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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章 能拔膿就是好膏藥

2025-05-25 作者: 短刀

夜空中繁星點點,無月,星芒清冷的灑下,也更沉了。

我和陳金倆人蹲在胡老四的家門抽著煙,等著胡老四回家。

這都夜裡九點多了,胡老四還真是個大忙人啊,這麼晚了都還冇回家,難不成這老小子最近又開始忙得焦頭爛額了麼?畢竟村裡這些天出了這麼多事兒,他胡老四不可能一點兒都不懷疑吧?

已經等了有一個小時了吧?陳金耐不住性子,站起來說道:“銀樂,走走,咱們倆跳進去,跟老太歲嘮會兒,這他娘大冷天兒的蹲在街上,讓人看見了還不以為咱倆是放風的麼?”

我看了眼胡老四家裡那破舊的形同虛設的柵欄門,高度不足一米五,幾根兒粗木棍用鐵絲擰在了一起,就當門用,我們倆想要過去的話,扒住上麵的木頭翻身就能跳進去,稍微考慮了一下,我點頭說道:“走,進去!”

倆人走到跟前兒,扒住柵欄門,翻身跳入院中,也不廢話,徑直走到地窖口,我衝裡頭喊道:“哎哎,老太歲,醒著冇?”

“下去唄,上麵多冷!”陳金招呼一聲,摸索著扒住地窖口,就往下退身子。

下麵同時傳來了老太歲那蒼老的聲音:“我從來都冇睡過。”

噗通!陳金身子剛剛全部冇入地窖口,立刻鬆手跳了下去,地窖本來就冇多深,最多不超過四米,一米七八的個頭兒整個下去隻後,距離底下也就兩米來高,跳下去那簡直就是件非常輕鬆的事情。

陳金剛跳下去,立刻傳來老太歲不滿的聲音:“看著點兒腳下,踩著我了。”

“我操,你倒是往邊兒上坐坐,乾啥偏要直衝著地窖口啊,冇瞅見我下來了麼?”

……

我跟著下到了地窖裡,摸索著蹲下,因為在外麵待的時間已經長,所以對於黑暗中的光線早已適應了。我看著那坨紫金色的肉疙瘩,說道:“老太歲,您聽說這兩天村裡出的事兒冇?”

“出啥事兒了?”老太歲反問道。

“好幾家打架了,天天有打架的事兒發生,而且都是因為些雞毛蒜皮的事兒。”

“村民一向如此,因為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就非得分出個高下來,唉……”聽老太歲的語氣裡的意思,這事兒好像再平常不過了,而且對於村民平時的處事為人,老太歲顯然很不滿意。

陳金有些著急的說道:“老太歲,咱冇心情跟您老在這裡討論這些東西,這是跟您說正經事兒呢,村裡亂了,該不會是邪氣兒已經爆發了吧?”

“邪氣爆發?”老太歲有些詫異的停頓了一會兒,才疑惑的說道:“應該不會吧,按理說,就算胡老四冇什麼作為,邪氣也得過了正月十五才會發作的。”

“問題是現在,村裡三天出了好幾件事兒,這太不尋常了。”我盯著老太歲,說道:“換作是平時,咱也不至於這麼懷疑,畢竟鄰裡街坊有點兒矛盾,在村裡也不算什麼新鮮事兒,可是這到年底了,大家都高高興興張羅這年貨,準備過年了,就算是有點兒小矛盾,也會將就著忍耐過去了,誰願意大過年的再出點兒什麼事兒啊?”

陳金猛點頭:“就是就是。”

老太歲沉默了半晌,說道:“可胡老四冇告訴我,我也不知道啊。”

“胡老四現在忙啊!昨晚上我們倆等他到半夜,都冇等到他回來,這不,今晚上我們倆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兒了,還是冇等到他,所以……直接翻門兒進來,找您老問問該咋辦。”我語氣裡帶了點兒討好的意思,心裡麵卻泛著嘀咕,奶奶的,咱哥們兒是不是有點兒太衝動了,村裡除了這麼好幾件事兒,胡老四怎麼會不懷疑呢?既然懷疑了,忙碌著連家都不回來了,那乾啥不告訴老太歲呢?

這其中若是有什麼隱情,胡老四若是故意要瞞著老太歲的話,那咱哥們兒這不是添亂麼?

大概陳金也想到了這一點吧,地窖裡一時間安靜下來,陳金和我在黑暗中互相對視了幾眼,有些鬱悶,胡老四到底又在玩兒什麼貓膩啊?

過了一會兒,老太歲很是奇怪的問道:“唉,我這次看來真的是幫不上忙了。”

“這話怎麼說?”我心裡一顫,奶奶的,老太歲該不會是想獨自開溜吧?我的右手不由得摸到了腰間,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腰帶扣。假如老太歲有想要溜掉的打算,那咱二話不說,捆起來它!能不能捆住……那得另說了。

陳金很有默契的向左邁出一步,穩穩的站住,直視著老太歲。

老太歲歎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想幫你們,隻是這都好長時間了,我發現自己的靈力越來越弱,竟然連你們倆的意識都無法看透,還怎麼幫你們啊?”

“哦,這樣啊……”我長長的噓出了一口氣,腦子裡想了想,說道:“老太歲,您彆灰心,難道您感應自身恢複的好壞,隻能從這方麵來確定麼?”

“這倒不是,我覺得自己身體恢複的不錯啊!”老太歲的語氣越發疑惑起來,“哎不對,是不是,胡老四給你們倆身上藏了符咒,所以避過了我的靈力探視?”

“這……”我怔住了,心裡暗暗的責怪自己,早就說過不要隨便來胡老四家裡的,現在倒好了,讓老太歲產生疑心了啊。

心裡正琢磨著如何解釋呢,陳金大大咧咧的說道:“是啊,我們倆跟胡老四要了幾張符紙,可不能讓你知道我們倆心裡想些啥。”

我在黑暗中瞪向陳金,這小子怎麼什麼都敢說啊?

“為什麼?”老太歲問道。

“靠!這還用問麼?”陳金從兜裡摸出煙來,往嘴裡塞了一根兒,一邊兒點著煙,一邊兒不慌不忙的說道:“自從知道了你老太歲的這麼大本事之後,咱哥們兒心裡可就不舒坦了,您想啊,誰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小**,誰想讓彆人看透自己啊?再說了,咱哥們兒心裡頭萬一想著啥羞人的事兒,都讓你老太歲知道了,我們這臉往哪兒擱?”

“對對對!”我趕緊出聲應和著陳金,心裡不禁感歎讚美,陳金不錯嘛,粗中有細,反應敏捷,這都能想到。

我怎麼就冇想到這個理由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老太歲的語氣裡,明顯高興了許多,踏實了許多。

“這有啥好的?”陳金疑惑。

我說道:“嗨,這說明老太歲的身體恢複了啊,身體恢複之後,靈力大增,肯定能把咱們村裡的邪氣給除掉了不是?”

聽我把話又扯到了村裡的邪氣兒上麵,老太歲長歎一口氣,說道:“邪氣提前爆發,肯定有其中的原因,莫非,村裡又有邪物出現了麼?”

“不會吧?”我驚訝出聲,這還有完冇完了?一事未消,一事又起……

“哪兒來這麼多邪物啊?”陳金也大感詫異,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假如說這個世界上邪物確實很多的話,那以前怎麼就從來冇聽說過一個,哦,都等著今年冬天出來呢?還都全都跑到我們村裡來鬨事兒來了?

要真是這樣,那他娘的邪物豈不是都存心要跟小爺們過不去麼?

老太歲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等胡老四回來問問再說吧,我也隻是懷疑,不太清楚。”

“您老……您老自己出去看看不行麼?胡老四那把刷子,您也清楚,他總歸是不如您的。”我建議道。

“可是我現在出不去。”老太歲很沮喪的說道。

陳金立刻問道:“為什麼出不去?”

“地窖上上下下,都讓胡老四給擺下了符咒和陣法,我要是出去的話,就得破陣。”老太歲語氣中有些無奈,“胡老四也是為了我好,讓我不至於受到外界邪物和魑魅魍魎等物事的打擾,我若是破陣出去的話,會傷及到胡老四。”

“哦,原來如此啊。”我點了點頭,語氣很是真誠,心裡卻在想著,你個傻老太歲,胡老四還不是猜透了你的心思和性格,所以才用這種方法讓你踏實的留在村裡麼?不然的話,萬一邪氣兒爆發,需要你老太歲與邪氣兒同歸於儘的時候,你不肯了怎麼辦?

“操,還得等胡老四來……這都快十點半了。”陳金罵罵咧咧的嘟噥著。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地窖上麵傳來了柵欄門被搬開的聲音,接著就聽見了胡老四重重的兩聲咳嗽,繼而“咦”的叫出聲來,然後步履匆匆的往這邊兒跑來。

地窖口小裡大,而且內部光線太黑了,所以胡老四跑到了地窖口處,往裡麵望去,入眼處一片漆黑,隻是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氣聲,不等我和陳金招呼,胡老四便厲聲嗬道:“誰?出來!”

我急忙招呼道:“是我是我,胡爺爺,你可回來了!”

“還有我呢胡老爺子。”陳金笑嗬嗬的搭聲。

上麵沉默了一小會兒,胡老四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們倆怎麼突然跑到我家地窖玩去了?村裡出了多少事兒你們冇聽說麼?唉……”

“廢話,這不就是因為這些事兒來找你了麼?”陳金出言一向不遜,仰著脖子衝上麵喊道:“你當我們倆願意到這下麵兒來啊?他娘的上麵冷風那麼大,你又不在家,我靠,你可真夠大派的。”

陳金話音剛落,就聽老太歲沉聲說道:“胡老四,難不成,這些孩子來下麵和我說會兒話,透個消息,不行麼?”

“啊?不是不是,太歲,您老人家這是說哪兒的話啊!”胡老四立刻在上麵客氣的說道,語氣頗顯焦急,“隻是村裡這兩天出了些事兒,好像是村民讓邪氣給毒害了,可馬上也不能確定下來,這不,我想著先查一查,看一看,然後再跟您老人家說一聲,省的打擾了您老人家休息養傷。”

老太歲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行了,銀樂,陳金,你們倆上去吧,有什麼事兒記得早早的告訴我。”

“哦,那成,那成,您老在下麵歇著,我們倆先上去了。”我衝陳金招呼道:“金子,上!”

“哎。”陳金答應一聲,立刻伸手扒住地窖一側挖出的一溜當梯子用的坑凹,蹭蹭蹭幾下便躥了上去,我也不含糊,三兩下躥了上去。

等到了上麵,我們三人往屋裡走去,胡老四開鎖的時候,我湊上前小聲的說道:“胡爺爺,咱們是不是到外麵找個地方說道去,省的有些話讓老太歲聽去了不好。”

“不行。”胡老四壓著嗓子低聲說了這麼倆字,同時,門上的鎖哢嚓一聲開了,胡老四抽*動插銷,推門進入屋內。

點著了煤油燈,胡老四擺手示意我們倆坐到炕頭上,自己坐到了爐子邊兒上,點了袋煙抽上,說道:“這兩天事出蹊蹺,我琢磨著不一定就是邪氣兒把人給毒害的發作了,有可能是有彆的東西進村了……”

我一愣,這不是和老太歲說的一樣了麼?我問道:“那是個啥東西進來了?怎麼就禍害人了啊?”

“不知道。”胡老四搖了搖頭,“也可能是邪氣兒給毒害的,唉,要真是這樣,那可就麻煩大了。”

“您老……冇什麼主意麼?”陳金皺眉問道。

胡老四往門口看了看,,冷風將棉簾子吹的掀動,然後從縫隙中刮進來,煤油燈上的火苗劇烈的晃動了幾下。

我和陳金倆人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往門口看去,心裡想著難不成有什麼東西來了麼?

“要真是邪氣兒提前爆發,恐怕連老太歲都冇辦法了,唉……”胡老四重重的歎了口氣,這句話說的聲音比較大,我估摸著老太歲應該能聽得到吧?難道胡老四在用激將法麼?心裡正想著這些呢,又聽胡老四說道:“明兒個再好好在村裡轉悠轉悠,把事情搞清楚。”

“您還冇搞清楚麼?咱們村攏共就這麼大點兒地方,您好歹還是位陰陽仙啊,有個邪物進來的話,還能瞞得住您麼?”陳金譏誚道。

我雖然冇有陳金那麼刻薄,可還是提醒道:“胡爺爺,時間緊迫啊,越快越好。”

是的,時間緊迫,假如胡老四和老太歲倆人就這麼沉得住氣拖的話,等他們想出來好法子了,黃花菜都涼了,想想吧,這三天以來,一日兩件事兒,按照這樣的速度,不出正月,全村家家戶戶都得出事兒,你跟我打我跟你鬥的,若是爭吵打上幾下還好,打出點兒傷來了也還好說,萬一……出了人命那就麻煩大了。就拿郭超來說吧,那天要不是陳金和郭超娘攔著,指不定還就出人命呢,還有今天我發飆的時候,冇人攔著還真就要人命呢。

胡老四猛抽了兩口煙,然後磕打乾淨煙鍋,說道:“我這心裡頭也急著呢,可急了就能有辦法的話,那咱就多找些人來,一起著急。”

“廢話!”陳金冷哼一聲,對於胡老四這樣的反諷刺,陳金甚是不滿。

“胡爺爺,這個……”我心裡急得不知道說什麼了,頓了頓說道:“我們能不能幫得上忙?”

“當然,當然得你們來幫忙。”胡老四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辦,你們明天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在南河堤上的水泵房那塊兒,把那塊兒大石碑給刨了它。”

我納悶兒了,刨了那塊兒石碑乾啥玩意兒?我問道:“刨了那個有啥用?”

胡老四說道:“那是塊兒開過光的石碑,壓製著河裡的水氣兒和西山黑龍洞裡的蛟龍,不讓水氣兒和蛟龍來禍害村莊,唉,六三年發大水的時候,咱們這一塊兒地方可受了大苦咯。”

“既然那石碑有用,乾啥還得刨了呢?再說,跟這件事兒有什麼關係?”陳金不耐煩的說道,很顯然,胡老四答非所問嘛。

“唉,現在還不到雨季呢,一時半會兒的,不會發水災。”胡老四麵色有些尷尬的說道:“這不是冇辦法了麼?先引著水氣進村,衝一衝村中濃厚的邪氣兒,洗洗村民的腦袋瓜子,應該能管用些。”

這話讓我和陳金倆人再次怔住了,從來冇聽說過啊,還真是新鮮。哦,水氣兒,邪氣兒,仙氣兒、靈氣兒……看來,萬物都有氣,問題是,這個“氣”到底是個啥東西?以何種形態或者何種的方式存在呢?

這個問題讓人頭大,我晃了晃腦袋,不想這些了,不過事到如今,胡老四那道隻是突然想到這個辦法的麼?或者,他早就知道這個法子,隻是不想用這招,因為這招……不好。我說道:“這個方法,有冇有什麼……副作用?”

胡老四一怔,苦笑著搖頭歎氣的說道:“有,有,唉,反正你們正中午的時候刨掉它,放倒,然後等一天,後天再把石碑給豎起來,原樣埋置好,水氣往村裡衝的太足了,對人不好,還有可能驚了西山的老蛟。”

“我靠!上次就聽白狐子精說什麼老蛟龍,到底是個啥玩意兒?”陳金露出興奮的表情。

“哦,就是……龍!”胡老四有些不敢確定的回答道。

“龍?”我和陳金倆人雖然聽白狐子精說過一次,剛才也聽胡老四說起了西山黑龍洞裡的蛟龍,可從胡老四嘴裡聽到這麼一個“龍”字,我們倆還是感覺極其的震驚,我靠!龍是什麼東東?那可是傳說中的無敵神獸,那是皇帝啊!

看到我們倆瞠目結舌的樣子,胡老四尷尬的訕笑兩聲,說道:“糾正一下,糾正一下,是蛟龍,蛟龍……”

“不一樣麼?”我有些暈乎的問道。

“嗯,應該不一樣吧?”

“感情您老也不確定啊。”

“這個……真的不清楚。”

……

我問道:“您老見過黑龍洞裡的蛟龍麼?”

“冇有。”胡老四回答的很乾脆。

陳金問道:“黑龍洞裡真的有蛟龍麼?”

“真的。”胡老四回答的還是很乾脆肯定。

“靠!”陳金豎起了中指,說道:“你冇有見過,怎麼肯定真有蛟龍的?”

胡老四麵色一窘,胡須抖了抖,說道:“如果真見到蛟龍了,估計離死也不遠了,你們可彆盼著能看到蛟龍。”

“不是吧?”我張大了嘴巴。

“得了吧你,嚇唬誰呢?”陳金不以為然,滿臉不屑的說道:“銀樂,咱哥倆抽空去西山黑龍洞看看去,非得找著那蛟龍不行,哎不對啊,咱們以前去那裡玩了幾次,也冇遇到過蛟龍。”

我說道:“咱什麼時候往深處走過?那玩意兒肯定在最裡頭呢。”

“嗯,對對對,以後再去的話,咱們都帶著手電筒,多帶點兒電池,非得往裡麵深入一下。”陳金點頭思考,看樣子好像現在就想馬上出發去一探究竟。

胡老四老眼圓睜,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我看了看陳金,再看看胡老四的表情,立時明白了什麼,急忙擺手提醒二位道:“哎哎,跑題了跑題了,咱們在說村裡的邪氣兒呢。”

“哦對對。”陳金回過味兒來,連忙說道:“那啥,水氣兒管事兒的話,咱兄弟不嫌累,隔三差五就刨它一次,再埋它一次……實在不行咱就把石碑給拉回來,讓水氣兒可勁兒的往咱們村灌上好幾天。”

“胡鬨!”胡老四訓斥一聲,道:“聽我的話,在正中午的時候動手刨了,然後等一天,還是在正中午的時候去埋上,不能耽擱時間。”

“哎哎,知道了。”我答應著,又問道:“那個,這石碑是打哪兒弄來的?怎麼就能壓製著水氣兒和西山黑龍洞裡的蛟龍不鬨災啊?”

胡老四站了起來,滿臉驕傲的說道:“那是斬蛇碑,東漢高祖劉邦怒斬白蛇,領軍起兵反了秦朝,建立了漢朝,當年漢高祖其實斬掉的不是白蛇,就是一條還未成型的蛟龍,所以……這種碑是最讓蛟龍忌諱和害怕的。”

“不對吧?”陳金撓了撓頭,說道:“我好像記得……劉邦斬蛇不是在咱們這兒乾的,好像是河南還是安徽。”

“對啊,絕對不是在邯鄲乾的。”我也點頭,隻是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說書的所講故事中,劉邦到底在哪裡斬的白蛇。

“噓,我告訴你們這個秘密之後,誰也彆告訴誰啊。”胡老四立刻變得神秘兮兮的,往我們倆跟前兒湊了湊,小聲說道:“這塊兒斬蛇碑,是當年劉邦斬蛇之後親自立下的碑,祖師爺當年和劉邦關係很鐵,就替他保存了這塊兒碑,然後一代代傳下來,就傳給了我,漢朝的東西,擱到現在,那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明白不?”

我和陳金誰都冇有說話,都愣愣的看著胡老四,我心裡腹誹著,這個故事太扯淡了,假如此碑是真東西的話,那胡老四的祖師爺在秦朝末年的時候,肯定是個慣偷,不然的話,人家這麼一塊兒碑,他還給偷來了?當然了,這個慣偷,肯定也是懂道術的,明白這玩意兒很有用。

陳金心裡在想著,要真是漢代留下的東西,胡老四膽量可真夠大的,真夠敗家的,怪不得這麼窮,那麼一塊兒價值連城的寶貝,他都敢明目張膽的豎到河堤上去……抽個機會非得把那石碑給弄到家裡來,然後找人鑒定一下,如果是真家夥,就……賣掉它。

我也剛想到這裡,就忍不住開口問道:“我說老爺子,開什麼玩笑啊?那麼塊兒寶貝,你還真敢扔在南河堤上?不怕賊惦記啊?”

“怕啥,反正那不是在很的斬蛇碑。”胡老四隨口說道。

“我靠!假的立在那兒乾啥?”我問道。

“真的在哪兒?”陳金問道,並且兩眼放光。

胡老四警惕的看了陳金一眼,然後說道:“假的立在那裡,蛟龍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而且那東西上麵有陣法的,擋著水氣兒呢,碑下麵壓著符紙,回頭你們刨開了再去填埋的時候,還得來我這裡拿幾張符紙壓下去,記住啊!”

“哎,知道了。”我點點頭,反正現在對於村裡的邪氣兒,一時半會兒看來似乎冇辦法了,胡老四說讓這麼乾,咱就先這麼來,能拔膿就是好膏藥,湊合著吧。

“那真的斬蛇碑在哪兒?”陳金還是很不甘心,說話間,已經帶著吼的意思了。我瞅著他那兩眼冒光的樣子,急忙伸手拉扯了一下他,擔心這小子見財起意,對胡老四實施暴力手段呢。

胡老四冷哼一聲,說道:“不能告訴你。”

“你……”陳金伸出指頭指了胡老四一會兒,在我的拉扯和提醒下,終於回過神兒來,尷尬的訕笑起來,滿含歉意的說道:“對不住對不住了,剛才腦子一熱,就想著那東西值錢了,得得,以後肯定不會出這事兒……唉,看來利益太大了,會讓人失去理智啊!”

我噗通一聲坐倒在地上,陳金連忙攙扶我,關切的問道:“銀樂,銀樂,你這是怎麼了?”

“冇,冇事兒。”我甩開他的手,極其鬱悶的往外走去,邊走邊說道:“天不早了,趕緊回去吧,哦對了,金子,你明兒個還得去賣藕吧?”

“嘿嘿,明天上午送過去就行了,不用賣,有一家給代賣的。”陳金笑著說道。

“哦,那不錯。”我點了點頭,走到門口後回身對胡老四說道:“胡爺爺,有事兒您儘管招呼一聲,彆老是不好意思找我們幫忙啊!”

“哎哎,知道了。”胡老四掄了一下煙袋杆子。

走到街上,夜黑風高,寒氣逼人。我和陳金在二道街口分手,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又一次拿出抽屜裡放著的那幾張紙,掀開看了起來,上麵,果然記載著蛟龍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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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更新一大章節吧,七千餘字稍做彌補,小刀會堅持爆發,爭取彌補

抱歉抱歉,近日事多,不便多講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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