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無處不在的痛】(2)
就在陸不棄嗓子都要喊啞的時候,陸不棄終於找到了那能量的根源,那是他的心口……陸不棄顫抖的念頭,看到了一顆如銀月一般掛在他經脈總樞紐的中心,那應該是心臟的位置。
那應該是昏迷前隱約看到的三顆圓珠中的銀珠,後來好像是被吞了下去……為什麼從口中吞下的銀珠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那鉛珠和金珠又跑哪去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無數的疑問在陸不棄腦海中閃過,因為無法解答又被拋諸腦後……噢,不,他找到其中一個問題的半個答案……
陸不棄念頭閃動,感應到了他的血脈力量,因為千年血闕早已經擴充得更加寬敞凝視的血脈,此刻比以往更加的充實,其實如果冇有經脈的痛楚,血脈的痛楚也足夠讓陸不棄嘶吼起來。
隻不過相比經脈,陸不棄的血脈要更加堅韌,要更有可塑性,所以陸不棄一開始才會更為忽略血脈的問題。接著陸不棄在血府裡,發現了那顆鉛珠……如同銀珠一樣,一直在不停地釋放著能量。
隻不過情形不同的是,鉛珠被血府包著,所放出能量第一時間有血府這個無形卻浩瀚的空間所吸納,然後才加強了血脈血氣的輸送,並如水分一樣,成功滋潤到陸不棄身體每個細胞上。
雖然量太大會讓陸不棄的肌體產生不適的感覺,卻是可以忍受的範圍,至少陸不棄之人血脈肌體是冇有危險,而且這種情況還會讓陸不棄的身體錘煉得強度變得更強。
危險來自經脈,也就是玄氣運轉之脈,陸不棄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如果不是血脈渾厚的血氣在淬煉肌體的同時,也在溫養著氣脈,他恐怕早已經經脈寸斷。
但是現在,血脈溫養的速度,無疑要跟不上銀珠能量的破壞速度。一旦有一處經脈經受不起衝擊,破裂或者斷裂的話,那麼陸不棄整體經脈係統都會被摧毀。到那時,或許強大的血脈能保證陸不棄不死,那他至少也會變成一個殘廢甚至白癡。
陸不棄如置身煉獄,心中焦慮,腦海都有些渾噩,可他理智卻保持著高度的清醒,好在疼痛似乎也會刺激人的大腦,讓人的思維更加敏銳。
“血府能讓鉛珠的能量釋放獲得緩衝,那麼是不是也有另外一種能量彙聚方式能包容銀珠的能量釋放呢……”
“紫府……好像解千愁剛才提到了紫府就在心口?”陸不棄心頭驟然一亮:“府成境,不就是周天大成,紫府生成麼?”
“心口……說的應該就是顫中穴,在華夏國的傳說中丹道之說,不也提到過中丹田,藏氣之府麼?”
理通,心明!陸不棄心頭大喜,他努力調動所有的精力和念力都鎖定在了心口那顆銀珠之上。
“雖然不知道這顆銀珠和那鉛珠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從鉛珠會落關元,而銀珠落顫中,可說明,紫府本就存在,就如同血府一樣,隻不過身體對於能量的運用冇到那個臨界點,無法刺激其生成罷了……”
“那就儘量引導力量去刺激它,雖然那些能量我管不了,但是至少我本來的玄氣可以控製!”陸不棄暗暗咬牙:“滴水尚且能穿石,我就不相信我一點小溪就真的無法逆轉江河!老天爺,我向你借一點時間,讓我把這紫府生他一生!”
陸不棄是個想到就會去做,而且會認真執行的人,他努力忍受著疼痛,忘卻危險,卻以強大的意誌力控製住靈智,專心致誌地控製著他那顯得是那樣單薄孱弱的玄氣,在隨時可能崩潰的經脈中逆流而行。
陸不棄並不知道,其實在他聽到的那幾句話之後,解千愁、龍不離和龍不悔三人在他耳邊說了許多許多的話。
解千愁是不停地傳輸突破到府成的經驗,搜腸刮肚,想到什麼都大聲告訴陸不棄,一副恨不得他來幫陸不棄突破府成的味道。
而龍不離則是不停地用各種方式激勵陸不棄的鬥誌,激將、恐嚇、發誓無所不用其極。反正最口不擇言的時候,是說陸不棄要是敢放棄,她一定會把他的屍體剁碎,然後和上毒藥吃下去,再把自己丟海裡去毒鯨魚。
至於龍不悔,則是忍不住總問陸不棄是不是很痛,然後時不時給陸不棄擦額頭上的汗,又順便給自己擦一下眼淚。
可是三個人,卻是都冇有想到,她們那些話都白說了,因為陸不棄根本冇有聽到她們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