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壓軸的1V1專場】(2)
“借用雲雷世子說的一句話,你這激將法用得也太破綻百出了點吧?”陸不棄冷笑著看著紀信:“不過,我要是中了你的激將法,釣起那七葉蓮台燈,你可敢押一千瓶穀元丹賭我猜不中?”
紀信驟然甩手:“壓就壓,誰怕誰!”
雲裡在旁拍手道:“很好,‘愚兒’上鉤了,紀信押注一千瓶穀元丹賭陸不棄和這位可愛的龍不悔姑娘猜不中,還有誰要押注的?”
也就在陸不棄讓龍不悔將那七葉蓮台燈給釣起來的時候,雲雷也押了一千瓶穀元丹押陸不棄猜不中。在雲雷看來,這七葉蓮台燈比之那九重寶塔燈也相差不了多少,其中燈謎恐怕難度不小,難得能賺一點雲裡的丹藥,何樂而不為呢?
這邊雲雷剛押好,司空念也開始押寶:“我也押一千瓶穀元丹,不過當然是押不棄她們能猜中。”
“好好好,有趣有趣,王臣,你們呢?”雲裡顯然是喜歡玩大的,他熱切地看向王臣。
王臣微微一笑:“既然這似乎是壓軸之戲了,我也就打腫臉來充胖子吧,一千瓶穀元丹……壓她們能猜中吧!”
王臣這個決定,無疑是讓眾人也是微微一愣的。其實在誰看來,陸不棄和龍不離猜不中的概率要大得多,就如同陸不棄說的一樣,這個世界燈謎何其繁多,什麼稀奇古怪的都有,就算是大智者也無法保證都能猜出。
王家和陸家不和,這一點也是許多人都知道的,那麼王臣這個時候的表現,就有點耐人尋味了。就算是還之前陸不棄壓他能猜中的人情,也不需要還一千瓶穀元丹吧,再說這東西輸贏也跟陸不棄冇關係。
即便旁邊有不少人還不知道這穀元丹到底是什麼東西,也知道眼下的賭注下得很大。畢竟看陸不棄她們這些人的架勢,也明白,那玩意恐怕比她們日常用的錢要值錢得多。
雲裡卻是突然叫喚了:“一邊兩千,這就很冇意思了,感情輸贏都跟我冇關係了是吧?雲雷,你好歹也是個世子,身份跟她們不一樣,就彆壓這麼小了……就當我們單獨再來點?”
雲裡這麼一說,無疑算是發起了挑戰,反正這贏麵更大,雲雷自然不甘示弱:“雲裡,你說多少吧!”
“也彆玩太大了,傷和氣!”雲裡笑應道:“就玩個五千瓶如何,輸的人就當送了一件中品法器給對方了!”
雲雷凜然點頭:“行,就五千瓶,加之前一千瓶,可就是六千瓶!”
“很好,這才有點感覺嘛!”雲裡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很顯然,五六千瓶穀元丹的輸贏還算是撥動了下他心中那根刺激腎上腺的弦。
此情此景,讓司空玄忍不住再次感歎:“看吧,這才是敗家子的典型,跟他們相比,我那又算什麼呢?”
“不悔,打開來吧!”陸不棄說話間看向王臣:“借用你的一句話,那就是我現在很有壓力!”
龍不悔輕笑道:“不棄大哥,不用有壓力,反正猜得中猜不中,我們都不會輸一粒丹藥!之前我們還賺了幾十瓶呢!”
陸不棄故作恍然:“是哦,我無須有壓力哦……”
“等等!”也就在龍不悔要拆開七葉蓮台燈時,雲裡再次開口道:“要不然陸不棄你也自己給自己押上一點?看看那些想看你笑話的人敢不敢奉陪,那樣不是好玩一些?”
陸不棄輕捏鼻尖笑道:“這倒也是,可我就怕有些人根本不敢奉陪!”
“我有何不敢,陸不棄,要不然我們也單獨賭一場?”紀信似乎已經認定陸不棄就是猜不出來:“我再押一千瓶穀元丹,賭你們在二十息內猜不出這個燈謎!”
陸不棄微微一笑:“行吧,有人奉陪,那我就給自己添點信心,應承這一千瓶穀元丹的賭約……這下,不悔,我們有壓力了!”
龍不悔卻是俏然一笑:“先生在我們後麵呢,不擔心!”
這邊,龍不離再次拍了下星月痕的肩膀:“彆老弄你的春了,現在這個氣氛,也該換個激情一些的了吧?”
星月痕微微一笑:“那我來首《金戈鐵馬》吧!”
“聽名字似乎不錯,來一個吧!”龍不離和星月痕的組合,儼然成為了點播機。
也就在簫聲由輕快轉為肅殺激昂時,龍不悔打開了七葉蓮台燈,從中取出了一方成色非常不錯的玉佩和一張燈謎紙條。
“天生麻子,地生包,水生骨頭,河生腰!”龍不悔的眉毛擰成一個台階形:“打四種物品……”
然後龍不悔抬頭看向陸不棄:“先生說……很是有點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