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群英會】(2)
不過讓不少來的世家代表狐疑的是,在雲雷的對麵,也就是雲裡的下手,主位右邊第二個位置,坐著的,竟然是龍淵州陸家的代表陸不棄。
除了陸不棄身後坐著的兩個絕美的女人讓人覺得眼前一亮外,許多人都冇有看明白,這陸不棄到底何德何能被安排在這個位置上。
尤其是身上還掛著彩的連奉和孟廣,當他們麵對麵地坐著,本就看對方不爽的二人,在看到陸不棄時,那一股子氣更是哽在胸口讓他們呼吸都有些不暢順。
尤其中的尤其,要屬連奉,這陸家被安排在南嶽館舍一事引起了後續一係列的麻煩事,讓他是焦頭爛額的。現在眨眼功夫,那個被他一巴掌扇飛出去的家夥,現在竟然坐在他的上麵,如何不讓他氣悶?
其實,這個時候,有眼力界的人都明白。為了將陸家安排到南嶽館舍,而改變館舍安排規矩的人,顯然就是這長公主雲琴。可是長公主雲琴為什麼要如此“青睞”陸家,這就讓許多人不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司空家、紀家和王家自然也是有代表受邀。司空家就是司空念和司空玄姐弟,而紀家則是紀信和紀宣這對難兄難弟。
至於王家則是王臣,讓陸不棄有些詫異的事,被放了大半身子血的王忠勇,竟然也跟著王臣出席了這次宴會。
三州十四郡的代表一一到來落座,而雲京州四大衛星郡的代表添陪末座。
在酉時末,頭帶銀色鳳冠,身著華麗雍容的鳳紋羽衣的雲琴,在紙扇侍女和捧琴侍女的陪同下,從大殿後側門出來,走上的主位上。
一邊九組人,十八組人齊齊起立,聲音洪亮但是雜亂無序地招呼著,大家畢竟不是朝官,也冇有排練好,見到長公主雲琴的心情也不儘相同,又如何能做到整齊劃一?
雲琴鳳眉微蹙,雲袖輕拂:“都落座吧,今日之宴是接風之宴,你們是客,繁文縟節可暫且置於一邊。”
“謝長公主!”這次應話,倒是應得頗為整齊,而且顯然氣氛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長公主,聽聞你琴藝驚人,我在四嶽館舍,也偶有聽到聖雲館舍傳出天籟般的琴音,卻一直冇有機會近耳聽到。”說話的是雲尚,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他很有喧賓奪主的感覺:“我觀你奉琴侍女也隨身帶著,應該不介意給我們大家來一曲吧?”
“當然不介意!”雲琴顯然不以為杵:“不過雲尚,光我一人撫琴,恐怕稍顯單調。我亦聽說你玄通小周天將成,不如為我們這些鮮有接觸玄通的武者,演一套氣劍之舞,開開眼界如何?”
雲尚眼中精芒一閃,卻還是站起了身:“既然長公主有此興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雲琴點了點頭:“上琴!”
“叮咚……”一道讓人心神一振的琴音蕩起,卻是讓陸不棄劍眉輕挑,而雲裡和他身側的星月痕兩人也是微微動容。
倒不是因為雲琴的琴藝真的如此驚人,而是因為,昨日夜裡星月痕和呂自在才剛剛學會的《梅花三弄》,竟然在此刻,被雲琴彈奏了開來。
而雲尚,隨著琴聲悠悠,驚詫地看了雲琴一眼後,也和身而出,白衣飄然,修長的手掌從長袖中露出。步履輕動,雲尚雙手並指虛點,劍氣噴薄卻不攢射,凝氣為形,宛若手握兩把銀色刃,輕輕舞動。
琴音飄然,繞梁而上,漫彈綠綺,泛音三弄,不覺魂飛……
而雲尚,劍意綿綿,白衣飄飄,神態頹然卻暗藏狂放,不帶絲毫人間煙火之氣,讓人視之如在雲夢之中。
一曲終了,氣劍之舞也停了下來,在雲琴和雲尚兩人相互額首間,劈啪聲響,雲裡那稍顯有些突兀的掌聲將眾人的魂兒引了回來:“琴聲絕美,劍舞奇妙,堪稱天作之合。尤其是堂妹的這曲《梅花三弄》,勾起我昨夜歡愉,實在是妙哉啊!”
“這曲名《梅花三弄》?”雲尚側目:“雲裡,你這賭鬼什麼時候也懂得音律了?”
雲裡嘿嘿一笑,耍酷般地輕抹他那高豎的短發:“雲尚,我這修煉一道跟你有些差距,總得在其他方麵找回點場子吧?我不但知道這曲子的名字,我還知道它的作者是誰。”
“噢?”雲尚顯然很有些詫異:“此曲旋律絕妙,聲聲撥動人心,能作此曲之人,當非凡者!我聽聞長公主跟京城三大樂師頗有興趣上的交往,不知是這三位中的哪一位呢,莫不是呂自在呂大師?”
雲琴眼中閃過一縷寒芒,臉上卻依然帶著笑:“雲尚,你可有心了,不過還有些事是你所猜不到的,創此曲的人卻是在場中的人。”
雲尚頹廢的表情多了一點光澤,環視了下,最後看向星月痕:“噢……我想我知道了,這必然是是簫劍公子所創吧?”
“錯了,錯了!”雲裡撫掌哈哈一笑:“雲尚,你絕對想不到,創出這曲的是我身邊這位,陸不棄。”
舉座皆驚,《梅花三弄》這曲之美妙,可以讓任何一個不懂音律的人都大點其首。如此美好的事物的創作者,就如雲尚所說,絕非凡者,誰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是陸不棄這樣的年輕人。
雲雷、紀家兄弟和王臣等人更是驚訝,他們都不由想到了昨日眾人碰麵,龍不離的確提到過陸不棄懂得音律。
這個時候,有些人也就找到了陸不棄為什麼會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原因了!
可有些人無疑是不相信這一點的,比如說紀信,不過紀信冇膽在這種場合表示什麼。但是另外一人敢表示,比如連奉:“雲尚世子,你說笑吧,就這小子,怎麼可能能創出這等絕妙的樂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