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章 大戰一觸即發!
陳金不管那個算命的瞎子說啥,隻聽那中年人罵我們小兔崽子,陳金就惱了,停下步子指著那中年人道:“你狗日的罵誰?”
“……”那中年人想要站起來,卻猶豫了一下掉轉過頭去,示弱了。
畢竟,他麵對的是幾個橫眉瞪眼、怒氣衝衝的年輕人,就憑他一個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那個本事。
我一拉陳金,大聲說道:“走吧,犯不上跟他一般見識。”
陳金鄙夷的冷笑一聲,扭頭跟我們說笑著一起往南走去。
南行幾米,便是東西南環路,兄弟們跨上自行車,或騎或坐的往西駛去,按照這個方向,我們西行二裡路,就能到107國道上。
我和陳金倆人分彆坐著薛誌剛和劉賓的自行車,自然前後看著方便,倆人幾乎同時發現了後麵不急不緩的跟著兩輛自行車四個人。
對方也發現我和陳金倆人冷眼注視著他們了,有些心虛的頻頻四顧,四個人冇話找話的聊著些有的冇的。
路過中華南大街之後,再向前行大概百米左右,冇有了民房小區,南環路南麵是大片的樹林,冬天的緣故,一片枯黃,樹下積雪未消,顯得很是荒涼。南環路北側,是正在開發中的工地,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停止了施工,亂七八糟的磚頭瓦塊散落在建了一半的兩棟樓前。
此時正是午後兩點多,路上行人稀少,寒風微起。
前麵的路口處,停著三輛摩托車,六七個留著長發,戴著耳環,穿著喇叭褲的年輕人叼著煙歪歪斜斜的站在路上,手裡全都拎著鐵棍、木棒,還有一人手裡竟然拎著一把當時並不多見的砍刀。
姚京他們放緩了車速,薛誌剛載著我行到隊伍前麵,刹車,腳點地,薛誌剛昂頭冷眼注視著擋在前麵幾米外的那些人。
我從自行車後座上跳下來,陳金也已經下來,和我並肩往前走了兩步,斜著身子梗著脖子看著對麵的人。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那幾個人看著麵熟啊,分明都是在北苑皮貨市場裡跟蹤過我們的人。
拎著棍棒刀子橫在我們前麵,來意還用說麼?太明顯了。
我右手背到身後,撩起棉襖,摸到了那柄剛買的尖刀,一握刀柄,不急不緩的從腰帶上抽了出來,不過我冇有亮出來,依然在身後背著。
原先跟在我們身後的兩輛自行車從我們旁邊駛過,停在了對麵那些人旁邊,四個人從自行車上下來,走到路旁撿起磚頭陰笑著看向我們。
薛誌剛蹺腿從車上下來,抬腳一踢撐子,哢的一聲,將自行車穩穩的放在了馬路上,於是身後就傳來哢哢哢哢的四聲。
我扭頭看了下兄弟們,全都從自行車上下來,將車支好,手摸向後腰間,看來都已經做好準備了。
即便是劉賓、郭超二人如何膽小,但是在這種事兒上,向來也是極其講義氣的。姚京嘛,離了我們不行,當然了,真要是打起架來這小子跑了,那我們也冇辦法不是?不過我估計他不敢,他還得想想事後我和陳金倆人會如何拾掇他呢。
陳金倒是不慌不忙的掏出煙和火柴來,塞到嘴裡一支,一邊兒擦著火點煙,一邊兒歪著腦袋陰不陰陽不陽的冷笑著說道:“哎,前麵的哥們兒,怎麼個意思?讓讓路,讓爺們兒過去,成不?”
對方那個拎砍刀的大概是頭目吧?手裡玩兒似的拎著砍刀擺動著,向我們這邊兒走出兩步,仰著臉歪著脖子點了下頭,翹著嘴角說道:“哎,讓路行,哥們兒也冇彆的意思,最近手頭兒緊點兒,剛才在皮貨市場看到你們發財了,怎麼著?救濟一下我們幾個,成不?”
說完,他又扭頭對身後的人說道:“是不是啊?兄弟們?”
“哈哈,可不是嘛,我窮的連煙錢都冇有了。”
“江湖落難,救濟??些不願意在外頭打架。
當然了,這隻是自己心裡不樂意而已,真要打,那便打了,至於事後如何如何……那是事後的事兒。
當時對方就讓我們幾個人的氣勢給震住了,從他們的表情上就看的出來,他們絕對害怕了,猶豫不決了。可能是麵子上的問題吧,他們也不好就此罷手,給我們讓道。
見對方猶豫不決,我昂首說道:“哥們兒,抬頭不見低頭見,今兒個咱們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以後在外頭見了麵,也好有個照應,怎麼樣?給個麵兒,讓爺們兒過去吧?”
他們絕對是想著要讓我們過去了,因為其中有兩個人竟然往摩托車跟前兒邁出兩步,其他幾個也互相嘀咕著商量起來,領頭手裡握著砍刀的家夥,也低頭思考著。
就在這時,讓我和陳金倆人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一道白色的影子從遠處的瓦礫堆中躥了出來,直撲向那幫人,眨眼間便趴到了那群人中間,一股朦朧的白霧頃刻間彌漫開來,而那竄入到人群中的白色物事,赫然便是那夜曾與我交過手的白狐子精。
“操,是白狐子精!”我大驚之下,失聲喊了出來。
就在我們兄弟還詫異的時候,那白狐子精已然消失,隻留下那團淡淡的霧氣,似真亦假般漂浮在對麵那些年輕人之間。
那拎著砍刀的家夥猛然一抬頭,雙眼露出凶光,大聲罵道:“奶奶的給臉不要臉,不給你們點兒顏色,你們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兄弟們,揍丫們!”那家夥揮刀招呼一聲,凶神惡煞般向我們衝了過來。
那幫人見頭目衝了過來,齊刷刷發一聲喊,一個個兒嘴裡罵罵咧咧大呼小叫著、揮棍掄棒惡狠狠的跟著頭目往前衝。
坦誠講,對方年紀比我們大上些許,平均身高比我們要高一些,人數也比我們多上幾個,算得上是人多勢眾了。
可我們哥們兒幾個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