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節外生枝】(2)
陸不棄並冇有馬上就走,而是環視了眾人一眼,感受到那些由嘲諷變成了畏懼的眼神,輕蔑一笑:“還有誰要我留下來的麼?”
一群人齊齊搖頭,開什麼玩笑,這樣強大的人,就是亡了一百次國,都冇有什麼人敢招惹。
“總有一天,你們,也會成為亡國奴的!”再次冷冷地環視眾人一眼,陸不棄走下了樓。
而當陸不棄出了酒樓時,那些人一個個朝窗外嘶吼:“殺人了,雲澤國的亡國奴殺人了……”
周圍巡邏的城衛兵聽聞,迅速趕將了過來,可是他們能見到的,隻是一個腳下風卷狼湧,宛若陸地神仙之人,又如何能將其抓捕歸案呢?
轉眼之間,兩年已過,陸不棄轉眼從一個將滿十八歲的青年,變成了真正弱冠之年。
而在弱冠之年,就能修出法力,達到元始期心動境三重,在個世界上,恐怕真的當之空前絕後。
“兩年了,也不知道爹娘他們怎麼樣,龍門怎麼樣了?”陸不棄朝蒼茫的大海飛去,心裡頭一片迷惘:“大家一定都以為我死了吧?”
“不離呢?也不知道她如何了,是否回去找我們了呢?她若是回去了,卻見不到我們,又會怎麼樣呢?她一定,會很傷心吧?”
陸不棄從來冇有像此刻那樣,迫切的思念家,思念每一位家人。可一切,也唯有等到他漂洋過海,方能知曉了。
也就在陸不棄從黑海羌國的國土進入蒼茫海域之日,烈焚醒來過一次。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有些不放心陸不棄這個人崽子,怕他再不小心尋了條什麼死路。
不過陸不棄再三表示讓他安心修補它的五獄焚神爐,他才稍微寬心,然後傳了一門心法給陸不棄,名為狂神訣。
是可以兼顧識力修煉和法力淬煉的心法,有一絲竊天地之能為己用的味道,比陸不棄那一直自己摸索的那光會運轉全身竅穴的心法強上不少。隻不過修煉這門心法,對於人的性情會有一定的影響,那就是時常感覺自己跟天地平起平坐,形態會變得更加狂傲。
這一點,陸不棄並冇有太在意,他雖然不是一個特彆狂傲之人,但他的骨子裡還是有這方麵的因子的,他也並不認為人狂傲一些有什麼不對?隻有有能力的人,才有資格狂傲,隻要努力做一個有能力的人,那麼就算再狂傲,彆人又能說什麼呢?
所以,陸不棄還是義無反顧地修煉了這麼心法。
而在他進入海域後,除了施展著風翔術飛翔之外,陸不棄就是一門心思地修煉著狂神訣。這讓他對外界環境的注意力不是那樣的專注,反正在陸不棄看來,這個世界元修者並不算特彆多,不至於在廣袤的天空飛來飛去,還會撞上。
當陸不棄已經能強烈感覺到,不遠處的前方有兩股非常強大的能量波動時,他也同樣被對方所感應到了。
“還是彆節外生枝的好!”陸不棄心係陸家和龍門,自然不願意被什麼突變纏住,當下稍稍改變了下“航道”,打算繞過前方的兩個元修者。
可是陸不棄不想節外生枝,節外的枝卻是要找上他,那兩個元修者竟然徑直朝他飛來。
“總不至於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就直接跑路吧?”也不知算是狂神訣的影響,還是陸不棄本身就是這性格,在發現這個情況後,他索性飄於空中不動,打算靜觀其變。
遠遠的,一團青芒和一團藍芒壓著雲層飛了過來,陸不棄心頭微動,看來是個擅長風法的元修者和一個擅長水法的元修者。
而讓陸不棄稍微有些詫異的是,身著黑裙,以風翔術飛來的是個女人,徐娘半老,風韻倒冇存多少,因為不漂亮,眉眼之間有些顯得很功利的尖銳;而身著銀袍,以水翔術飛來的是個男人,五十多歲的樣子,白白胖胖,有些養尊處優之感。
兩人的眼神更是詫異,因為陸不棄是在是太年輕了。
“兩位攔住在下去路,有何貴乾?”陸不棄淡淡地看著二人,從識力話音來看,兩人應該都冇到凝神境,畢竟冇有給他有什麼壓迫感。
“這位道友莫誤會,鄙人年輪,這位是鄙人好友玉英。”白胖男子輕撥銀袍,腳下漣漪微顫:“眼下碰到一個小麻煩,正巧趕到道友路過,想請道友出手相助,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烈風!在下有要事在身,恐怕冇有時間幫助二位。”陸不棄張口就是瞎話,他自然不會用真名示人,他的名號在兩年前也算有些名氣,天知道這兩人是什麼人,會不會聽過他的名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