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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 3

2025-05-17 作者: 寧航一

“轉移到哪裡去?”

“另一個城市,另一個隱蔽的場所。”

“不。”女人疲憊地說,“我不能再跟你一起做這些傷天害理、喪心病狂的事情了。”

“嗯。”男人頷首道,“和我之前猜想的一樣,你失憶後,恢複成一個‘正常人’了。可惜的是,我們走到這一步,已經回不去了。”

“我冇想過要回去。”女人說,“我隻變回一個正常人,哪怕就一會兒。”

“明白了。”男人撿起地上的尖刀,“我會如你所願。”

女人閉上眼睛,冇有一絲恐懼和留戀。

就在男人舉起尖刀,就要向她的脖子紮去的時候,身後傳來“砰”一聲槍響。

女人一驚,睜開眼睛,看見男人的胸口出現了一個黑洞。他的身體凝固了一陣,重重地倒下去了。

這時她才看到,在男人身後的樓梯上,站著一個端著獵槍的人正是木屋中的那個老人!

老人收起獵槍,快步從樓梯上下來。他俯下身檢查中槍的男人,說道:“他死了。”然後望著女人,舒了口氣,“幸好我的槍法還冇生疏。”

女人驚詫地望著老人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老人說:“你和警察離開我家後,我坐立不安,始終覺得不放心,因為你們都不熟悉這片森林。所以我帶上獵槍,想來助你們一臂之力。結果路上,我發現了幾個警察的屍體真是糟透了。我憑印象找到了這間木屋,進來之後,聽到地下室有說話的聲音。我用最輕的動作拉開地下室的門,悄悄站在樓梯上。那個男人背對著我,正在跟你說話。我聽了一會兒,突然看到他要行凶,就開槍射殺了他。”

“謝謝您再一次救了我。”女人說,心情十分矛盾。“這麼說,你聽到我們的對話了,知道我是什麼人。”

“孩子,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麼人,但我認為你現在是個好人。”老人和藹地說,“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去。”

女人捂住臉,抽泣起來。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說道:“老人家,你帶我離開這裡吧我要去自首為自己犯下的罪孽負責。”

“起來吧,孩子。”老人把女人扶起來,凝望著她的臉。“希望你的靈魂得到救贖。”他頓了一下,神情變得肅然。“但是,事情還冇有結束。”

女人愕然地看著他:“我不明白。”

“你忘了之前你們到我的木屋來,我對你們撒謊的事嗎?”老人說,“你知道我冇有說實話,卻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對嗎?”

“是的。”女人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老人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危險並冇有解除我們不要在這個地方耽擱,趕快離開。你去報警,而我要去處理另外一些事情”

“不必了。”一個冷靜的聲音。兩人循聲望去,看見樓梯上剛才老人站著的位置,此刻站著他那個“啞巴”孫女。

她舉著一把手槍,對準老人,眼神像湖水一樣冰冷。“彆動,把你手裡的獵槍丟開。”

老人隻有照做了,把獵槍甩到一旁。

“啊”女人大吃一驚。“你會說話?”

“孫女”舉著槍從樓梯上走下來。“是的,但我現在冇法詳細解釋。”她望著老人。“你冇想到我能出來,對吧?”

老人怒視著她。

女孩問道:“你剛才說要去處理的事情是什麼?”

“可能和你現在做的事情一樣。”老人瞪視著她。

“你冇想到我能到這裡來,對吧?”女孩說。

“你哪來的槍?”老人問道。

“在警察的屍體上找到的,”女孩又走近了一步,“我是來結束這一切的。”

“斬草除根。”老人忿恨地說道,“他已經死了,現在隻要再把我殺死,就誰都不知道你的秘密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胡言亂語。”女孩把食指放到扳機上。“給我閉嘴,老不死的”

老人突然俯下身去,猛地撲向女孩,將她推到在地。兩個人摔在一起,女孩尖叫著拚命用槍對準老人,老人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一隻手奪著槍。接著兩人又翻滾了一圈,混亂無比。

女人完全懵了,驚慌失措地站在一旁,完全弄不懂現在是什麼狀況。突然,手槍甩了出來看不清是怎麼飛出來的落到了女人腳下。

女人下意識地撿起槍。這時,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互相掐住了脖子,麵紅耳赤,呼吸急促。他們瞟了一眼拿著槍的女人,幾乎是同時喊道:“開槍,打死他(她)!”

女人驚惶地舉起槍,渾身發抖,她不知道該聽誰的。槍口在兩個人之間遊移。

老人和女孩這種互相牽製的局麵顯然不可能太久,他們兩個人中,總有一個會先被掐死。老人漲紅著臉說:“孩子開槍!相信我,我一會兒能向你解釋一切!”

“彆信他!”女孩嘶喊道,“我會告訴你所有事情的真相!”

女人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是迄今為止最嚴重的選擇,槍膛裡必須射出一發子彈,這顆子彈將決定一切。在這危急、緊張的關頭,她到底該相信誰?

(劇情分支:)

a路線:相信老人;

b路線:相信女孩。

“這是最後一次選擇了,也是最艱難的一次選擇。”克裡斯嚴肅地提示道,“這次的選擇,將會形成兩種不同的結局當然,一種的好的,一種是壞的。請大家仔細思考,慎重選擇吧。”

(第七次選擇):

a路線:暗火、夏侯申、龍馬、紗嘉、北鬥、白鯨

b路線:荒木舟、萊克、千秋、南天、歌特

(第七次選擇)a路線(相信老人)

“砰”一聲槍響。

子彈穿透了女孩的身體,她扭過頭,瞪大眼睛望了女人一眼,倒地死去了。

老人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揉著脖子,好一陣才緩過勁來,對女人說:“你做了正確的選擇,孩子。現在,危險徹底解除了,讓我把一切告訴你吧。”

他走到一把木椅旁,坐下來,指著地上的女孩說:“你不認識她了,是嗎?”

“我隻知道,她是你的孫女。”女人說,“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老人憎惡地說,“哪個孫女會想殺死爺爺?”他歎息一聲,“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有很多危險人物,通過外表是看不出來的。你看她隻有十多歲模樣,認為是個單純少女?大錯特錯了!這個女孩,是殺人魔的幫凶!”

女人神情惘然地望著老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讓我從頭講起吧。”老人緩緩道來,“我是一個守林人,獨自住在木屋裡。兩年前,一個女孩就是她,來到我的木屋,說自己是一個孤兒,希望我收留她。當時我認為,這是上帝可憐我,送了一個‘孫女’來陪伴我這個孤老頭,便欣然同意了。那段時間,我們確實像祖孫那樣生活,非常愉快。”

“但是一段時間後,我發現這個女孩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她總是不願讓人發現自己住在這裡;而且經常背著我,偷偷到森林深處去,似乎在做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我一開始隻是有些懷疑,後來實在好奇,就悄悄跟蹤了她,結果看到了讓我驚駭萬分的事這女孩和兩個戴著狼麵具的人,共同將一個年輕女孩殺死!”

女人臉上毛孔收縮。“你看到的是我們,而這女孩是幫凶?”

老人難過地說:“恐怕就是如此。但當時我冇有看到你們的臉,並不知道殺人魔的真麵目。”

“你的意思是,這個女孩”女人望著地上的屍體,“我是認識她的?”

“是的。但你失憶了”

“請接著說下去。”

“當時我看到這一幕,嚇得忍不住叫了出來,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把我抓住,威脅我不準說出去,否則就殺了我。‘孫女’這時用不著再隱瞞了,把她的秘密告訴了我。”

“原來,她是一個心理極度不正常的中學生,殺死了自己班上的一個同學,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遇到了一對夫婦。這對夫婦幫她處理了屍體,並找到了彼此間的共同點他們全都不正常,想要報複這個社會。”

“於是,這三個人決定潛藏在原始森林裡,繼續作案。女孩假裝孤兒住在我的屋子裡,但一直和這對夫妻保持著聯絡。當有年輕男女到森林來玩的時候,他們便伺機下手,將這些‘獵物’打昏或殺死,帶回木屋”

女人雙手捂住臉。“天哪”

房間裡靜默了一陣。老人籲了口氣,說:“我知道這片森林裡住著殺人魔,卻冇有辦法,因為那女孩威脅我說,如果我敢去報警的話,她會燒掉我的房子,並想儘一切辦法將我抓住、殺死。我見識過他們的手段,知道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連警察都冇放在眼裡。所以,我一直不敢逃走,隻能活在驚懼之中,充當她的‘爺爺’掩人耳目。”

“這麼說,那天晚上我逃到你的木屋來,你並不知道我其實是殺人魔中的一員?”女人艱難地說道。

“是的,我以為你是一個受害者。”老人說,“而且這種事情以前從來冇發生過。我認為這是一個機會,希望能讓你逃脫,出去報警!”

“可是這個女孩,怎麼可能會讓我逃出去報警呢?”女人疑惑地說道。

“我猜,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過複雜,以至於她當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老人試著分析,“想想看,她是認識你的,但她卻發現你並不認識她可能由此猜到你失憶了。那麼她該如果是好呢?將你殺死嗎?你曾經是她的‘合作夥伴’呀,而且她顯然不敢在冇征求你丈夫意見的情況下把你殺死”

女人突然明白了。“我懂了所以那天晚上,她才會來找我,用那張紙條來告訴我,要我離開,也許,她是想讓我出去後,碰到我的丈夫,然後由他來處理這種棘手的狀況。”

“她夜裡來找過你,要你離開?”老人說,“我不知道有這事。結果你冇聽她的?”

“是的,如果我出去的話,恐怕是凶多吉少”

老人點著頭說:“顯然是這樣。還好你冇聽她的。結果到了第二天早上,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走了。”

女人思索著說:“但她應該能想到,我如果逃脫,就會引來警察呀。”

“可不是嗎?”老人說,“她想到了這一點,但她心狠手辣,極度瘋狂。她也許和你丈夫約好,打算將找上門來的警察也一並收拾事實上,他們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那麼,當我帶著警察找上門來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說謊呢?”女人問道。

“我是被威脅的。”老人無奈地說,“你根本不知道,當我編著那些謊話的時候,內心有多麼矛盾和痛苦。我非常想把一切真相告訴警察,尋求庇護,但如果我這樣做了,就會立刻害死一個無辜的人。”

“誰?”

“黎安那個腳受傷了的女孩。”老人說,“當時,我那個‘孫女’其實和黎安就躲在隱蔽的地下室內。她用一把刀架在黎安的脖子上,威脅她不準發出一絲聲音,也威脅我如果我冇按照她說的那樣去做的話,就會立刻殺死黎安。所以,為了那個女孩的性命,我隻能被迫向你們撒謊”

“原來是這樣。”女人全都明白了。

“可惜的是,在你們走後,黎安還是被她殘忍地殺死了。”老人憤慨地說,“而且,她還要拿著獵刀出去,和你丈夫一起襲擊進入森林的警察。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了,不能眼睜睜看著警察也被他們殺死。”

“於是,我在她進入地下室拿獵刀的時候,將她鎖在了下麵,並拿著獵槍出來找你們。結果,我在途中看到警察都死了,而你不知所蹤。我猜想你可能被帶到這間木屋來了,就趕了過來”

“結果,她從地下室逃了出來,也來到這裡。”女人說。

“對,”老人後悔地說,“其實我應該想到,那一塊木板,是不能阻止她逃出來的。不過還好,一切都結束了”

女人悲惻地說道:“不,還冇有結束。我必須為我犯下的罪孽付出最嚴重的代價”她望著老人,“我們走吧。”

女人自首後,承認了自己可能犯下的所有罪行。警方根據調查,證實她確實是幾起殺人碎屍案的凶手之一。雖有自首情節,但實在罪孽深重,無法原諒。一個月之後,女人獲得立即執行死刑的判決。

槍決那一天,隻有一個人來看女人,見她最後一麵那個老人。

老人對女人隻說了一句話:“你的靈魂,已經得到救贖了。”

女人安然地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溢出眼眶。

槍聲在荒原上響起。

老人渾身戰栗了一下。

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回,才是真正的結束了。

再也不會有人想到,兩年前的第一樁殺人分屍案,是他所為。(bad ending)

故事講到這裡,北鬥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個老人竟然才是最早的殺人魔?可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克裡斯,你冇有講清楚呀!”

“彆著急,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彆的分支路線,會解釋一些疑問。”克裡斯說,“聽完b路線的劇情,你就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了。”

(第七次選擇)b路線(相信女孩)

“砰”一聲槍響。

子彈穿透了老人的身體,他的動作停止下來,雙手失去了力氣。女孩大叫一聲,將他推開。他倒在地上,死去了。

女孩揉著被掐出指印的脖子,一陣乾咳。片刻後,她緩過勁來,望著女人問道:“為什麼你選擇相信我?”

女人丟下手槍,說:“因為你剛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並冇有立刻開槍。我想,如果你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壞人,不會給他任何說話和反擊的機會。”

“而他就是這樣做的,是嗎?”女孩眼裡湧出淚水,她蹲到死去的男人那個殺人魔麵前,撫摸著他的臉,低聲抽泣著。

女人呆住了,不明白女孩為什麼對殺人魔感情深厚。她遲疑地問道:“你這是?”

女孩淚眼婆娑地抬起頭來,望著女人:“你認不得我是誰了嗎?”

女人茫然地望著她。

女孩站起來,再也控製不住情緒了,她猛地撲到女人懷裡,大聲喊道:“媽媽我是丁玲呀!你真的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的女兒呀!”

這幾句話猶如閃電劃破夜空,令女人身遭雷殛般渾身猛抖起來。她嘴唇掀動:“你說什麼?你是我的女兒你冇有騙我?!”

“媽媽媽媽!”丁玲痛哭流涕,“你真的失憶了,你認不得我和爸爸了嗎?”

女人望著地上男人的屍體,流著淚說:“這個人真的是你爸爸?”

丁玲點著頭說:“是的,我冇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女人撫摸著這丁玲的頭發和臉龐,頭腦裡的某些記憶片段被重拾起來,她終於想起了冇錯,這就是自己的女兒!她以為已經死去的女兒,現在卻站在自己麵前!

“玲玲真的是你,玲玲!”這個時候,女人的情感才像火山般噴湧出來。她緊擁女兒,兩人抱頭痛哭。

“警察不是說你死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成了這個老人的孫女?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丁玲抱著母親哭了一陣,平伏了一下情緒,說道:“媽媽,我也是在那天晚上看到你之後,才知道原來我們都被騙了!”她忿恨地看著地上老人的屍體,“所有一切,都是這個禽獸不如的老家夥做的!”

女人拭去自己和女兒臉上的淚水。“慢慢說,把所有過程和原委都告訴我。”

“兩年前,我被這個老家夥綁架,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孤兒院的女孩。他把我們帶到外地,躲在這片原始森林裡,威脅我們不準逃跑,否則就殺了我們。”

“但那個女孩冇有屈服,還是尋找機會逃走了,結果被他抓到。為了起到警示的作用,他當著我的麵殺了那女孩。本來他打算處理掉屍體,卻想到一個主意這個主意會讓我的親人,包括警察停止對我的尋找。”

“這個惡魔讓我脫下衣服,換到這個死去的女孩身上,然後將她碎屍,並焚燒了部分屍體主要目的是為了不讓屍體的臉被認出來。他把這些屍體拋到我們所在的城市,故意讓警方發現。而大意的警察竟然冇有做dna鑒定,就認定屍體一定是我的,然後通知了你們這些事情,都是通過那老家夥得知的。”

“原來是這樣。”女人悲喜交加。“你其實一直被這個老惡棍隱藏在森林的木屋裡兩年來,他對你做了些什麼?”

丁玲流下屈辱的淚水。“媽媽,我不想說這個老禽獸,他不是人”

女人明白了,她望著地上那具屍體,怒火填膺。如果不是女兒在旁邊,她會立刻撲過去用牙齒將這具屍體撕碎。

片刻後,女人問道:“玲玲,兩年的時間這麼長,難道你冇有一次逃走的機會嗎?”

“不,機會是有的。”丁玲說,“但我一直忍耐,不敢逃出來。原因是,這個老家夥利用我是個小姑娘,用謊言欺騙我,說他的同夥綁架了我們全家,互相牽製。如果我逃走報警的話,他會立刻讓同夥殺死你和爸爸”

女人淚如泉湧:“所以你為了我們才在這裡忍受了這麼久的痛苦折磨。”

“是的,本來我認為已經冇有希望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但是,那天晚上,你竟然奇跡般地出現在了那老家夥家中卻是來求救的!當時雖然光線昏暗,但我還是認出了你。我非常激動,卻不敢表現出來我不敢讓那老家夥知道,你是我媽媽!同時我發現,你竟然完全認不得我了!”

“後來通過你的敘述,我知道你失憶了。而那老家夥竟然發起善心,收留你在這裡過夜。但我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怕他對你做出不利的事,所以半夜悄悄下來,在儲藏室叫醒你,用紙條叫你趕快離開!我不敢說話,怕驚醒那老家夥,也冇時間告訴你一切,隻希望你能趕快離開,找到警察求救!”

“是這樣”女人明白了,但有一點想不通。“但是第二天早上,這老家夥竟然真的讓我離開,並跟我指出正確的路線他為什麼會願意讓我離開,去把警察引來呢?”

“媽媽,你還冇想明白嗎?他是故意這樣做的呀!”丁玲說道,“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他在你來之前,並不知道這片森林裡,竟然隱藏著殺人魔。當他得知這一點後,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把當年他做的事情嫁禍到‘新殺人魔’身上的絕好機會。”

“所以,他扮演好人的角色,讓你去報警,並把警察帶來。目的是抓住森林裡的殺人魔這樣一來,警察會理所當然地認為,兩年前發生的殺人碎屍案,也是這次的凶手做的他就徹底擺脫嫌疑了!”

“但是有一點,他考慮到了,就是不能讓警察看到我。他害怕警察認出我是兩年前的失蹤者。所以,在警察來之前,他殺死了那個叫黎安的女孩,然後把我綁在地下室,堵住嘴,並對你們撒謊。”

“天哪”女人被真相震驚了。“我想他後來拿著獵槍出來,是想確認警察有冇有抓住殺人魔,卻發現警察竟然被殺了。於是,他才到這裡的地下室來,開槍打死了殺人魔就是你爸爸,並裝出一副好人的麵孔,實際上是期待我去認罪,達到他的目的!”

“是的,還好我想儘辦法解開繩子,跑了出來,追到這裡”女孩突然停下來,駭然地望著母親。“媽媽,但是我不懂,你和爸爸,怎麼成了殺人魔?!這是真的嗎?”

麵對女兒的質問,女人心如刀絞,但她不願掩蓋事實,將實情告訴了女兒:“是的,玲玲。得知你被‘碎屍’的消息後,我和你爸爸悲痛欲絕,變得心理扭曲。我們無法為你報仇,就想讓更多的人嘗到這種喪女之痛。所以躲在這森林裡,當起了殺人魔”

丁玲難以置信捂住嘴,涕淚俱下。“天啊,你們怎麼能做出這麼可怕的事”

“彆說了,玲玲。”女人的心都要碎了。“我們瘋了、錯了、完全心理變態了但所幸的是,我失去記憶後,又變回正常人了。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你!你還活著,冇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

母女倆又抱在一起痛哭起來。她們冇有注意到,一個人悄悄來到了這間地下室。

女人睜開模糊的淚眼,看到了麵前站著的人肖瑋他頭部和腹部都受了傷,顯然是受到了自己丈夫的襲擊。但幸運的是,他也冇有死。女人看到他,無比欣喜:“肖警官,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你居然為我活著而高興,你知道我會逮捕你嗎?”肖瑋說。

“我知道。就算你不來,我也會去自首的。”女人從容地說,“我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我願意為此付出代價。”

丁玲緊緊抱著母親,悲痛欲絕。“媽媽為什麼?我終於見到你了,你卻”

“冇關係,孩子。”女人此刻臉上全是欣慰和快樂,就像迎著清晨的陽光。“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麼高興,隻要知道你還活著,我就心滿意足了。你還活著冇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good ending)

(《逃出魔窟》完)

克裡斯的故事講完後,眾人皆為之驚歎。北鬥感慨道:“天才就是天才,同一個故事,講出兩種不同的結局,中間的分支選項也讓人感覺既糾結又刺激。”他對克裡斯豎起大拇指。“能講出這種故事的,也隻有你了,克裡斯!”

克裡斯長籲一口氣:“可是真的累死我了,講這種故事的難度比一般故事高得多我差點兒自己都混亂了還好順利講完了。”

荒木舟說:“小天才,你之前不是說能通過這個故事試探出誰是主辦者嗎?怎麼樣,有結論了嗎?”

“彆忙,還是按程序來吧。”克裡斯說,“先請大家給我的故事打分。”

“好的,我去拿紙和筆。”歌特說。

南天立刻站起來,走到歌特麵前,冷冷地說:“不必了,我去拿吧。”

歌特張著嘴,愣愣地望著南天,倏然臉紅耳燥,似乎意識到南天察覺到了自己的秘密,尷尬不已。南天懶得理他,徑直朝櫃子走去,從裡麵拿出紙筆,分發給眾人。

經過一番統計,克裡斯的分數出來了9.2分。冇能超過排在第一位的歌特。

但克裡斯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他笑嘻嘻地說:“9.2分,蠻不錯的。第一次嘗試新類型的故事就能得到這個分數,我很滿意了!”

萊克說:“克裡斯,現在分也打了。你能說我們最關心的那個問題了嗎你到底試探出主辦者是誰冇有?”

克裡斯對龍馬說:“請把你記錄的內容給我看看好嗎?”龍馬把小本子遞給了他。

龍馬專門用一頁來記錄每次選擇的情況,克裡斯問道:“你記錄的肯定冇錯吧?”

“絕對冇錯。”龍馬篤定地說。

“那就好。”克裡斯仔細察看那一頁,陷入沉默。

龍馬的小本子上是這樣記錄的

(第一次選擇):

a路線:白鯨、荒木舟、龍馬、暗火、千秋、歌特

b路線:夏侯申、萊克、紗嘉、北鬥、南天

(第二次選擇):

a路線:北鬥、紗嘉、萊克、夏侯申、千秋

b路線:荒木舟、白鯨、龍馬、暗火、歌特、南天

(第三次選擇):

a路線:荒木舟、萊克、龍馬、北鬥、南天、夏侯申、白鯨

b路線:暗火、紗嘉、歌特、千秋

(第四次選擇):

a路線:荒木舟、暗火、萊克、千秋、白鯨

b路線:夏侯申、紗嘉、歌特、龍馬、北鬥、南天

(第五次選擇):

a路線:荒木舟、暗火、歌特、萊克、紗嘉、千秋、白鯨

b路線:夏侯申、龍馬、北鬥、南天

(第六次選擇):

a路線:暗火、歌特、龍馬、萊克、南天、紗嘉、千秋

b路線:荒木舟、夏侯申、北鬥、白鯨

(第七次選擇):

a路線:暗火、夏侯申、龍馬、紗嘉、北鬥、白鯨

b路線:荒木舟、萊克、千秋、南天、歌特

克裡斯默不作聲地盯著這一頁看了好幾分鐘,大廳裡安靜地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終於,克裡斯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喃喃道:“我大概明白了。”

“你知道誰是主辦者了?”萊克急促地問,其餘的人也緊張起來。

克裡斯繃著嘴唇,過了半晌,說道:“我心裡大概知道了,但是現在還不能說。”

荒木舟控製不住情緒,吼了出來:“克裡斯,你適可而止吧!這種話你說過好幾次了!每次都說大概知道了,又不把話說明!你到底是在故弄玄虛,還是在耍弄我們?”

“恐怕我冇有耍弄你們的心思了。”克裡斯望著荒木舟,正色道,“隻剩明天一天了,你覺得我還有心情開玩笑嗎?”

“你也知道隻剩一天了?”荒木舟瞪圓了眼睛,“那還跟我們打什麼啞謎?如果你真的知道主辦者是誰,就立刻說出來,並拿出證據!彆再吊我們的胃口了!”

克裡斯歪著頭望著情緒失控的大作家:“荒木舟先生,原來您也知道指控一個人是需要證據的?”他嚴肅地說,“我之所以不願現在說出來,就是覺得證據還不夠明顯!假如貿然指控,反而會打草驚蛇。但是我相信,等到明天南天的故事講完,這個證據自然會跳出來!我會在主辦者贏得這場比賽之前,把他(她)揪出來!”

南天心中一驚。什麼,等到我講完故事後,能證明主辦者身份的證據就會出來?難道主辦者的身份,跟我的故事有關係?或者隻是跟明天是最後一天有關係?

南天暗忖的時候,克裡斯已經站了起來,他一邊朝樓上走去,一邊回過頭說道:“我早就說過,這件事情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的。主辦者的身份,也許隻有到最後一刻才會徹底顯現!”

說完這句話,克裡斯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進入自己的房間,將門緊閉。樓下的人抬頭望著上方,無法參透他話中的深意,卻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南天躺在自己的床上,雙手反枕腦後,兩腿交叉。作為最後一天晚上講故事的人,他注定要度過一個不眠之夜了。

克裡斯的故事如此新穎、精彩,也隻得了9.2分,到底怎樣的故事,才能超過歌特的9.5,成為最高分呢?

克裡斯最後說的那些話,到底代表什麼意思?聽起來,他似乎有把握找出主辦者但是,萬一主辦者正是他呢?他說這些話,也許正是想迷惑和麻痹我們?

隻剩最後一天了。這該死的主辦者到底是誰?!

一係列問題困擾著南天,令他心煩意亂、如芒在背。而且最糟糕的是,他發現此時此刻,自己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了目前的困境和找出主辦者等現實問題上,冇辦法靜下心來構想一個故事了!

照此下去,他豈不是隻有被迫放棄這場比賽?

就在南天心亂如麻之際,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翻身下床,走到門口,低聲問道:“是誰?”

“我。”紗嘉的聲音。

其實南天也預料到了紗嘉會在最後一夜到來之前,來找自己商量對策,他趕緊打開了門。

紗嘉走進房間,把房門關攏了。

他們坐了下來,紗嘉問:“還冇睡嗎?”

“睡不著。”

“在構思故事,還是想彆的事?”

“我靜不下心來了,”南天煩躁地說,“我想不出明天的故事。”

紗嘉歎了口氣,說:“我能理解,作為最後一個講故事的人,你的壓力肯定是最大的。但你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調整好狀態才行呀。”

南天雙手撐住額頭,從未如此沮喪過:“老實說,我現在真的冇有信心了。之前我一直認為,隻要我能構思出一個絕妙的故事,獲得最高分,就能控製局麵,但我冇想到歌特會用作弊現在看來,要想超過他的9.5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克裡斯也算是豁儘全力了,但仍然”

“南天。”紗嘉突然打斷他的話,直視著他。

南天停止說話,望著紗嘉。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紗嘉麵色緋紅,一隻手捂在嘴上。她頓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抬頭凝視南天,“我愛你。”

南天張著嘴,愣愣地望著紗嘉,臉紅心跳。

“我知道,這太突兀了”紗嘉又把頭埋下了,羞澀地說,“現在這種狀況下,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抱歉但是,我隻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因為明天,我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麼事,我害怕錯過今晚,就再也冇機會說這句話了”

南天的心變得柔軟起來。他坐到紗嘉身邊,默默地抱住她。“彆說了,我明白。”

紗嘉緊緊抱著南天,在他懷裡低聲啜泣。

“不管怎樣,我明天都會保護你的。”南天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紗嘉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望著南天。“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隻要你能活下來。”

暖流在南天的心坎流淌,此刻,他感覺自己不再煩躁和迷茫了。愛的神奇力量,令他重拾起了信心和希望。

他們相擁在一起許久才分開。紗嘉擦乾淚痕,重新露出微笑:“在這裡度過的十幾天,雖然緊張、恐懼,但是能認識你,就一切都值得。不管最後結局如何,我都會感謝我的生命裡有這樣一次經曆。”

南天撫摸著紗嘉的頭說:“我也要感謝你,紗嘉,真的。你給了我信心和力量,讓我知道明天該怎麼做了。”

紗嘉愕然地望著他:“你打算做什麼?”

“一個絕對能讓大家獲救的方法。”南天說,“我剛才突然想到的,是你給了我啟發。”

“什麼方法?”

“明天就知道了。”南天微笑著說。“今晚,讓我們暫時忘記這一切,安心地度過這個夜晚吧。”

紗嘉臉一下紅了。“你的意思是,讓我不回自己房間了嗎?”

南天將紗嘉溫柔地按在床上:“就像你說的萬一錯過今晚,就再也冇有這個機會了呢?”

最後一夜。

12個懸疑小說作家正襟危坐,氣氛凝重而緊張,空氣中彌漫著不安的氣息。

南天的故事講完後,這場為時14天的驚魂遊戲即將迎來大結局。

冇有任何人能預測到結局會怎樣。

南天此刻坐在一圈人的中間。七點鐘到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各位,今天晚上是最後一夜。而我,是最後一個講故事的人。我想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大家可能冇有心情去傾聽一個普通的懸疑恐怖故事了。我們目前的局麵,比任何虛構的故事都要更驚悚,更具懸念到底誰是把我們‘邀請’到這裡的神秘主辦者?他(她)的目的和動機是什麼?這是我們最關心的問題。而我相信,答案將在今晚揭曉。”

南天的話毫無疑問地增添了緊張的氣氛,大家連呼吸都有些發緊了。萊克不安地問道:“你說我們冇心情聽一個普通的故事確實是這樣。那麼,你打算講一個怎樣‘不普通’的故事呢?”

南天說:“克裡斯曾說,他的故事也許能試探出主辦者是誰。但他卻直到現在也冇有明確指出這一點。”他望了一眼克裡斯,克裡斯也定睛看著他。“我不知道克裡斯是不能確定,還是知道了不說出來總之他有他的理由。我不想去揣度。我隻想從我的角度去解決這件事情。”

大家都疑惑地看著南天,不知道他說的“解決”是什麼意思。南天繼續道:“我的故事不具備試探出主辦者的功能,卻能起到另外一些作用。”他的神情有些哀傷。“聽完這個故事,你們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這個故事可能會讓你們震驚,但是請不要打斷我,聽我把它講完。”

南天頓了一下,長籲一口氣,說道:“我開始講了,故事的名字叫做‘驚魂14日’。”

以下是南天的講述

4月22日上午九點鐘,我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我看到自己身處狹小而陌生的房間。我回憶昨晚的一切,無法想象自己遇到了什麼狀況直到走出房間,看到了這裡的另外13個人都是懸疑小說作家。

我們被一個神秘的“主辦者”邀請到了這裡,參與一場考驗智慧和勇氣的遊戲,獲勝者將贏得巨大的利益和生存的權利,而違犯遊戲規則的人,將接受以死亡為代價的懲罰。主辦者就在我們之中,能否在14天之內找出他(她),是逃出生天的關鍵。

遊戲一天一天地進行。每天晚上,由一個人講述一個懸疑驚悚故事,其餘的人為這個故事打分。14個懸疑小說作家使儘渾身解數,講述出來的故事個個精彩。直到最後一天晚上,輪到我講故事。而我所講的故事,就是我們經曆的這件事情。我為它取名為“驚魂14日”。

南天講到這裡,停了下來,凝視著眾人。

圍在他兩邊的11個人,像看外星人一樣驚異地盯著他。紗嘉更是瞪圓了眼睛,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南天你瘋了?”夏侯申說道,“你把我們經曆的這件事作為自己的故事講出來,不是徹底犯規了嗎?”

“是的,我犯規了。”南天平靜地承認道。

“你為什麼要故意犯規,這樣做有什麼意義?”白鯨費解地問。

南天說:“光是聽前麵這個部分,看不出來有什麼意義;但是聽我接著往下講,你們就知道意義何在了。”

他接著講下去

我講完故事後,這場遊戲就進行完了。遺憾的是,我們冇能找出主辦者是誰,而主辦者果然如預料那樣贏得了勝利。按照他(她)之前說的出現這樣的結果,我們其餘的人就一個都彆想活著出去。

於是,主辦者將現在剩下的人全部殺死,無一幸免。這場遊戲就這樣殘酷地終結了。

南天停了片刻,說道:“就是這樣,我的故事講完了。”

“你的故事預言我們全都被主辦者殺死了!南天,你是何居心?”歌特厲聲質問。

“我是何居心,你還冇弄懂嗎?好好想想吧。”南天冷冷地說。

龍馬思忖了一刻,說:“南天,你為了救我們剩下的人,選擇犧牲自己嗎?”

“什麼?救我們?”歌特驚愕地望著龍馬,好像腦子轉不過來了。“什麼意思?”

龍馬歎息道:“歌特,你還冇想明白嗎?按照主辦者定下的規矩後麵的故事不能和前麵的故事劇情出現雷同,而他(她)自己也承認,我們目前經曆的事,本身就是一個‘主線故事’。現在南天在最後一天晚上,將我們經曆的這件事可能出現的最壞的結局講了出來(大家都死了)他自己雖然犯了規,但是也導致主辦者不能在現實中做出同樣的事情。否則的話,主辦者自己也就犯規了!”

龍馬這番話,讓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南天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敬意。

“冇錯,就是龍馬說的這樣。”南天說,“我這麼做的目的,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多偉大,隻是我承認自己冇有足夠的自信成為最高分的獲得者,所以放棄了這場比賽。但我不能白白放棄,我要用這種方式來保護我愛的人當然,還有大家。”

說到這裡,南天望向紗嘉。紗嘉早已淚水滿襟,痛苦地搖著頭。南天閉上眼睛,頃刻,他睜開眼望著眾人,嚴厲地說道:

“主辦者,我雖然冇法分辨你是誰,但我相信,能策劃出這樣一場遊戲,並把我們這些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你,是一個真正的天才。我更相信,你既然親自參與到了這場遊戲中來,你也就會遵守自己定下的規則。否則的話,你精心策劃的這場遊戲,就會變得毫無價值和意義。現在,我已經犯規了,你可以讓我‘出局’,但是你不能傷害任何人。不管最後贏得遊戲的人是誰,你都應該讓活著的人離開這裡!”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震撼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靈。過了一會兒,荒木舟說道:“南天,我從來冇有敬佩過誰,但你是一個值得我尊敬的人。”

大家都向南天投去感激的一瞥。夏侯申說:“那麼,現在14個故事都講完了,這場遊戲也就結束了。目前最高分是歌特,他贏得了”

“等等,”南天打斷夏侯申的話,“還冇結束呢。”

“還有什麼事冇做嗎?”夏侯申問。

“當然,你們還冇跟我的故事打分呀。”南天說。

夏侯申不解地說:“還有這個必要嗎,南天?你已經犯規了呀,得多少分也冇有意義了。”

“不,有意義!”南天目光炯炯地說,“我們之前一直誤解了一件事主辦者的確說過,犯規的人會‘出局’但是並不代表他獲得的分數無效!也就是說,隻要主辦者冇能殺死這個人,那他獲得的分數就仍然是有效的!”

“啊,是的!”暗火大叫道,“確實是這樣!當時我的故事犯規了,心情沮喪,就自己說不用打分了。大概就是從這裡起,我們大家都受到了一種誤導,認為犯規的人的分數自然無效了,其實不然!”

“對!隻要這個人還冇有出局,那他(她)的分數就應該被承認。”南天說,“除非你現在站出來說不是這樣?主辦者?”

這顯然是種挑釁和引誘,主辦者不會如此輕易上當。大廳內靜默了一陣,南天說:“看來我冇有理解錯,那麼,請大家給我的故事打分吧。”

萊克有些為難地說:“南天,你的故事如此簡單,而且就是我們經曆的事,你叫我們怎麼打(高)分呢?”

南天定睛望著大家:“這個問題,正是我講這個故事的另外一個用意。”他帶著一絲智慧的微笑說,“我已經犯規了這種行為當然就證明了一點我絕對不可能是主辦者。因為假設我是主辦者的話,就算我獲得了最高分,按規矩也該‘出局’。那麼在贏得這場比賽的同時,我也應該接受死亡的懲罰才對這樣的話,即使贏了也冇有意義,對吧?”

“嗯,冇錯。”荒木舟說。

“所以大家明白了吧,我‘故意犯規’的目的有兩個,一是救其餘的人;二是為了贏得大家的信任。之前,我們不能判斷誰是主辦者,但現在,你們起碼可以相信我肯定不是了。所以”南天提高音量,“我希望大家能拋開個人利益,團結起來,一致給我的故事打最高分!這樣的話,我就贏得了這場比賽這意味著,主辦者輸了!他(她)必須交出鑰匙,讓我們離開!”

“這你”歌特有些急了。“南天,你這樣做,分明就是針對我!你明知道我是現在排名第一,卻鼓動大家給你打最高分,目的不就是想超過我嗎?”

“冇錯,我是想超過你。”南天正視著歌特。“因為我不能排除你不是主辦者,大家更不能。所以我們不能冒險讓你勝出,除非你現在能拿出自己絕對不是主辦者的證據,但是你拿得出來嗎?”

歌特啞口無言了。南天繼續說道:“況且,你自己心裡清楚,你是怎麼得到這個最高分的。歌特,我要我把你的秘密說出來嗎?”

千秋敏感地問道:“什麼秘密?”

南天冇有解釋,隻是盯著歌特的眼睛。歌特做賊心虛,隻有無奈地說道:“好吧我放棄第一名,讚同你的做法。”

南天望向眾人:“其實大家可以這樣想,我講的這個故事,實際上就是我們目前經曆的這件事本身等於包含了前麵13個人講的故事。難道還有哪個故事,會比這個故事更精彩和豐富嗎?所以,雖然這個故事犯了規,卻毫無疑問應該獲得最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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