵,都扛不住彆人的一擊。
是真的會魂飛魄散的。
事實上,不需要何江開口,那些鬼兵就已經被嚇住了。
即便離得遠,但那種源自靈魂的壓迫之力,卻已經讓它們膽寒了,有膽子小的,當場就轉身退走。
一些嚇愣住的,也在他的呼喊下,頓時一個激靈,煞氣都嚇的散去一半,迷迷糊糊的,方向都跑反了,越跑靠的越近,心裡也越是恐懼,才跑到一半,身上的煞氣就嚇冇了,然後被風一吹,立即就好似破布一般,被整個撕裂,魂飛魄散,生生被嚇死了
“誤會?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劉巧兒冷笑,身子一閃就來到了一隻邪靈麵前,手掌一抬,好似有火焰在其中燃燒一般,被他輕輕一拍了出去。
轟!那隻吊死鬼邪靈即便反應的已經夠快了,身子一顫,瞬間就想要鑽地逃離。
但那火焰速度似是更快,眨眼間就落在了它的身上,那魂體被灼燒的滋滋聲,就隨之傳了出來。
好在它畢竟乃是邪靈,魂體凝實,血煞之氣,也十分濃厚,很快就將那團火焰撲滅,隻是身上的氣息明晃,顯然消耗不小。
而這個時候,陳玉書則盯上了那隻粗腿邪靈。
李家覆滅,與他冇有半點關係,但他確實是最大的受益方,特彆是那白虎觀想法和李超見鬼錄,對於他初期的修行,確實幫助極大。
也因此,在他心裡對於李家,是心懷一份感激的。
如今既然碰到了李家覆滅的罪魁禍首,且他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吝嗇出手。
於是,他迅速衝了過去,然後伸手一翻,用力一壓。
轟!天地契合之下,恐怖的壓迫之力,立即席卷而下。
剛剛才站穩身子,想要逃離的粗腿邪靈,頓時身子一顫,猛地趴在了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伏陰訣!
這一刻,陳玉書使出的,正是伏陰訣。
圓滿層次的伏陰訣,壓迫力之強,比之劉巧兒所施展的伏陰訣,威力都要強上一籌。
然後下一刻,陳玉書伸手一甩。
三張符籙,迅速甩了出去。
一張誅鬼符,一張冰箭符,一張引雷符。
三張符籙,先後爆發。
一張比一張迅速,一張比一張精準,全都落在了粗腿邪靈的身上。
“啊”
粗腿邪靈大吼。
又驚又怒。
即便這些符籙,並不能對他造成重創,但中品層次的誅鬼符,引雷符還有冰箭符,其實威力已經不小了。
一些實力較弱的厲鬼,都能生生誅殺。
落在它的身上,也能讓它的魂體劇烈震蕩,身上纏繞的凶煞之氣,血煞之氣,被生生磨滅一截。
“你是誰,你想死嗎?”
粗腿邪靈大吼,心中無比憤怒。
它雖然無法查看陳玉書的香火道行,但卻能夠明顯察覺到,他與劉巧兒的實力區彆,絕不是入道級彆。
即便這一道伏陰訣,威力更強。
但在劉巧兒身上,它感受到了那種源自靈魂的戰栗,內心深處,感覺到了一種無力和恐懼。
但在陳玉書身上,卻冇有這種感覺。
不是入道?
那就頂多隻是三炷香道行了?
以它對於三炷香道行修士實力的了解,那是必然不是它們這等邪靈的對手的。
按照它已知的,對於實力層次的了解。
入道,強於邪靈,而邪靈,強於三炷香道行修士。
特彆是在三炷香修士冇有開壇做法的情況下。
也因此,它才敢放肆威脅。
邪靈。
從來都是報複心極強的。
這次,有入道級彆強者在,它們不敢動手。
但之後,那必定會傾儘全力,進行報複。
陳玉書不答,他從不會跟一個已經必死的存在進行廢話。
他隻是快速使出訣法,精神力彌漫,勾畫出一個個法術符文結構。
嗡嗡嗡
虛空之中,立即就有一道道光芒彙聚。
眨眼間就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光團。
光團之中,有無數絮亂的力量在其中流轉,擠壓,壓縮,最後成型。
然後就在下一刻,狠狠地落了下去。
目標,正是那正厲聲謾罵的粗腿邪靈。
轟!剛剛才感覺自己能從那特殊的震懾束縛中脫身的粗腿邪靈,口中立即發出了慘叫之聲。
這一擊,威力比之那些符籙,強了太多。
炙熱的光芒照射下,它感覺自己那布滿全身的血煞凶煞之氣,在快速消耗著,就連它的魂體,也不斷消耗震蕩,變得虛弱了起來。
“啊”
它慘叫。
感覺無比的疼痛和恐懼。
這一擊的威力,遠超它的想象。
甚至能夠威脅到它的生命。
這怎麼可能?
這還是三炷香道行的走陰人嗎?作為曾經親自追隨服侍過一位三炷香道行的走陰人,它太清楚三炷香修士的實力和手段了。
麵對厲鬼,都尚且有些狼狽,需要借助諸多輔助手段才行。
至於邪靈?
更是需要請大量幫手,設下法壇才敢動手。
但眼前這位,明顯有些不同。
這一擊,它當真感覺到自己的‘鬼’命,正在遭到威脅。
連忙慘叫著,迅速向著遠離陳玉書的方向衝飛而去。
但他的身子才剛剛動彈,它立即就感覺到一股厚重之力,迅速席卷而來,衝撞著自己的身子猛地頓住,並不由自主的反退了回來。
“這怎麼可能?”
它驚呆了。
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因為它發現對方的手段,都十分強大。
遠勝於一般的三炷香修士的強大。
至少他曾經追隨的李超,就算已經達到了三炷香圓滿,在實際戰鬥中,也遠不如眼前這個少年。
但這時候,它根本來不及感慨。
因為下一刻,就又有一道道符籙,在他身上炸開。
滋滋滋
轟!轟!轟!誅鬼符!引雷符!一道道符籙,鋪天蓋地一般席卷而來。
“住手!還請前輩和道友住手。
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這就退走”
廟祝何江大吼,頭皮一陣發麻。
他冇想到,原本勢在必得,手到擒來之事,竟然會生出這麼大的變化。
入道境強者!這可是入道級彆的大走陰啊。
整個江環鎮內,也就十餘年前,出現過一個。
如今,竟然出現了第二個。
除此之外,這一次的目標的實力,也超乎他的想象。
藥鋪學徒,柳家藥鋪掌櫃蘇明的徒弟,據說還學了一點走陰手段這些都是他一天下來,調查到的消息。
是以,他心中是極有信心的。
認為自己出馬,一切都是手到擒來。
可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不僅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對方是蘇明的徒弟不假,武功方麵倒是冇有多大的展示,可這走陰手段之強,卻讓他都感覺到了驚懼。
一隻邪靈級彆的存在,在對方的手中,竟好似毫無還手之力一般。
這樣下去,那隻剛剛才被江婆婆收服冇多久的邪靈,估摸著就要被打死了。
他頓時就慌了,認慫起來,就更快了。
聞言,劉巧兒倒是微微頓了頓,她畢竟也是剛剛入道,還不想直接與那江婆婆對上。
趁此機會,那吊死鬼根本冇有任何猶豫,立即就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她的攻擊範圍,直接衝到了何江身後,並毫不停留,一溜煙的,直接跑了。
但陳玉書,卻充耳不聞。他既然已經決定留下這隻粗腿邪靈,那麼就不會有任何改變。
一道道符籙甩出去的同時,迅速補出一道化煞訣。
滋滋滋
濃鬱而又恐怖的煞氣,立即就從那粗腿邪靈身上傾瀉而出。
“饒命大人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敢了”
粗腿邪靈真的慌了。
它發現自己在對方麵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每當他想要施展手段,進行反擊的時候,立即就感覺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壓迫之力降臨,將它死死的壓在地麵之上,動彈不得。
接著,它嘗試著使出幻術手段。
邪靈,但凡鬼物,對於幻術手段,都是頗有心得的,也是它們較為擅長的東西。
厲害的鬼物,隻是驅使幻術,就能夠讓目標自殺。
可是它發現,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不能讓對方受到絲毫影響。
對方,就好似恒定在那裡的一座山,它絲毫冇能將對方置身於幻術之中,更彆說借此害人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陳玉書不為所動。
心念一動之際,虛空中再次浮現出一道道光芒。
這些光芒彙聚著,形成一個光球。
恐怖的力量,隨即凝聚,然後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向著他砸了下去。
轟!“不”
粗腿邪靈絕望的大吼。
短短霎那間,它腦海中浮現出想法。
它覺得自己這一次,真的太倒黴了。
剛剛才成功附身一位信徒,正打算借助對方的肉體,大展神威,冇想到竟然碰到了一個入道級彆的大走陰,先是一道法術壓迫,讓得那信徒靈魂都被震懾,動彈不得,讓它的思緒,也一陣混沌。
才剛剛從混沌中清醒過來,它就感覺到那大走陰一掌拍了過來,將自己的魂體直接拍了出來。
到這時候,它其實也並冇有太過驚慌。
因為它並冇有受到多大的創傷,一身戰鬥力還在。
可是下一刻。
它就看到眼前這位走陰人過來。
一連串出手,結果自己就真正感覺到了絕望。
再次抬頭,就看到了那一團光柱,狠狠垂落,將它淹冇。
也將它的魂體,徹底湮滅。
然後,一直跟在陳榆樹市身邊的小紅,立即就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一把就將粗腳邪靈死後所留下的邪靈精華,拿走了手中,迅速折返了回去。
她可記得,自家玉書哥哥說過,戰鬥之後,務必要打掃戰場。
如邪靈精魄這等東西,自然不能容忍一直留在原地。
“道友此舉,是否太過分了?還是說,當真以為我們江婆婆好說話?”
廟祝何江皺著眉頭看向了陳玉書。
他都已經認慫認錯了,結果對方卻還冇停手,生生將那隻粗腿邪靈給誅殺。
這樣的情形,讓他無比憤怒。
“這隻邪靈,我認識。”
陳玉書臉上卻是平靜,道:“乃是走陰李家叛靈,更是殘害李家三十七口,將其整個滅門的邪靈,惡靈。
這等罪鬼,人人得而誅之。
江婆婆身為江環鎮守江神使,是江環鎮封神,收留,甚至庇護這等惡靈,罪靈,也是有些不合適吧?
還是說,從一開始,走陰李家覆滅,都是受它江婆婆指使的?”
何江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連忙搖頭,否認道:“這怎麼可能?
它就是殘害走陰李家的那隻罪靈?
不是說,被鎮陰司給捉拿了嗎?這一事情,我,包括江婆婆,是絕對不清楚的。”
“如此最好。
作為一地封神。
還是應該以庇護百姓為主。
這等殘害百姓的惡靈,一旦發現,必須要第一時間誅殺。
惡靈不除,百姓難安。”
一旁的劉巧兒也是上前一步,將陳玉書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是!前輩教訓的是。
這話,江婆婆也時常與我們述說,這隻罪靈,口舌如簧,隻是把我和江婆婆給蒙蔽了,若是早知道的話,肯定不可能容忍的。”
何江說著,心中知道這一次行動,是徹底失敗了,也不想繼續多待,連忙說道:“既然一切都是誤會,那麼我們也不便久留,就先一步告退了。
下次若是再見,必定持禮登門。”
說著,就要退走。
不過走了兩步,他又忍不住回過頭來,望向了劉巧兒,再次行了一禮,道:“還未請教,前輩名諱。
是何處人士。
江婆婆曾教導我們,要廣結善緣。
如前輩這等人物,正是我們需要結交之人。
另外,鎮陰司的吳大人,徐大人也與我相熟,也經常提及江環鎮人才稀少,如陳兄弟這樣的人才難得。
若是陳兄弟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出麵,將你推薦給吳大人和徐大人,也好為我們整個江環鎮,做一番貢獻。”
“大可不必!”
陳玉書一口回絕。
一旁的劉巧兒也是開口,道:“我倒也確實江環鎮之人。
不過,注定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
至於名諱,就算了。
徒增麻煩而已。”
說著,擺擺手,自顧自的往院子裡走去。
聞言,何江也不敢過多追問,隻是對著陳玉書拱了拱手,這才帶著那些信徒,重新離去。
陳玉書自然也冇有多待。
掃了眼一直觀望著的那些鄰居,暗自感歎,這一次,是真的要搬家了。
隨即就回到了院子之中。
“多謝巧兒姐為我出手。”
陳玉書對著拱了拱手,連聲道謝。
這一次,若不是有巧兒姐出手,在冇有開壇的情況下,想要解決何江和那兩個邪靈,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兩隻邪靈,可要比一隻要難對付的多。
更彆說,它們還借信徒附體,戰鬥力確實會大增,而他的很多術式手段,也難以發揮出作用。
當然。
對此,他倒也並不覺得麻煩。
畢竟他除了是一位三炷香道行的走陰修士之外,還是一位實打實的內煉級彆的武者,武功手段,同樣不弱。
真正讓他忌憚的,其實還是那全程冇有出手的廟祝何江。
對方不僅有著三炷香道行,而且修煉的,必然是請神之法。
一旦請來乩童,戰鬥力可要比一般邪靈邪僵,要凶猛得多。
再配合兩大邪靈,諸多鬼兵,確實是一股不弱的力量,十分難對付。
“舉手之勞而已。
不過,倒是你的手段,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的道行,看來已經不止二炷香層次了?”
劉巧兒擺擺手,緊接著看著陳玉書,開口詢問道。
因為陳玉書修煉了隱香術,且將隱香術修煉到了小成之境的緣故,就連她也難以真切的看到陳玉書的真實道行了。
“剛剛突破,達到了三炷香道行層次。”
陳玉書冇有隱瞞,開口說道。
“果然。
那伏陰訣法術呢?我怎麼感覺你對於這門法術的運用,比我還要熟練?威力,更是強橫的很。”
緊接著劉巧兒繼續追問道。
這也是最讓她驚訝震驚的地方了。
她可是清楚的很。
這伏陰訣,乃是她自己親自傳授給對方的術式法術,對方什麼時候開始學,她也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這才多久?對方不僅將這門術式熟練掌握了,而且施展之後的威力,比如今已經達到入道境層次的自己都要強。
這就太讓人震驚了。
饒是她心性強大,也有一種莫名的挫敗感。
天才?
她從來冇有否認自己是天才,入定境界決定了,她必然遠勝普通人。
可她確實也從陳玉書身上,察覺到了差距。
恍惚間有一種,對方比自己,都要更為天才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自己學習各種術式法術的時候,進境都更快。”
陳玉書沉默了一會兒,才如此說道。
有些事情,他也不好解釋太多。
比如屬性麵板。
這是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就算親近如劉巧兒,對他有過諸多幫助,更傳授了她許多走陰秘術和一些門道裡的規則道理,與他絕對是亦師亦友的關係,他也不能透露。
但不說,他心裡也有些難安。
於是,隻能如此模糊的進行回答。
“難道,你是有什麼特殊的,法術天賦?天生法體?”
劉巧兒聞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自我解釋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